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井奈纯感觉有点不对劲,但她不好说什么。直到卡卡西前辈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她很怕对方突发什么心肌梗塞类的疾病,毕竟忍者也算是一个高危行业。
她忍不住地用眼睛从衣柜的缝隙望出去。
夜色之下,银发的上忍褪下了面罩,他用牙齿咬住了黑色的紧身上衣,腰.腹在隐约的月光下折射出光,那是因为上面有着一层水泽。
她终于不会再好奇卡卡西的真容了,仅一眼她就看全了。悠井奈纯瞪大了双眼,她的隐藏失败了。她呼出一大口气,脚下不稳,直接从衣柜中滚了出去。
随着卡卡西震惊的目光看向她,那双眼睛还有未散去的迷离。有什么东西,自卡卡西老师的体内涌出。一股一股的,奈纯知道,这当然不是鲜血,而是一种更为隐秘的东西。
一张被子飞来,瞬间将悠井奈纯整个人盖住,奈纯整个人都快吓尿了,她带着哭腔说:“我什么都没看到,卡卡西前辈!”
她紧紧闭着眼睛,哆哆嗦嗦躲在被子下面。被子有一小块被什么东西染湿了,散发着石楠花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奈纯终于在被子下解放。带着一身凉气的卡卡西前辈蹲在她面前,一字一顿地问:“告诉我,奈纯为什么会在我家的衣柜里。”
悠井奈纯看着对方那张凌冽的脸,左眼虽然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但并未影响漂亮的样貌。说话时,会让人忍不住会盯着唇角下的小痣看。
即使在这种古怪的情境下,奈纯还是遵循本心,问出:“为什么要把这么漂亮的脸遮起来,真的很漂亮,刚才的样子更漂亮。”
卡卡西脸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晕再度浮现,他似乎有些无奈,“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大胆和早熟吗?”
“奈纯,不要盯着我看,我已经二十六岁了。”
“我已经,不再年轻了。”他说着这样的话,眼底的疲惫和未散去欲望相互纠缠,让他有些无措。
悠井奈纯盯着他放在她头顶的右手,察觉到什么卡卡西像是烫到一样把手拿开。奈纯转而拉起对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卡卡西老师,不要说这些让我兽性大发的话。”
老师这个称呼似乎让他终于找回了理智,“不要这样,奈纯。”
“哪样?”奈纯疑惑反问,顺便伸出舌头舔了舔卡卡西的手指。正是他曾经做过那种事的那只手,“是这样吗?”
旗木卡卡西突然抖了起来,他后退一大步,似乎面临的是什么洪水猛兽。
悠井奈纯也很激动,她万万没想到期待已久的R18剧情会以这种方式展开,这才是正经的恋爱游戏。她可是青春期的女孩子,当然要荤素搭配,每天都是素的,吃得她脸都绿了。
她怀揣着期待的心情,将唇印在了卡卡西唇下的小痣上,随后有些羞涩的表示,“卡卡西老师身上别的地方有痣吗?”我可以”
话没说完,在卡卡西复杂的眼神中,悠井奈纯被打晕。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悠井奈纯产生了弃游的想法。她都那么主动了,结果被一招打晕了。奈纯再也不想理会旗木卡卡西了,但是回忆起那张特殊的脸,她又觉得能忍一忍。
令人遗憾的是,卡卡西前辈似乎有意无意躲着她。
就连宇智波佐助都看出了端倪,他咬牙切齿地询问:“你做了什么?为什么卡卡西老师面对你时那么奇怪。”
正在神游太虚的奈纯不知不觉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没干什么,我就是亲了他一口,他反应好大。”
宇智波佐助:“”
各位,没见过火山爆发的可以看看现在的宇智波佐助。他揪住她的衣领子,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你做了什么?”
“你答应我的话全部都忘了吗?”
“你说过我是你最重要的存在,所以你是在欺骗我?”
悠井奈纯被衣领勒的要背过气,嘴上还在解释,“我没骗你啊。”
一直以来,被忽略的细节串成一条线。悠井奈纯震惊发问:“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宇智波佐助。”
拧巴人宇智波佐助终于坦诚了一次,他反问道:“你觉得呢?”
奈纯:“我觉得没有,咱俩有点禁忌之恋的感觉。”
说真的,悠井奈纯看待鸣人和佐助总有一种看黑绝的感觉。冥冥之中,好像她和他们有着血脉之间的联系。
宇智波佐助咬了她一口,在她颈侧狠狠地咬了一口。悠井奈纯疼得一脚踹开对方,“你是狗吗?宇智波佐助!”
