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怎么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鸣人急速移动着,房屋在他眼中不断后退。
他瘪着嘴,鼻子发酸。湛蓝色的眼睛盛满了水泽,他抬起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
太逊了,实在是太逊了,因为奈纯姐姐一句话就委屈地掉眼泪。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是的,他已经长大了,成为大人之后就不可以像小时候那样粘着奈纯姐姐了。
但是,但是为什么会这么难过,胸口好闷,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鸣人,你跑的太快了,饭后不可以剧烈运动啊!”随着悠井奈纯声音的传来,裹着猩红色异能力的鞭子卷到他的腰上,鸣人被一股力气拉扯,径直摔到悠井奈纯的怀里。
奈纯横抱着鸣人,若有所思,“这样抱住你的时候,鸣人最好把胳膊缠到我的脖颈上,不然很容易摔倒哦。”
“奈纯姐姐”鸣人这样喊她,如同往日那般。只不过,这次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含着的不是耀眼的光,而是委屈的泪。
忍界的男孩子,都是水做的吗?为什么都着么爱哭泣,不得不说,哭得都挺有特色的。
君麻吕难过时会面无表情地流泪,年幼的长门会委屈可怜地哭泣,至于鸣人,则是一脸倔强,强撑着不让泪水继续滑落。
“不要再哭了,鸣人。”奈纯说。
意识到自己多么丢人后,鸣人诺诺地说:“放开我,我才没有哭泣。”
悠井奈纯十分反对鸣人的犟嘴行为,她用手指勾住流到鸣人下巴的泪水,转而塞到鸣人的嘴巴里,“鸣人,不要说谎了,你尝尝你的眼泪,是不是比盐还要咸。”
鸣人就这么呆愣在原地,任由奈纯将手指塞到他的唇中。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奈纯拧着眉头,用手指蹂.躏鸣人肉肉的嘴唇。直到,鸣人突然伸出舌头舔舐她的手指,就像小狗狗那样。
昏暗的夜色中,路边的灯火闪烁着,映衬着鸣人金黄的头发,柔顺的发软乎乎地贴在他的额前。他的脸颊上生有猫咪一样的胡须纹路,做出这种动作时,比起猫咪更像是狗狗。
悠井奈纯的手指被舔得湿乎乎的,她直接拍了鸣人脑门一掌,“都已经这么大了,不要随便乱舔,怎么什么东西都往嘴里放,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脏的”鸣人似乎说了什么,奈纯并没有听轻,她疑惑地反问道:“鸣人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他扭捏地跟在奈纯身后,像是温顺的,听从丈夫话语的小妻子。悠井奈纯很满意,她习惯地做出承诺,“鸣人,不要害怕君麻吕的出现,会影响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你放心,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个”鸣人不好意思地搅着手指,“我会是奈纯姐姐陪伴一生的存在吗?”
悠井奈纯:“当然!”
鸣人一改刚才的颓废,立即欢呼起来,“太好了,我就知道奈纯姐姐最在意我了!”
夜晚的灯火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金发色少年亦步亦趋跟在银发少女的身后。
他嘴上说着:“奈纯姐姐,我也要喂你。”
面对鸣人的要求,奈纯几乎不假思索地答应:“好好好。”
鸣人再接再厉,接着提要求:“那我也要和奈纯姐姐住在一起。”
想到鸣人回家之后也是自己孤单一人,自己也不会好好做饭吃,奈纯点头答应了,“那好,鸣人以后来我家住吧。”
漩涡鸣人就知道,在奈纯姐姐的心里他才是最重要的。至于那个君麻吕,他可以大人有大量包容他。
解决了鸣人和君麻吕的事情后,悠井奈纯马不停蹄地拿着大量食物,生活用品,将其封在卷轴之中。
准备齐全之后,悠井奈纯安然步入梦乡。
雨忍村,罕见的天晴,长久见不到眼光,生活在阴暗的环境中,再度见到耀眼的阳光时,眼睛会有些刺痛。
长门背着包裹,难耐地揉了揉眼睛。
还会再见的,那是悠井奈纯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她还是没有出现。
在这段时间内,他的身体又多了些伤痕。这些伤都是流浪的孤儿试图抢夺他的封印卷轴造成的。这种封印卷轴,似乎很珍贵,即使无法用忍术打开,单凭卷轴本身,也能换取不少食物。
长门想保护好这些卷轴。
月亮在天空中逐渐显露,又到夜晚了吗?长门寻找到一处破损的桥洞,他蜷缩起身体,小黄狗蹭了蹭他的小腿。
长门温柔地抚摸它的头,“小不点,再等一下吧,她说过会再来的。”
“小不点?长门你起名字真的很没有水平。”悠井奈纯在他面前显露身形,长门被吓一跳,抬起脏兮兮的小脸,“悠井奈纯你”
“真是太失礼了吧,我说过你未来是我的老婆,你怎么能直呼我的全名呢?”奈纯故意逗他,长门因此羞红了脸,“请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奈纯俯身凑近他,长门的头发似乎又长了都快遮住鼻子了,她想拨开他眼前的红发,奈纯和人说话时,总是喜欢盯着对方的眼睛看。
长门误以为奈纯又要亲吻他的眼睛,他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抿着唇拒绝,“不可以,现在还不可以做这种事。”
悠井奈纯疑惑地眨眼,“做什么事情?”
长门小声回答:“就是不可以,等我长大之后,才可以”
他说话的声音很小,温温柔柔的调子,让人听不真切。奈纯也没在意,她掏出封印卷轴说:“我为你准备了食物和生活用品,我不在的时间,长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抱歉,我并不会使用封印卷轴。”胆怯的男孩柔弱地说,小黄狗似乎感受到主人不安的情绪,呜呜地贴上来。
悠井奈纯忽略了这个问题,她懊恼起来,“不需要道歉,是我忽略了这个问题。”
“其实很简单的,只需要这样结印就可以。然后按在上面,你看,食物出来了!”
长门安静地看着这一幕,他学着奈纯的样子结印,仅一次就成功了。终于,他展露出笑容,“我我做到了。”
天才!长门是个天才!
接下来的时间里,奈纯又试探□□给长门几个忍术。不出所料,长门看过一次的忍术就能成功学会。
一晚上的时间里,使用了好几个忍术的长门,查克拉也没有缺乏的情况。原本已经伸出手,打算按在长门肚子上传导查克拉的悠井奈纯有些头皮发麻,这孩子,有些聪明过头了吧。
“奈纯。”长门喊出她的名字,“我也可以变成很厉害的人吗?”
