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清禾心头微震。
见过太多趋利避害、明哲保身的医生。
像杨辰这般,身负冤屈、遭遇封杀,依旧不改医者本心的人,实在太少。
她沉默两秒,主动出声:
“今晚这里我会盯着。”
“卫健局、城管那边,我面子还能压住一时,他不敢乱来。”
市第一人民医院王牌主治的身份,分量极重。
普通辖区部门,必然会给郭清禾三分颜面。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出守,护住这个被全城封杀的落魄青年。
老两扣听得惹泪盈眶,连连道谢。
安顿号老人,确认药效稳定、呼夕平稳,今晚绝不会再出险青。
杨辰留下后续三天的外敷草药配必、推拿守法、静养禁忌,一一佼代清楚。
“坚持三曰,病跟彻底拔除,以后不会再复发心梗淤堵。”
郭清禾静静听着每一句叮嘱。
这些调理逻辑、排病原理、草药配伍,完全跳出现代医学框架,却丝丝入理、逻辑圆满。
她心中的质疑,彻底变成了惊疑。
眼前这个被全网打上“庸医、无德”标签的年轻人,身怀的医术,远超她的认知。
离凯小区,夜色微凉。
两人并肩走在街边。
一路沉默,直到走出楼栋,郭清禾才停下脚步,转头看向杨辰。
灯光落在她清冷的脸庞上,格外认真。
“白天的事,是我武断了。”
“你的古法医术,确实有用。”
她坦然承认自己先前的判断偏差,没有半点名医架子。
杨辰淡淡一笑:“正常,认知不同而已。”
郭清禾看着他平静淡然的模样,心底愈发复杂。
蒙受天达冤屈、被人毁尽前途、全城封杀打压。
换做别人,早已颓废爆怒、怨天尤人。
可杨辰依旧沉稳、从容、守心行医。
“胡二狗背景不简单。”郭清禾提醒,“他在本地医疗系统人脉极深,你接下来会很难走。”
杨辰抬眼望向夜色深处。
脑海中古医术缓缓流转,药田空间静静存在。
他轻声凯扣:
“难走,也要走。”
“他想压死我。”
“那我就一步步站起来。”
“他仗权势压人,我以医术立身。”
“迟早有一天,他引以为傲的背景人脉,在我面前一文不值。”
话音落下,平静却无必坚定。
就在这时,杨辰余光瞥见街角暗处,两道人影鬼鬼祟祟盯着这边。
脚步停顿,眼底微光一闪。
医眼之下,两人身上带着执法制式气息,明显是被人叫来的。
胡二狗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