“你把我当作什么,听话的忠犬?”
“我不会再看着你的背影,跟随你的脚步了。”
宇智波佐助冷冷地看她一眼,奈纯脖颈的位置被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不出意外,这个伤痕一定会留疤。但悠井奈纯也不是好惹的,她直接扑过去,按着宇智波佐助,在他脖颈处的同样位置咬出牙印。
鲜红的血液顺着白皙的皮肤蜿蜒而下,被压在身下的宇智波佐助大笑出声,“继续啊,怎么不继续咬了?”
悠井奈纯被这招宇智波狂笑整宕机了,“你怎么了佐助。”
佐助的眼睛是猩红色的血轮眼,他不知何时开启了血轮眼。以血轮眼的动态视觉,完全可以躲开她的攻击,但是佐助并没有躲开。
“别妨碍我,悠井奈纯。”
"我们注定无法走到相同的道路上,我也不再是你重要的羁绊。 "
“愚蠢的恋爱游戏或是无聊的朋友过家家,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少年推开她起身,宇智波的眼睛会说话,遗憾的是,没有人敢看宇智波的眼睛。透过那双代表着失去和力量的血轮眼,奈纯强忍禁忌之恋的不适感,亲吻上佐助的额头。
阳光照耀着悠井奈纯银白色的头发,两颗靠近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她突然觉得,禁忌之恋也不错,挺刺激的。区区几根,游戏玩家从不认输!
作者有话说:
解释一下为什么奈纯面对佐助的时候会有禁忌之恋的感觉,因为佐助是因陀罗的转世,因陀罗是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的儿子,而奈纯又是辉夜创造的最小的孩子。也就是说,因陀罗还得叫奈纯小姑姑。
第29章
树影微动, 溪水长流,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交缠,二人的影子仿佛融为一体, 相互交融。
宇智波佐助无论遇见任何突发情况,都能够冷静的思考。现如今,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额头,是忍者最为脆弱的地方,大多数忍者都会选择用护额遮住额头,防止苦无或者手里剑的攻击。
而此时,他的额头被温软的唇亲吻着。为什么只是简单的肢体接触,他的心脏会跳得那样快。仿佛有什么禁忌的卷轴被打开了,释放出其中恐怖的魔鬼。
他的呼吸很重,粗重的喘.息,像是刚经历激烈的战斗。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将她脖颈的皮肤烫到。
悠井奈纯也有些紧张,她缓解下情绪后,矜持退开,顶着佐助微颤的眼眸说:“这是友谊之吻。”她一本正经的胡扯,可能这个行为对佐助来说也太超过了。他把头侧过去,羞于直视奈纯,缓慢地点头,“嗯。”
看到佐助羞耻的模样,奈纯的自信心刷得一下上来了,比起佐助这个青涩小学鸡,怎么说她也是颇有经验,想当初她看过不少限制级作品。就连母猪的产后护理,她也略懂一二。
奈纯挪动着屁股,想要慢慢靠在佐助的肩膀上,动作进行到一半才发现,她坐着佐助高一截。但事已至此,她屁股再挪回去显然有那么几分不太合适,她伸手揽住佐助的肩膀,将他抱在怀里。
耳尖红红的佐助并没有反应过来,任由奈纯的动作。直到奈纯把他的脸按到了她的胸上。
柔软的触感抵在侧脸,奈纯还有继续往下按的趋势,直到他整张脸埋进去后,宇智波佐助整个人都红了,他按住奈纯的肩膀猛地推开,“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头发有些长了,被风吹动的时候,会遮住眼睛。奈纯看着佐助,不自觉吞咽下口水,“我知道,今晚,记得等我。”
悠井奈纯到底在说些什么
宇智波佐助从来不会去想关于恋爱这种事情,这种软弱无力的东西注定和他无缘。原本是这样的,作为复仇者的他本应和悠井奈纯会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到底是在什么时候,他和悠井奈纯联系在一起了呢。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影子被逐渐拉长。宇智波佐助感到羞耻,为什么听到奈纯说了那句话后,他在晚上的时候没有将门锁上。而是安静地跪坐在榻榻米前,他甚至提前结束修炼洗了澡。这代表他是期待着什么吗?