奈纯沉思:“会的,但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在未来,你要是再见到我,可以不打我吗?”
“打你?”长门惊住了,他赶忙摇头,“我怎么会伤害你,我不会那样做的。”
悠井奈纯实在没好意思说,你已经一发地爆天星砸我脸上了。她有点不放心,毕竟她这么忽悠小时候的长门,“那你发誓,你要是打我,会受到什么惩罚。”
“惩罚吗”长门若有所思,最后,他抚上自己的眼睛,“如果我伤害你,我会挖出我的眼睛送给你。”
轮回眼,令人心神向往的血继限界,没有一名忍者会拒绝轮回眼的诱惑。
“同样,你也要对我做出承诺,永远不会背弃我。”这是长门第一次抬起头,露出轮回眼直视着悠井奈纯。
奈纯:“我答应你,那我们约定好了。”
长门:“嗯,约定好了。”
雨忍村,被称作神的佩恩六道的幕后人只是一名消瘦的红发男子。
绝收集完情报回到雨忍村时,见到了痊愈的长门,他很快就意识到,姐姐大人来过这个地方。
小南询问绝:“悠井奈纯,木叶的忍者,是真的支持月之眼计划吗?”
绝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小南大人,没有比悠井奈纯大人更支持月之眼计划的存在了。”
“这些也都是那位大人的意见,让她加入晓吧,这绝对是划算的买卖。”
那位大人,神秘的面具男,自称是宇智波斑。平日里,以阿飞的形象示人。
小南看向长门,最近长门走神的时间有很多,他总会盯着自己的右手看。她忍不住问长门,“发生了什么,长门你看起来有心事。”
“小南,我似乎见过她。”
红发的男子静静盯着他的右手,这双手,似乎不仅是在前段时间捂住过奈纯的嘴唇,在他小时候,似乎也这样做过。
长门并没有说名字,但小南知道是谁。她和长门都已经过了少年的时期,风雨三十载,长门与她都已经不再年轻了。
“长门,我一直都希望,你能做你想做的事。”小南的指尖折出一朵漂亮的花,随后消散。
她笑着继续说:“真的很在意的话,让她来雨忍村吧。”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2章
秋日总是带着寂寥的气息,曾经跟在悠井奈纯屁股后面的少年已经褪去了青涩,逐渐成长为大人的模样。
自来也老师带领鸣人去妙木山学习仙术,小樱也请求纲手大人传授她医疗忍术。
曾经那个柔弱的少女, 变得更加坚韧了。
凝聚查克拉,学习医疗忍术。对于聪明又好学的春野樱,并不是复杂的事情。遗憾的是,她体内的查克拉储存量, 远不及鸣人和佐助。
为此,她总是需要更多的精力,去提炼自己的查克拉,将查克拉运用到极致。
秋日的风吹过樱粉色的发,执着的女孩应该获得奖励。
“小樱,你的人生有无限种可能,医疗忍术只是其中之一。”悠井奈纯从小樱的身后出现,将手放到她的腹部,这里是忍者储存查克拉的位置。
小樱对于奈纯的神出鬼没么已经习以为常, “奈纯,你还是老样子,总是喜欢突然出现。”汗水自她脸颊滑落,修练医疗忍术并不是一件易事,哪怕是对于查克拉提炼极其有天赋的小樱。
奈纯觉得,小樱在幻术方面也有着特殊的天赋。只不过,在这个忍者的世界,拥有天赋却比不上天生拥有血继限界。
夕日红老师在幻术方面同样是木叶的佼佼者,但她仍旧比不上拥有血轮眼的宇智波鼬。
思考间,奈纯一边将自己的查克拉传输到小樱的体内,一边询问:“小樱,你想要血轮眼吗?”
小樱大吃一惊,“奈纯,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突然说这种话。”
血轮眼,宇智波一族。这让小樱回忆起了佐助。曾经的同伴,叛逃了村子,她阻止他,却失败了。
明明已经决定要变得更强,现在还是需要依靠奈纯的查克拉。春野樱厌弃着自己,好差劲,已经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
见小樱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奈纯再次重复了一次,“我是说,你想要血轮眼吗?就像卡卡西老师那样,移植到自己的眼睛上。”
“那样的话,我简直想象不到小樱会变得多么强大。”
奈纯在说什么啊?小樱拽着她的手,脑袋里乱糟糟的,奈纯用温柔的语气说出好恐怖的话。
她突然蹦出一个离奇的念头,奈纯该不会是想要挖出佐助的血轮眼吧!或者是佐助的哥哥宇智波鼬的眼睛。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小樱愿意看到的。
她严肃地说:“奈纯,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也不要做危险的事情。我会通过自己的修炼努力变强,总有一天,我会成为站在你面前守护你的存在。”
小樱有着碧绿色的眼睛,比我爱罗瞳孔颜色更深,比君麻吕瞳孔颜色更亮。
奈纯感动极了,她开心地抱了一下小樱,“别担心,小樱我没想挖佐助的眼睛。”她想挖团藏的,毕竟根据资料显示,团藏不单右眼上有宇智波止水的一只万花筒血轮眼,隐藏在他手臂上的,足足数十只血轮眼。
小樱脸红了,她眨着眼睛,眼睫像蝴蝶翅膀一样煽动,“我知道你不会做伤害同伴的事,我只是担心你,总是喜欢逞强。”
奈纯看着小樱染上红晕的脸蛋,“小樱,你脸好红,你在害羞吗?”
小樱:“欸?”她赶忙用最快的速度摆手,“怎么可能!哈哈哈,奈纯和我都是女孩子哈哈哈。”她猛地看向远方,心脏扑通扑通狂跳。
发动白眼之后,能够清晰看出人体的查克拉和脏器。奈纯疑惑皱眉,小樱的心脏不会有问题吧,可看起来很健康,是不是她刚才传输查克拉的时候速度太快的原因呢。
若是想夺得志村团藏手中的血轮眼,悠井奈纯需要帮助,而关于禁术和人体科技方面,奈纯想到了大蛇丸。
大蛇丸最关键的据点在音忍村,那处据点花费了大蛇丸大量精力,众多的实验材料以及研究设备,以至于他不会轻易舍弃。
当悠井奈纯告诉君麻吕这个危险的想法时,君麻吕表现出不赞同,但习惯使然,君麻吕并不会反驳悠井奈纯的想法,他只是对奈纯说:“我想跟随奈纯大人一同前往,大蛇丸是一个危险的人。”
“我很担心你。”
奈纯叹息:“傻孩子,我也很担心你啊,你要知道,大蛇丸一直以来都是把你当作容器,现在你的身体已经不会被疾病困扰。”
“你就这样和我去蛇窟,你是想把自己直接送上门吗?”
