!!!
“你不是谢止元!”
迟箬清吃力地喘息着,“别下手太重,我是迟家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我死了也一定有人把你揪出去......”
闻言,男人笑得更欢了,电子音在漆黑的小巷里颤动,下一刻他便猛然举起双手,拿着那个尖锐的物体往迟箬清的头上砸去。
巨力带起的冷风如冰刃般向他袭来。
迟箬清终于看清了那是什么——是个工业长口钳!
——砰
骨头裂响,血色飞溅。
底下的青年终于一动不动,狼狈地面朝下躺在地上。
那只破损的长口钳最终落脚在了迟箬清的肩背上,错开了致命的头颅处,可皮开肉绽的滋味也不是好受的,飞溅的血液沾湿了男人的裤腿,走起来有些湿重。
男人脱掉手套,连着铁口钳一起扔在路边。
属于谢止元的声音还在喃喃自语着,随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消散在空中,“本来不想下手这么重的,可谁让你老是挡我的道呢......”
“不能亲手解决你真是不甘心啊......”
迟家的保镖来得很快,两人就今天休息一会儿的功夫,迟箬清就出了意外。
漆黑的小径中早已空无一人,唯有救护车的鸣响声空空回荡。
另一边——
拐过不知道多少条小径,歹徒一把拽下紧贴脸部的防晒面罩,露出那张被汗液浸湿的英俊面孔。
男人随手一揉,将两片极薄的美瞳卸了下来,用力一揉把美瞳捏碎成了渣滓。
他双手伸进口袋中,又钻入了密密麻麻的小道。
————————————
“什么?”
程诺跟谢止元原本在吧台聊着天,似是见谢止元态度还不错,程诺后续没有再逼问‘陪不陪在他身边’的事。
直到特别设置的铃声响起,程诺才有些遗憾地接起了电话。
他的表情也在一瞬间微妙起来,幽绿的眼瞳若有似无地瞥过包厢,对着谢止元微微笑了笑,“谢,陪我去看看你的朋友吧。”
谢止元摩挲桌面的手指一顿,施施然从吧台后走了出来,“您想玩游戏了吗?”
“哼哼,”程诺扬起眉眼,“恐怕已经有人开始玩了。”
谢止元眼睫微动。
回到包厢,原本该在里面的周晌不见了踪影,程诺站在门外,刚想抬手调监控,周晌却端着果切盘,在一旁领班的陪同下缓步走了过来。
“有事吗?不在吧台聊了?”他面色平淡地瞧着程诺。
程诺嗤笑一声,对着领班招了招手,“去调监控。”
两人先一步向前走着,谢止元跟周晌跟在老后面,他瞧着男人这幅气定神闲的模样,用手肘怼了怼他,窃窃私语道:“你没干坏事吧?”
周晌轻飘飘瞥了他一眼,唇瓣勾起,“我为什么要干坏事?”
谢止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瞧周晌这气定神闲的模样,应该问题不大。
他无意间往男人的衣领处瞥了一眼,脚下一顿,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丝巾,仿若随手般在男人后颈处轻柔掠过。
擦干净那截浸满汗水的后颈。
“餐饮间这么热啊......”谢止元垂下眼帘,随手将丝巾甩了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