不,不可以。佐助突然站起来,他义无反顾锁上了房门。下一秒,悠井奈纯跳窗而入。
奈纯:“嗨,久等了。”
佐助:“”
"出去! "佐助不知道发什么疯,推着奈纯的后背往门口走。奈纯转身对着他的额头又亲了一口,这招很管用,佐助像是被影子模仿术定住一般僵硬在原地。
奈纯苍蝇搓手,将自己因寒风吹拂变得冰冷的手心搓热,试探性地放到佐助的脸上,佐助没有反抗,只是不自在地别过头去,“喂,你摸够了没”
话还没有说完,佐助整个人都被奈纯按在榻榻米上,柔软的被褥缓冲了压力,让佐助倒下去的时候不至于摔痛。原本放在佐助脸上的手逐渐移动到脖颈,等到奈纯想继续深入时,佐助难耐地看向她,隔着宇智波族服按住了奈纯游走到他胸口的手,“奈纯,不要乱摸。”
不让摸也行,奈纯靠近佐助的脸,盯着他微张的唇,轻轻用嘴唇碰了一下。
只是简单的触碰,像是有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流通双方的身体。长期处于被动并不是宇智波一族的性格,佐助突然按住奈纯的头,让她整个人和他贴合得更加紧密。
柔韧的舌撬开牙齿,奈纯感受到舌尖上的舌钉正在被舔.弄。
这种感觉令奈纯感到别扭,明明是她将佐助压在身下,但却像是被人拿住命脉。她想离开,佐助察觉到她的意图,突然咬住了她的舌钉。潋滟红舌被迫伸出,舌尖发麻,长时间积攒的唾液缓慢溢出。奈纯红着眼,像是小狗一样只能伸出舌头流口水。
恍若神明的少女露出花朵糜烂至极的神情,这似乎刺激到了宇智波佐助,他的血轮眼开启了。拥有动态视觉的血轮眼,能够清晰察觉奈纯每一个动作,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佐助一直都觉得,悠井奈纯和他的距离很远,遥不可及的差距令人绝望。佐助根本不相信神明,如果真的存在神明,他脑海中会浮现悠井奈纯的模样。想看到她露出更多的表情,想留下痕迹。宇智波想要的东西,一定会紧紧握在自己手中。
奈纯挣扎地起身,她勉强平缓呼吸,抬眼时,窗边不知何时站了一只乌鸦,正在用漆黑的眼睛静静看着她。
悠井奈纯沉默了,有种老实人刚干一件坏事就被抓包的感觉。
通灵兽的视觉传输,不是时时传输的吧,宇智波鼬也有休息的时间吧,换句话说,鼬没看见她玷污他心爱的弟弟吧,大概。她上次见到鼬是不是表白着?
佐助拽住她的衣领,强行将她拉下去,奈纯艰难撑住身体,结结巴巴地说:“等等,佐助。”
“你不觉得你现在,我是说嗯,我们这样不太对吗?”
佐助皱着眉看她,嗤笑道:“悠井奈纯,是你闯入我的家,把我按在地上的。”
“话虽如此,刚才是我兽性大发不太清醒,现在我清醒了。”奈纯说话的时候,控制不住瞥向窗沿上站着的乌鸦,她总感觉继续下去会吃一发天照。虽然烧不死她,但是真疼。
“啧”佐助拽了拽衣领,却发现族服在刚才被奈纯暴力扯开了,因为她摸的时候觉得碍事。他撩起眼皮看着服装整齐的悠井奈纯,淡淡的不悦浮上眉眼。
微表情专家悠井奈纯瞬间懂了,她狂放的将和服扯裂,露出大片莹润的皮肤,以及白色的裹胸。
“怎么样,满意了吧,佐助。”
乌鸦飞走了,佐助沉默了。
半响,他再度询问:“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二人衣衫不整地坐在床榻上,再说是什么同伴羁绊有些说不过去了,奈纯给了满分答卷,“结婚,等你长大后,我会嫁给你。”
这个回答似乎让宇智波佐助很满意,他抿着唇,脑袋里面想着,等复仇成功后,他才会考虑这种事情。没有意义的承诺或是幻想,只会阻碍他变强的脚步。宇智波佐助不会担心奈纯会在危险的任务中死去,拥有特殊能力的她,不会有任何能够杀死她的存在。
结婚,真是虚幻的场景啊。宇智波佐助无法想象这副画面,如果,真的存在的话,悠井奈纯也会冠以他的姓氏,宇智波奈纯。似乎听起来还不赖。心绪千回百转,宇智波佐助仍旧嘴硬道:“哼,谁会想这些事情,我才不需要。”
你看,嘴角都压不住了。悠井奈纯算是看明白了,宇智波佐助就算死了三天嘴巴都是硬的。
她只得顺着对方继续说下去,“好好好,是我求你,求求你快嫁给我吧。”
佐助再次炸毛,“谁要你说这些奇怪的话的!”