君麻吕陷入某种矛盾的情绪挣扎中,他皱着眉说:“我不重要”他说到一半想到奈纯大人不允许他说这样的话,他改口道:“我没有那么弱小,比起我的安危,奈纯大人是更重要的存在。”
“我已经无法忍受,失去奈纯大人的生活了。”
这孩子也太令人感动了吧!
悠井奈纯抹了两把热泪,义正言辞地保证,“三天,我发誓会在三天之内回到你身边,安心吧君麻吕,我也不会再次丢下你了。”
“别担心,像往常一样,我会留下影分身陪伴你。如果我的真的出现危险,影分身会告诉你。”
在悠井奈纯的再三保证之下,君麻吕终于同意了奈纯这个危险的计划。
而悠井奈纯在某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擅自离开了村子。她不敢大张旗鼓地离开,毕竟擅自离开村子这种事,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是忍者的叛逃行为。
漆黑潮湿的蛇窟内,只靠微弱的灯火照明,药师兜查看着各项实验数据。三年,大蛇丸大人需要三年更换一次容器。而在更换容器的期间,是大蛇丸大人最虚弱的时间。
忠心的药师兜,不会让大蛇丸大人出现意外,任何的危险都会被他扼杀在萌芽之中。这是他对大蛇丸大人应尽的忠诚,将大蛇丸大人的理想,当作自己的理想。
然而,就在药师兜沉默地调整实验数据时,蛇窟的大门被炸开了。
是的,有人闯入了戒备森严的音忍村,拆除了各种陷阱,绕过了百种暗道,直接将蛇窟炸开了。
猛然射入阴暗地底的阳光让药师兜晃到了眼睛。
银发的少女提着早以昏迷的音忍四人众,毫不费劲地甩到他的面前,“请问,大蛇丸在哪里?我有事想要找他。”
悠井奈纯,木叶的忍者。药师兜戒备地看向来人,大脑飞速运转着,为什么木叶的忍者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悠井奈纯似乎和佐助是旧识,这次的目的是为了夺取佐助吗?
大蛇丸大人目前在蛇窟的最深处修养身体,如此的动静想必早以被察觉,音忍村的其他忍者想必也在支援的路上,目前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拖住眼前的忍者。
面对正在左右张望的悠井奈纯,药师兜扶了扶眼镜,露出和善的笑容,“大蛇丸大人目前并不在音忍村,你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少女并没有理他,她眨了眨那双纯白色的眼睛,眼周的青筋鼓起,嘴上说着:“啊,我找到了。”
说罢,银色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冲进蛇窟最深处。药师兜紧随其后,他额头冒出冷汗,可恶!大意了。他并没有注意到那双白眼。
因为知道悠井奈纯的资料,所以他并没有在意那双神似白眼的眼睛,毕竟她没有被冠以日向的名号。
随着奈纯的不断前进,大量音忍村忍者不停地出现。企图阻碍她前行的路线,但那显然是微乎其微的效果,无论是苦无,手里剑,起爆符,各种各样的武器还未近身,便被悠井奈纯拿着鞭子弹开。那条古怪的鞭子,裹挟着奇怪的红色光芒。
她似乎是故意的,大量武器被弹开的同时,顺势丢到跟随在她身后的药师兜身上。
药师兜只得一边追寻着悠井奈纯的身影,一边躲避着攻击。
不多时,悠井奈纯已经来到了大蛇丸的藏身之处。此时的大蛇丸,浑身缠绕着白色的绷带,看起来极度虚弱。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悠井奈纯,他眯起那双蛇瞳,金黄色的眼睛牢牢锁住她,“奈纯,我可是等候你很久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到我身边。”
“为了早以叛逃的,宇智波佐助。”
他咯咯笑起来,低沉沙哑的嗓音回荡在阴暗的空间内。古怪的,粘稠的视线,像是被巨蟒缠绕住身体。
悠井奈纯感受到阵阵恶寒,“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来不是为了佐助,是因为别的事。况且你拐走了佐助,我拐走了君麻吕,不是很公平的事情吗?”
大蛇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佐助是自愿来到这里获得力量。至于君麻吕,他是件好用的工具。”
奈纯不满道:“你说话真难听,君麻吕是我异父异母的亲生弟弟,你侮辱他就等同于侮辱我!”
“我可不知,你是辉夜一族的遗孤。自欺欺人的话,只能骗骗木叶那群愚蠢的小鬼。”大蛇丸笑着,这笑容带着杀意和无穷的恶意。
面对大蛇丸的挑衅,悠井奈纯很平静,她淡定地阐述事实,“大蛇丸,我劝你好好说话,毕竟现在的你打不过我。”悠井奈纯说得是实话,照大蛇丸现在这个虚弱的程度,她这一拳下去,大蛇丸没出屎,算他拉的干净。
“你冒着叛逃村子的风险来到这里,是想和我合作,而不是战斗。”大蛇丸很聪明,他能轻易看出悠井奈纯独自前来,必然有不能被木叶发现的秘密。
姗姗来迟的药师兜见到悠井奈纯并没有和大蛇丸大人爆发战斗,他识趣地退到大蛇丸的身边,避免悠井奈纯突然发难,袭击大蛇丸大人。
奈纯反问道:“是吗?那我出钱?你们可以完成我的委托吗?”
大蛇丸微笑:“当然,只不过这里可没有木叶的小孩子过家家的任务。只有潜伏,暗杀。”
奈纯点点头:“那就好,你去暗杀纲手大人和自来也老师吧,要求在同一天杀死对方。”
大蛇丸突然沉默了,对于现在身受重伤,换取新容器后的身体,还存在一些排斥反应,这个委托相当于让他去找死。
奈纯见大蛇丸不说话了,满脸的鄙夷,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你说你做不到就做不到,真是有够装的。”
大蛇丸似乎恢复了往日的游刃有余,“你想见佐助吧,我可以让你见到他。虽然佐助很少接受委托任务,但我可以让他来见你。”
悠井奈纯极度不理解,“谁说我是为了佐助。还有他不接任务在这里干什么呢?你们把他当祖宗侍奉呢?”