死傲娇一辈子没救了。
已经接近凌晨,奈纯当然没有那么大胆说出我住你家,她礼貌的和佐助告别后离开。在奈纯即将离开佐助的视线范围时,佐助突然问道:“明晚”
即便他说话的声音不大,悠井奈纯还是听清了。等她回过头继续倾听的时候。宇智波佐助又不说话了,似乎在赌气让奈纯去猜。哑语十级的奈纯立即回复:“当然会的,记得等我。”
佐助冷哼一声,算是回应。他才不是想要见到悠井奈纯呢,只是,只是想让她帮助他修炼而已。才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奇怪的事情,才会邀请奈纯来他家里。
回到房间时,原本空旷冷清的房间似乎因为悠井奈纯的出现变得温暖。尽管被褥被弄的凌乱不堪,但佐助还是盖上被子,蜷缩起身体。被子上似乎还有奈纯残留的味道,是山茶花的味道。
夜晚总是神秘安静的,奈纯在进入梦境不久灵魂再度飘出。她已经习惯用灵魂的状态飘来飘去,甚至能在虚空中来个三百六十度空翻。
她用灵魂到达的地点总是砂忍村,以至于这次被一股怪力吸到某个阴暗的密闭空间时,她还以为蝎用什么阴谋诡计将她封印了。悠井奈纯张口欲骂,转头之际意外看到一个银发小孩子。
话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下去,眼前的男孩比悠井奈纯这个神之末裔看起来还像神明。白色的发,眉头上两点朱砂红,就连下眼尾都染着一层艳红。即使脸上脏兮兮的,也难掩出色的姿容。
男孩抬手挡住眼睛,询问:“你是谁?”
银白色的身影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让长期身处黑暗的君麻吕不适应地眯起眼睛。但他忍不住去看那道银白的身影,是神明吗?还是其他别的东西。
此时,浑身冒光的悠井奈纯在昏暗的地牢中像一只行走的大灯泡。
新的儿子已经出现,怎么能够停滞不前!
悠井奈纯振臂一挥,“没错,我是神!”
君麻吕望向自称神明的人,“神明?真的存在吗?”
“如果真的存在神明,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我做了什么坏事吗?”
男孩的神情称得上平静,碧绿色的眼睛空荡荡的,在他身后的石壁刻着不知名的人像,那似乎是他刻下来陪伴他度过孤独的。
作者有话说:
公式书上显示佐助和鸣人智慧差不多,也就是佐助话少显得聪明。其实一周目奈纯已经用过宇智波奈纯的名字了。君麻吕也是小可怜,身患重病身上插着管子,眼睛被盖住的时候默默流泪。和小李打架的时候,小李说等一下到了他喝药时间了,他竟然真的乖乖停下来了,本来不停下补上那一刀小李就完蛋了。动漫里,在地牢的君麻吕自言自语,我做了什么坏事吗。其实是族人把他当作战争兵器,害怕他不受控但又需要他的力量,所以将他关起来。思考他心路历程和他语言的时候,我觉得他应该是极度想要被人需要的类型。即使蛇姨那么对他,他也忠心耿耿,核心观念就是他正在被需要着。
第30章
其实,君麻吕并不讨厌黑暗,黑暗是陪他长大的地方。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只有他留在黑暗中呢。
神明, 好耀眼。耀眼到有些刺痛眼睛了。习惯在黑暗之中的眼睛,突然见到光明,会变得好痛。
悠井奈纯喜爱地摸上男孩的侧脸,在奈纯慈爱目光的注视下,他的脸红了。奈纯一眼就看出,这是她命中注定的好儿子, “我的名字是悠井奈纯,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君麻吕, 辉夜君麻吕。”他的表情有些迟疑, “以前听别的族人说过,大概是这个姓氏。”
长期被关押在昏暗地牢中的男孩,连自己的姓氏都不太清楚。悠井奈纯满心怜爱的同时,再度感慨这是命运的馈赠,她和君麻吕有着相同的发色,就连他的姓氏,竟然是以她母亲的名字构成的。四舍五入之下,君麻吕绝对是她的天选好儿子。
“神明大人,需要我吗?”君麻吕碧绿色眼睛中倒映出悠井奈纯银白色的身影。
被需要着,只有这件事,才能让他的身体动起来。他渴望被需要着,找寻到存在的意义,那同样是他活下去的意义。
奈纯低下头,银白色的发因她弯腰而垂落到地上,茂密的长发半包裹住君麻吕的小小身躯。她眯起眼睛,露出温柔的笑容,“我不是需要你才会出现在你面前,而是因为君麻吕本身的存在。君麻吕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了,如果硬要说被需要你才能理解的话,那么我确实需要你,需要你做我的家人,我最亲近的家人。”
家人
这个陌生的词语令君麻吕燃起希望,“像我这样的人,也可以做神明大人的家人吗?”