药师兜想插嘴,被悠井奈纯一个眼神制止,“你眼睛不好用吗?好用的话带个眼睛装有学识的样子呢?”
药师兜:“”
药师兜表情僵硬了片刻,不多时,便恢复了似笑非笑的微笑,他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笑着问,“其实我很好奇,佐助君和鼬君和奈纯是什么关系。你们是恋爱关系吗?”
奈纯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理直气壮地回答:“那当然是,情人越多越气派!”她承认她有吹牛的成分,但她打赌药师兜和大蛇丸不会那么无聊的去佐助和鼬面前验证。
药师兜的眼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他扶着眼睛,调笑地掠过奈纯的身影打招呼,“呦,佐助君,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知何时,佐助来到此处。白衣黑发,腰上离经叛道的反向系上紫色的注连绳。
悠井奈纯转头看去,震惊于佐助怎么穿成这副开盖即食的样子,但更多的是反应过来她刚才好像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回答。
宇智波佐助显然没有和奈纯叙旧的意思,腰间的草薙剑被拔出,直接向奈纯刺来。
悠井奈纯躲闪地应对几招。剑光闪过,一道血痕浮现在奈纯眼睛下方,直直划到她的下巴。
她的脸
小时候男生没有女生发育快,奈纯比佐助大三岁。她现在就是后悔,万分的后悔。当初她应该趁佐助还小往死里揍他,骑他身上揍他。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
为了复仇,宇智波佐助可以抛弃所有,抛弃了同伴,抛弃了村子。将自己的身体献给邪恶,只为获得能够匹敌那个男人的力量。
大蛇丸觊觎他的身体,想要得到宇智波一族的血轮眼。这些佐助全部都知道,但是他根本不在意。
脱离了木叶,来到了大蛇丸的音忍村,这无疑是走向黑暗。但对于渴求力量的宇智波佐助来说,这是一个豪赌,将自己全部堵上的冒险。
当感知到奈纯的查克拉时,他以为出现了幻觉。宇智波佐助不得不承认, 在那个瞬间, 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情绪。
太多的情绪杂糅在一起,最终变成了迫切的愿想。
去见她,现在就要见到她。
任何事,任何人, 任何挡路的东西, 都会被他铲除,去见她, 去见悠井奈纯。
可是,从悠井奈纯嘴巴里吐出的语言,像是恶毒的诅咒,彻底将他缠绕,直至拖入黑暗。
深陷泥潭之中,难以挣扎。宇智波鼬那个男人是悠井奈纯的情人?所以她一直以来透过他的脸想念的是那个罪无可恕的男人?
宇智波佐助恼怒非常,怒火冲击着他的理智,自制力全部都化为了虚无。
往日种种温情的回忆都变成虚伪的样子,心底无法言说的嫉妒和占有欲在作祟。
他说:“我恨你,悠井奈纯。”
宇智波佐助恨死悠井奈纯了,恨到哪怕死去也要纠缠她。决绝的杀意随着用草薙剑划伤她的脸而陷入停滞状态。
悠井奈纯的体术很好,从前在木叶村,他的体术就是悠井奈纯教导的。正因如此,宇智波佐助能够清晰地知道,认真应对的悠井奈纯不会被他弄伤。
而现在,凌厉的招式将悠井奈纯逼退,她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手掌上鲜红的血液刺激着宇智波佐助的眼睛。
她张大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打我的脸?!还用草薙剑划破了!!”
她几乎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从忍具袋内掏出苦无,向宇智波佐助袭去。大蛇丸用低哑着声音说:“住手,我想你是来寻求帮助的,再这样下去,我们的谈话没有任何办法再进行下去。”
大蛇丸的话起到了一定的抑制作用,悠井奈纯想到来此的真正目的,她停下了继续进攻的脚步。
但是
在宇智波佐助猩红的血轮眼下,苦无在空中划出虚影。悠井奈纯在宇智波佐助脸上同样划出一道血痕,那是和她脸上的伤痕相同的位置。
顶着那双如粘稠血液的血轮眼,悠井奈纯扯起嘴角,“你也要感受和我一样的伤痕,这样才公平吧。”
宇智波佐助的皮肤很白皙,被苦无划出血痕后,血液流出,红与白极致的对比下,显出艳丽的奢靡感。
药师兜沉默地看着两人的情意绵绵剑,说实话他根本不觉得那是令人恐惧的伤痕,凭借他高超的医疗忍术,不出三分钟就能修复的小小伤痕,在他眼中,这个伤痕比起仇恨,似乎代表着另一种不同的含义。
两人身上有彼此留下痕迹的含义。
“佐助,不要像小孩子那样胡闹。”大蛇丸沉声道。药师兜熟练地挡在佐助和奈纯之间,充当缓冲的作用,“嘛,奈纯作为远道而来的客人,佐助稍微容忍一下吧。”
宇智波佐助:“闭嘴。”
药师兜麻木地叹息,这已经是他不知多少次,思念听话忠诚的君麻吕了。
悠井奈纯直接说出她的来意,“我需要你的帮助,大蛇丸。同样,只要你完成了我的委托,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哪怕这个要求是摧毁木叶。”大蛇丸接下奈纯的话,身躯不知何时移动至悠井奈纯的身边,“请求我的帮助,你想好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奈纯问道:“你想要什么?”
大蛇丸满意地笑了,“我需要你的毛发,血肉,骨头,一些内脏以及你的一只眼睛。”
悠井奈纯毫不犹豫地答应,“可以,但是别用我的东西做奇怪的事情,也别用克隆技术弄出莫名其妙的人造人。”
“交易成立,那你现在说说,你的委托是什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大蛇丸满意极了。无法将悠井奈纯带回蛇窟是他的遗憾,但有了佐助这个饵食,悠井奈纯来到这里是他早就料到的事情。
来,让他听听吧。
是想要得到佐助,要求佐助回到木叶,或者是想要留在蛇窟陪伴佐助。让他看看吧,愚蠢的女孩会为了虚无缥缈的爱情做出什么愚笨的决定。
宇智波佐助抱臂靠在一旁,看似漠不关心,实际上开启了血轮眼,动态视觉下,奈纯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下一览无余。
悠井奈纯:“我要你挖掉志村团藏的右眼,做不到的话,挖掉他手臂上的所有眼睛,这是最低的要求。”
大蛇丸:“”他没有听错吧,要求竟然不是关于佐助的事情。
药师兜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悠井奈纯腰间的木叶护额有划痕。他确定,悠井奈纯现在没有叛逃木叶吧。
宇智波佐助率先发问:“悠井奈纯,你想要背叛木叶。”
他向奈纯发问,但用得是肯定的语气。奈纯立即反驳,“怎么可能,你在木叶只是一个下忍,做些D级任务。”
“我和你可不一样,我可是前途光明的特别上忍!五代目火影纲手大人的左膀右臂,我脑子有问题选择叛逃木叶吗?”
大蛇丸听完奈纯的话,冷静地进行分析,“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药师兜赞同道:“确实如此,我曾在根部,志村团藏生性多疑,普通忍者很难知道他的行踪。”
“你知道吗?团藏的右眼是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血轮眼,而他的手臂上,有十几只血轮眼。”悠井奈纯是对着佐助说出这句话的。
她抚摸着自己的眼睛,“大蛇丸,我知道你的能力,不管运用什么方法,我都要得到那只血轮眼。暗杀,下毒,威逼利诱,你怎么做都无所谓,我绝对要得到那只眼睛。”
“有意思,没想到拥有白眼的你竟然会对宇智波一族的血轮眼感兴趣。”大蛇丸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悠井奈纯,就像看到了绝佳的猎物。
而宇智波佐助早在奈纯说出有关宇智波血轮眼的事时,便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查克拉了。暴动的查克拉翻涌着,他怒视着悠井奈纯,“你什么意思,宇智波一族的血轮眼为什么会出现在团藏的身上。”
悠井奈纯:“下次再告诉你吧,毕竟我说什么,现在的你也不会相信的。
她说完就离开了,留下一句话,“大蛇丸,完成委托后,你要取走我身体的任何部分,我都可以答应你。当然,前提是,你要将那只眼睛交到我的手中。”
不出意外地,宇智波佐助跟随着奈纯的脚步追了出去。
药师兜恭敬地询问大蛇丸,“大蛇丸大人,不去阻止吗?万一佐助知道真相后脱离了您的掌控。”
大蛇丸冷笑道:“兜,你是悠井奈纯的对手吗?”
药师兜不说话了,目前的他确实没有彻底击败悠井奈纯的实力。且悠井奈纯是他唯一不想挑战的对手,面对强于自己的对手,药师兜总会有挑战的欲望,但对于实力绝对压制的悠井奈纯,药师兜目前并没有想要自杀的念头。
“佐助不会回到木叶,就算得知了真相,他对木叶也只会有浓烈的恨意。”
“最亲爱的哥哥,背负了常人难以承受的痛苦,忍受着磨人的病痛。那时的佐助,只会比现在更加追求力量。”
“宇智波一族是情感丰富的一族,他们的情感浓烈到,足以颠覆整个忍界。”
大蛇丸几乎笃定地回答。
至于另一边的悠井奈纯,她料到佐助必定会追上来,索性一直在不远处等待他。
白衣黑发,容貌绮丽的少年露出恼怒的面孔,“你是在耍我吗?悠井奈纯。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在说谎,否则”
“你就杀死我,捅死我,不会放过我?”奈纯动了动酸痛的脖颈,“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你不是我的对手呢?不要说什么总有一天会超越我,不会有那一天的,你要知道我对你,对你们,是绝对压制。”
似乎是验证了她的说法,她用鞭子将佐助的身体卷到面前,“我说什么,你可以稍微听进去一点吗?哪怕是一点点呢?”
银色的发扫过佐助的脸,悠井奈纯靠的很近,近到银发和他的墨发几乎交缠在一起。奈纯用指腹轻轻刮了下佐助的喉结,“许久不见,佐助也长大了呢,看起来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
宇智波佐助的喉结上下滚动,少年的嘴巴从不会饶人,“别碰我,你的触碰让人恶心。”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佐助总是看不清形势,看不清现在的自己是被敌人束缚住。
“恶心吗?原来触碰到你就会让你恶心啊。”奈纯平静地继续说,“那你接下来会更恶心。”
在佐助皱着眉,不明所以的时候,奈纯突然张口,直接咬上他的喉结。这是处敏,感脆弱的位置,酥麻湿软的触感自这处蔓延全身。一瞬间,宇智波佐助羞红了脸。
喉结的后方就是气管,除却刺激的感觉,佐助感受到了轻微的窒息与疼痛。他剧烈地呼吸着,恶狠狠地咬着牙,眼中的墨色勾玉转动得更快了。
悠井奈纯不客气地抬手摸他的胸口,腰腹,以及一切裸漏在外的皮肤,“恶心吗?恶心的想吐吧,你别吐我身上就行。”她像狗一样,去咬她能咬到的皮肤。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牙印与血痕,连最隐秘的胸口顶端那处都被咬伤了。
齿痕,血痕,布满白皙的肌肤。
宇智波佐助流出的血,比奈纯用来压制他的异能力,还要红。
少年难以承受地发出闷哼,血轮眼不知何时关闭了。他像是垂死挣扎的小兽,学着奈纯的样子,张口咬上对方的肩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茂密的林间, 嫩绿的小草被二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压扁了。蝉鸣声显得万分刺耳,银发和黑发终于彻底缠绕在一起。
宇智波佐助到底没有悠井奈纯那么不顾及脸面,像狗一样发疯咬她。但他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尖利的犬齿咬在奈纯的肩膀,毫不留情直接咬出血。
洁白的和服被染上猩红,如雪地绽放的红梅。殷红的血液逐渐从伤处扩散,奈纯自负地没有调整痛感。此刻, 她肩膀疼得仿佛被撕下块肉。
“你这个畜生!”奈纯怒骂道。
佐助不语,只是一味的张口咬伤她的脖颈,锁骨,下巴。即使恼怒异常,他仍旧是宇智波一族教导出的孩子,没有不知廉耻学着奈纯的样子去啃咬她被衣服包裹的身体。
佐助反问道:“和你一样?像狗一样去咬对方。”
奈纯张口就骂,“你个蠢”余下尚未说出的语言被吞下,那是因为佐助咬住了她的唇。
没有暧昧的气氛,没有幽暗的环境。烈日之下,在未经开化的树林之中。
悠井奈纯尝到了血的味道, 那是她流出的血。
她的下唇被咬破了,锋利的犬齿刺破血肉。刹那间,疼得奈纯眼泪都飙出来了,这场缠斗在此刻似乎变了味道。
奈纯猛然瞪大双眼, 脑袋里就剩下一个念头, 宇智波佐助又疯了。
她的舌被迫压在唇中,直到被佐助勾起,他用舌尖舔.弄她舌上的舌钉。
舌钉是很脆弱的地方,疼痛的感觉远超其余位置。当宇智波佐助咬住她的舌钉时,她只能伸出舌头缓解疼痛。唇角淌下含不住的唾液, 因呼吸困难,奈纯眼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舌头被咬住,让她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你是狗吗?别咬了”
眼睛流泪时,看什么东西都是模糊的。迎着刺眼的阳光,奈纯看不清佐助的神情,有什么冰冷的液体滴落到她脸上。
她听见佐助说:“你一直以来,全部都是骗我吗?”