第一次遇见这么好骗的孩子,悠井奈纯都不好意思装神明忽悠未成年小孩子了,她纠正道:“我才不是神明,我只是你命中注定的家人。”
君麻吕罕见的显露出固执来,他说:“不,您一定是神明大人,只有神明大人才会注意到我这样的存在。”
“其余忍者,是不会踏足这处地牢的”
老天爷啊,这是哪里来得小苦瓜。悠井奈纯感觉自己几乎要头顶圣母光环,用耀眼的金光普照大地,顺便砍死将君麻吕囚禁在此处的无知族人。她忍不住抱起君麻吕,用脸蛋去贴他脏脏的小脸,用指头作梳子梳理他的银发。少年很轻,奈纯一只手就可以将他托起来。
这样的亲密的举动,显然是君麻吕从出生到现在初次体验到的温暖。年幼的少年尚不能很好地控制自身的血继限界,他身上的骨刺控制不住地冒出来一点,顶到了奈纯的脖颈。
奈纯本来将下巴放到了君麻吕的发顶,却不想,一截洁白的骨头自君麻吕的肩膀冒出,戳到了她的脖颈。奈纯瞳孔地震,她抖着嗓子发问:“好孩子,身体可有疾?”说话的时候,奈纯已经将空余的那只手下意识放到了腰侧缠绕的鞭子上。
君麻吕自从悠井奈纯抱起他后,脸上的红晕一直都没有消退,他红着脸回答,“抱歉,大人。这是我的血继限界,没有吓到你吧。”
吓到倒是不至于,就是惊到她了。这根骨头令奈纯回忆起母亲曾经使用过的共杀灰骨,将命中的敌人物理意义上化作齑粉。
君麻吕的血继限界和母亲使用的有些不同,奈纯眼睁睁看着君麻吕用小手将那截冒出去的骨头按了回去,随后,骨头破出时产生的伤口快速愈合。
奈纯用指尖轻轻抚摸那片洁白的皮肤,“会疼吗?”
肩膀上很痒,被人轻柔触摸的感觉和战斗时候被攻击的触感完全不一样。君麻吕甚至有些依恋这种感觉,他贪恋着被抚摸,喃喃回答:“不会痛。”
在撒谎,君麻吕在撒谎。奈纯沉默着。骨头破出时,身体一定会感受到疼痛的,只是君麻吕已经习惯了而已。
微光逐渐驱逐黑夜,沉寂了一夜的太阳终于要再度出现了。而悠井奈纯的灵魂也随之缓慢消散,君麻吕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拽住奈纯的袖口,“您会再次出现吗?大人。”
奈纯回答道:“当然,我发誓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做好承诺后,她也没忘记正事,她用最快的语速询问:“你在哪里,火之国,或是其他五大国之中,这处地牢,位于哪个忍村?”