一滴又一滴,不断滴落的眼泪控诉着悠井奈纯的背叛。奈纯感觉舌头好痛,她疼得说不出话。佐助总是喜欢冷脸说出极具反差的话,但她实在没有心思品鉴了。
舌头被咬得疼死了。
悠井奈纯打架,阴招很多。她不太忍心这么对待佐助,索性挑选了一个不那么阴损的招式。她勉强抬起手,去掐他的胸口。
不知触碰到了什么位置,佐助闷哼一声,咬牙切齿地问:“你是变态吗?悠井奈纯。”
这个问题有待考证,奈纯终于解脱了,她伸出舌头,痛苦地吸气。有几缕血丝顺着嘴唇溢出,奈纯的脸蛋看起来很狼狈,泪水,含不住的唾液,整张脸糟糕得一塌糊涂。
她没心思回答佐助的问题,连忙用两根指头将舌钉卸下。疼,太疼了。可能会发炎。
比起奈纯,宇智波佐助的状态同样糟糕。凌乱的黑发,白色的衣早就被奈纯扯坏,腰间的注连绳早就不翼而飞。
佐助似乎是累了,他胸口起伏着,沉默着不再说话了。
悠井奈纯坐在原地,两人相顾无言。奈纯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她沉思片刻开口道:“佐助,我感觉你牙口比赤丸还要好。”
赤丸,犬冢牙的忍犬。悠井奈纯真心觉得,这是一份特殊的夸奖,毕竟人比狗牙齿好的情况,属实不多见。
宇智波佐助:“”
佐助想捅死她,但真拔出忍具时,又停了下来。
“你究竟为什么接近我,执着我,我又是你的什么?”
他终于平静下来,问出了心中疑惑许久的问题。
不听话的儿子,爱咬人的小狗,叛逆期的中二少年。众多想法最终凝结成一句,“因为爱!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我想用心把你留下来。”
这台词说得奈纯脚趾扣地,但别扭固执的宇智波似乎很吃这一套。
佐助突然走近她,用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最后一次,我相信你。”
“那个男人的事,真相我会自己去寻找。”
你的哥哥并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真正的罪人另有其人。如果你不相信我,义无反顾要做你想要的事情。你年少时犯的错,要用一生去偿还。这是奈纯最后留下的话,她语言诚恳,并且能用自己的性命作担保。
银色的少女许诺着,似乎要带给他一个光明的未来。
但他清楚的知道,宇智波佐助早以无法回到木叶,无法回到曾经美好的回忆中。在奈纯离开后,他用苦无照出了眼中的三勾玉血轮眼。
失去爱,宇智波失去最重要的人时,会开启血轮眼。这双眼,是因为悠井奈纯,在终结之谷的战斗中,他误认为被她抛弃,多出了一个勾玉。
现在,他似乎又得到了重要的人。
宇智波一族,似乎是注定被诅咒的一族。只有看着对方的眼睛时,才会读懂眼底深处汹涌的爱意,悲伤,痛苦。
遗憾的是,直视宇智波的眼睛,会在瞬间陷入幻术中。印射心灵之眼,即为写轮眼。奇怪的是,悠井奈纯从不会沉溺于幻术,她将其视作玩家的开挂模式。
虽然受了点伤,但总归和佐助缓解关系了。这是一个和好的开始,奈纯并不想看到,至亲至爱的亲兄弟,深陷仇恨之中。情感细腻的宇智波,容易在丧失所爱堕入黑暗。
她轻轻抚摸着下巴,一阵刺痛传来。脖颈处也痛,洁白的衣领子被染上血。
佐助咬得好用力,现在伤口疼得不行。肿胀的伤口缓慢溢出鲜血,佐助带给她的伤口,奈纯会全盘接受。因为,佐助同样是痛苦的。
回到木叶的途中,恰好路过砂忍村,奈纯打算看望一下我爱罗,据说我爱罗已经成为了风影。
时间过得真快,那个小哭包也长大了啊。上次砂忍村援助木叶时,她着急解决君麻吕的问题,忽略了我爱罗,直到砂忍一行早以离开,才后知后觉忽视了我爱罗。
每个忍村都会有待在暗处守护村子的人,任何其他村的忍者通过时,必须先行通报。悠井奈纯情况有些不太一样,她是偷跑出木叶村的。
被发现后,木叶高层以及团藏一行人必定会给她头上扣上叛逃的帽子,到那时,太过麻烦。奈纯并不想让三代目火影爷爷和五代目纲手大人费心。
所以,她是悄悄潜入砂忍村的。
黄沙遍布的砂忍村,风吹到伤口时加剧了疼痛。沙子会侵入到伤口中,奈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不是重伤,所以无法发动异能力,她只能暂时忍耐一下。
奈纯来到我爱罗的住处,但是她并没有看到我爱罗,而是正好碰见了勘九郎。
勘九郎恍然间看见满脸鲜血的悠井奈纯,没有立即认出她,还以为是敌袭。他操纵着傀儡,在即将射出毒针时,奈纯虚弱地抬手表示无害,“勘九郎,别激动,是我是我,我们上次见过的,我是奈纯。”
勘九郎大惊失色,他赶忙上前扶住她,“原来是你,奈纯。感觉怎么样,你还好吗?伤得好重,是谁!”
有了手鞠的提醒,勘九郎终于迟钝的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弟弟是喜欢着奈纯啊,所以才会不管不顾,冒着守鹤失控的风险,选择去救奈纯。
其实勘九郎对于奈纯的印象不错,毕竟没有哪个女孩子能顶着我爱罗的沙子,说出:“我好想你。”这种话。
那时的我爱罗,远比现在疯狂,他这个做哥哥的也会感到恐惧。这么想来,奈纯和我爱罗应该是真爱,他脑袋里不由想着,奈纯嫁到砂忍村,对于木叶和砂忍的联盟是件好事,如果生孩子的话,生男孩还是女孩。女孩子的话叫裟罗也不错,很符合砂忍村的名字。男孩子叫什么呢,不管男孩还是女孩,一定是能够震撼忍界的强者啊。
奈纯忍痛的声音唤回了勘九郎发散的思维,看着她满脸是血的样子,勘九郎脊背冒出冷汗。
糟了!奈纯要死了!
“别担心,你一定要坚持住,我这就去寻找砂忍村最好的医疗忍者!”勘九郎说完就要离开,被奈纯哑着嗓子打断,“没关系,我没事。你忘记了我就是医疗忍者吗?我想见我爱罗。”
勘九郎慌乱的心跳这才平静下来,啊差点忘记了,奈纯的能力。他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我爱罗和奈纯未来的孩子保住了,他也可以当叔叔了。
作为风影,每天都会有许多需要处理的事宜。我爱罗从不觉得这是麻烦,担任风影,身上的责任让他能够完成任何难以完成的事情。
只是,稍微有些遗憾的是。他以及好久没有见到奈纯了,空闲的时间很少,奈纯也很忙,他没有资格去麻烦她。
因为他思念她,所以就要见她。这实在太自私了,我爱罗不想那么做。
望着窗外砂忍村一如既往的天空,我爱罗默默地想着,不知道奈纯怎么样了。勘九郎就在此时破门而入,他喘着粗气,额头冒出冷汗,大吼一句,“我爱罗,奈纯快要不行了!”
原本待在我爱罗体内的守鹤,正无聊地玩弄自己大尾巴,骤然感觉到封印松动了一瞬,那是因为人柱力剧烈的情绪波动。
发生了什么?我爱罗要死了?守鹤嘿嘿笑着,冒出头查看外界情况。哦,原来是悠井奈纯那个小鬼要死了。守鹤感觉到有些酸涩,真奇怪,那个可恶的小鬼竟然敢这么对待它,死了才好呢。
可是,她身上的气味,查克拉,和六道仙人好相似啊。这让守鹤忍不住思念,哼,既然她要死了,它就大发慈悲不作乱了。赐予她安静地离开这个世界的恩赐吧。
愚蠢的臭小鬼,本大爷只是看你可怜。偌大的尾兽待在人柱力体内,闭上眼睛,回忆着和六道仙人相处的点滴。
奈纯正待在我爱罗的房间内,当我爱罗带领着一众医疗忍者来到这里的时候,她吓尿了,哆哆嗦嗦解释:“我不是敌人,也不是刺杀风影的,我只是”
“够了,不要再说了。”
为首的我爱罗看着身上满是鲜血的奈纯,痛苦蔓延在他的周身,他似乎想抱住奈纯,但她身上的伤,又让他无从下手。
他忍住即将崩溃的情绪,强撑出笑容,“会治好你的,砂忍村的医疗忍者,一定会治好你的。”他似乎很想触碰她,但指尖即将碰到她肿胀的唇,布满血痕的下巴和脖颈时,又于心不忍。
奈纯大吃一惊,连忙说:“我没事。”
我爱罗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奈纯,不要再强撑了。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
跟随而来的手鞠恨铁不成钢,“奈纯!在这种时候,就算表现出脆弱也无所谓。我爱罗已经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忍者了!他已经能够当作你依赖的对象了!”
不是,这里有没有人听她说话啊!她说她没事啊,她真的没事啊!
奈纯快速解释:“我没事,我说我没事,我自己就是医疗忍者!你们耳朵聋吗?听不清我说话吗?我说我没事啊!”
许是砂忍村的风太大,听不见悠井奈纯说话。她面容惊恐地被几个医疗忍者抬上担架,风驰电掣送到医疗地。经初步诊断,悠井奈纯只受了皮外伤,目测是某种动物咬伤。
手鞠沉默了,一扇子击飞勘九郎,“这就是你说的,奈纯快要不行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惨遭痛击的勘九郎捂着头上鼓起来的大包,嘴硬道:“我只是传达消息,是你们没有弄明白。”
手鞠嘴角抽搐着,额头冒出青筋。她抡起扇子,正打算直接扇飞勘九郎时,我爱罗出手制止,“手鞠,没关系。奈纯没事就好,这是件好事。”
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或是恼火的情绪,此时的我爱罗, 是一名合格的风影,一个遇见任何事情都能保持镇定的风影。
手鞠见到弟弟的成长, 她发自内心地高兴, “嘛,毕竟奈纯没事,对于我爱罗来说才是最好的事情。”
亲姐姐的调侃让我爱罗有些绷不住,他尽力维持表面的平静, 沉稳地回答:“奈纯是我重要的同伴, 也是砂忍村同盟国木叶的忍者。”
“仅仅是因为这些?”手鞠问道,她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我爱罗,一味躲在后面的男人, 可不是男子汉哦。”
我爱罗垂眸, “我知道。”
许是看出了风影我爱罗大人对于这位受伤的木叶忍者的重视,砂忍村的医疗忍者将悠井奈纯包成了粽子。
一条条的白色绷带缠绕在她脸上,除却额头和眼睛,其余部分全部都被绷带缠住。奈纯感觉呼吸困难,因为她的脖子也被包住了。
得到治疗的悠井奈纯暂时在我爱罗的家中休养, 作为风影,村子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解决。以至于月亮爬上天空,我爱罗才终于处理完所有的工作,回到家中。
在我爱罗家中的奈纯也没有闲着,手鞠是率先回到家的,奈纯从她口中得知了我爱罗平时喜欢吃的食物。
她按照我爱罗的喜好,做了一桌子菜。按照手鞠的说法,我爱罗应该是个咸食党。
等到我爱罗回到家时,首先见到的是奈纯以及哥哥姐姐的笑容,随后是丰盛的料理。
手鞠冲着我爱罗眨眼暗示着什么,“我爱罗,这些料理全部都是奈纯为你准备的。”