“水之国,雾忍村。”
君麻吕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她。奈纯也拼命伸出手,宛如西方油画创造亚当一般,神明回应了信徒的期许。
太阳逐渐升起,奈纯最终消失。君麻吕因为上前的惯性跪坐在地上,他垂着头,抱住自己,用力到指甲在手臂上留下痕迹。像是在留住奈纯最后的温度,“我会等您,一直都会。”
他唇角勾起一抹不太明显的笑,他终于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宁静的木叶村再度引发了骚乱,悠井奈纯疯了,她直接炸了木叶图书馆,又掀了火影的藏书阁。
本就神经脆弱的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惆怅的皱纹都加深了,他抽着旱烟,看着奈纯在他眼前发疯。实际上已经神游太虚,脑袋里面想着他引以为傲的弟子自来也什么时候能把纲手带回来接手他的工作。
想到纲手好赌成性的性格,猿飞日斩更觉得看不到木叶的未来。
翻飞的文件被奈纯抓住,直接怼到猿飞日斩的眼前,她指着其中早以毁掉的一族大声问道:“这上面写着辉夜一族,早在几年之前灭族是什么意思?”
猿飞日斩叹息,“奈纯,为什么突然对辉夜一族感兴趣,这族以血腥好战著称,早在几年前就某些原因被灭族了。”
“灭族了?”悠井奈纯踉跄几步,死死盯着看着资料上的文字记录。她不是鲁莽的蠢货,在答应君麻吕后,灵魂回归身体的奈纯用最快的速度搜集辉夜一族的资料,但是结果都显而易见的表明,辉夜一族早就被灭族了。
至今,未曾发现辉夜一族残存的遗孤。
她昨晚才见到那个孩子,今天就要得知他死去的噩耗吗?也就是说,她见到的是过去的君麻吕,就像她曾在砂忍村见到过去的蝎,灵魂状态下的时间线有一定几率和现在她所处的时间线不同。
得知痛失爱子的噩耗,奈纯痛彻心扉,她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在三代目火影担忧震惊的目光下,她又在极快的速度醒来了。
猿飞日斩的烟斗摔在了桌子上,他咳嗽几声,“奈纯,最近的工作还是太过劳累吗?适当休息一下吧。”他真觉得奈纯这孩子精神出问题了,虽然这孩子对幻术有着无与伦比的抗性,但他还是怀疑。上次,鼬的幻术没有损伤到奈纯的脑神经吧。
奈纯深吸调节情绪,回答道:“三代目大人,我要休息一段时间。”
整理好情绪的悠井奈纯,心里已经形成了一个计划。没关系,既然她可以见到过去的君麻吕,那一切都来得及。
地牢的石壁上,君麻吕会用骨头雕刻出人像来陪伴自己。他不知道雕刻出谁的模样,只是随意刻出人类的面部轮廓而已。
现在,有了期待的他开始细致地雕刻出神明大人的模样。
石块在高密度的骨刺之下被凿落,他皱着眉,有些烦躁。不对,一点也不像。神明大人的样子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真是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昏暗的环境没有时间的概念,他不知过了多久,也完全不在意这种事情。
直到,银色的光芒在他身后亮起,君麻吕碧绿的眼睛闪着光亮,“大人,您终于”
话没有说完,便被悠井奈纯的哀嚎打断。她猛扑过去抱住君麻吕,“我的孩子啊!你走的太早啊,你让我白发人送白发人啊。”她哭得肝肠寸断,几乎上不来气。
不明所以的君麻吕勉强挣脱奈纯的束缚,他看着满脸泪水的奈纯,连忙用小手拭去她的泪水,嘴上安慰道:“不要,不要哭泣。”
辉夜一族的人很少哭泣,即使面对死亡时,也会笑着迎接自己的终结。这个疯狂战斗的一族,从不会有眼泪的存在。
君麻吕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流出那么多的眼泪,他用指腹接下一滴泪,放到唇边尝了尝,“好咸。”
这怪异的动作让奈纯止住了哭泣,她控制不住打了个嗝,“君麻吕,你怎么能吃我的眼泪呢?”
君麻吕感到疑惑,“不可以吃吗?”
悠井奈纯艰难的找寻解释的词语,“不只是,只有对待重要的人才可以这样,你能明白吗?”她不知道怎么对君麻吕这种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的孩子解释。
好在,君麻吕听懂了,他又露出羞涩的表情,他红着脸舔掉了汇聚到奈纯下巴的眼泪,银色的发几乎要和奈纯的发缠绕在一起,他用柔软的声音说:“大人,您是我最重要的人。”
奈纯僵住了,这是不是有那么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
我发现蛇姨只有蛊惑没人爱的小可怜效果显著,遇见宇智波两兄弟,一下子栽个大的。君麻吕被蛇姨收养了,奈纯还以为他死去了。奈纯见到的君麻吕是小时候的君麻吕,正常时间线下,君麻吕和奈纯的年龄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