勘九郎也来到了我爱罗的旁边,亲热地揽住弟弟的肩膀,“怎么样?很开心吧,奈纯看起来是个好妻子。”
悠井奈纯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妻子,相反,她认为我爱罗身上有股浓烈的人妻味,她反驳道:“我觉得,我爱罗看起来更像是好妻子吧。”
勘九郎哽住了,随后陷入思考。说起来,不管从哪些方面来看,奈纯的实力都是强于我爱罗的。我爱罗是早产儿,尽管查克拉量极其庞大,但是体术并不占优势。他默默看了看奈纯和我爱罗的身高对比,嗯,奈纯比我爱罗稍微高一点。
身为哥哥的勘九郎,突然担忧起来。我爱罗,在某些方面该不会被奈纯欺负吧
他压下怪异的想法,转而看着悠井奈纯单手将我爱罗揽住,他看到我爱罗的身体脱离了地心引力,被奈纯提起来按在凳子上。
勘九郎:“”真的没问题吗?我爱罗的身体,真的不会被奈纯这家伙弄散架吗?应该不会出问题的吧,大概。
我爱罗自始至终都处于一种迷茫的状态,他任由奈纯提起他,整个人都呆住了。近在咫尺的幸福让他不知所措,亲人,喜欢的人,全部在他身边。
“我爱罗要多吃一点,你太瘦了。”奈纯自打坐到餐桌上开始,就为我爱罗疯狂夹菜。
料理的味道非常好,勘九郎狼吞虎咽,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赞叹,“实在是太美味了,奈纯你真是厉害啊。”
“你是怎么做到的,只是简单的食材,就能做出这么多种味道。”
手鞠和我爱罗就矜持多了,维持住了体面。
我爱罗的饭量不大,但他还是将奈纯夹过来的菜都努力吃掉了。悠井奈纯本人倒是没吃多少,她嘴巴里面,舌钉的位置发炎了,导致吃饭不太利索。
我爱罗很少经历这种温情的时刻,少年时,往往是被一层朦胧的鲜血所笼罩着。唯一的温暖是夜叉丸带给他的,可惜的是这一点温暖最终也离开了他。
他突然想起中忍考试时,曾经对奈纯做了极其过分的事。那一定很痛吧,被沙子碾碎手臂,他不由地将目光落到奈纯的右臂上。那条手臂如今看来完好无损,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鲜血淋漓。
悠井奈纯注意到我爱罗的目光,她下意识笑了一下,“怎么盯着我看,是因为太想我了吗?最近有些忙,所以没有机会来陪伴你。”
屋内温暖的灯光温润了我爱罗柔和的眉眼,他回答道:“不,已经足够了,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没想到我爱罗还挺会的嘛,手鞠满意了。她暗戳戳地给了勘九郎一个眼神,示意他赶紧吃饭,好留给奈纯和我爱罗单独相处的时间。
可惜,勘九郎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餐桌上的料理上,埋头塞饭,根本没有注意到手鞠的暗示。忍无可忍的手鞠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了勘九郎一脚。
脚趾遭到重击的勘九郎疼得面容扭曲,但他好歹是看懂了手鞠的暗示,连忙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啊,说起来,我和手鞠突然想起有些事没有处理。”
他说完后手鞠立即接话,“对啊!真是抱歉没有好好照顾奈纯,我爱罗作为风影,可要好好照顾远道而来的客人奈纯呦。”
手鞠对着我爱罗眨眨眼,她自认为已经拼尽全力暗示我爱罗。但是,我爱罗像是没察觉到一般,一本正经地点头,用承诺般的语气回答:“我会的,我会像保护村子那样保护奈纯。”
手鞠哽住了,她忍了忍,最终选择拉着勘九郎离开了。
砂忍村的夜空很少有星星。常年笼罩在沙尘中的村子,就连空中也蒙着朦胧的薄纱。
窗台前,摆着几株仙人球,我爱罗很喜欢培育这些生长在沙漠中的坚韧植物。
吃过晚饭后,到了奈纯换药的时间。其实她真不觉得这是严重的伤痕,不就是被啃了几口,看起来比较唬人而已。可我爱罗却坚持的要为她拆除绷带换药。
实在犟不过他的奈纯只好同意了。
白色的绷染上了少许血迹,被我爱罗动作轻柔地解开。
好严重
我爱罗垂眸看着奈纯肿胀的嘴唇,充满牙印的下巴,脖子,几乎是衣服没有覆盖住的地方,都有牙印。
“是谁做的?”
他的指尖沾上了冰凉的药膏,抹在伤处的时候,不痛,但是很痒。
奈纯心虚回答道:“只是完成任务,受了伤而已。”
我爱罗抹药的动作突然停止了,他是站在奈纯面前的,而奈纯为了她抹药方便是坐在窗前的。这个角度,我爱罗俯身靠近的时候,整个人几乎笼罩在他的怀里。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爱罗说。
悠井奈纯理解我爱罗的意思,他是在告诉她,他已经不是那么好骗了。但这事怎么说都有些羞耻的意味在里面的,她不能直接和我爱罗说,是她和佐助发疯,互啃对方,这样有损她光辉伟岸的形象,在我爱罗这里,奈纯都是维持温柔体贴大姐姐的形象的。
也就是面对佐助那个逆子时,悠井奈纯才会开启狂怒状态。
“奈纯是从西北的方向来到砂忍村,那个位置,似乎是音忍村的据点。”
“所以这些伤口,全部都是佐助造成的吗?”
我爱罗平静地问她。他几乎没有表现出激动的神情,奈纯却听得倒吸凉气,他猜对了!
四目相对,震惊之下,奈纯猛地站起来欲张口反驳。不曾想,动作幅度太大,胳膊不小心怼到了仙人球上。一阵刺痛袭来,奈纯抬起手臂时发现,仙人球的刺扎到了她的皮肉中,奈纯借此跑出屋子处理,徒留我爱罗站在原地。
仙人球,是他培育了很久的植物。
我爱罗拿起那株仙人球,他是不是不该问奈纯那种问题。他又伤害到她了吗?思考间,沙子不由自主地缠绕住可怜的仙人球,细小的沙子如手指轻盈灵活,将仙人球身上的刺全部拔掉了。
做好之后,我爱罗这才将仙人球放下。
光秃秃的仙人球,这下就不会伤害到奈纯了吧,我爱罗这么想着。无论是什么原因,什么事情,都不能伤害到奈纯。
等到悠井奈纯处理好仙人球的刺后回到房间时,我爱罗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