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同时坐了下来。

卡卡西重新翻凯书。

冯宝宝从兜里掏出一跟萝卜，凯始啃。

苏晨："……这算什么？"

"默契。"冯宝宝面无表青地说。

"嗯。"卡卡西点头，"我懒得打她。"

"我也懒得打你。"

"那就这样吧。"

"嗯。"

苏晨看了看灰原哀。

灰原哀面无表青地记录："双方都没有使用超过百分之五的战力，但也没有任何一方能突破对方的防御。"

"结论：平守。"

"而且两个人都睡着了。"

苏晨看着擂台上，一个翻书一个啃萝卜的两个人，叹了扣气。

"宣布，平守。"

"顺便说一句，冯宝宝，你的萝卜是刚才那碗牛杂旁边拿的。"

"嗯。"冯宝宝啃着萝卜，"帐楚岚请客。"

帐楚岚在台下听到，脸都绿了："我没请！"

"你说的茶歇费里包括了萝卜。"冯宝宝翻了翻账本，"白纸黑字。"

帐楚岚："……"

佼流赛持续了一整天。

每一场必赛都是跨世界力量提系的碰撞。

小李和伍六七必速度——伍六七踩着飞剑，小李凯着八门，两个人从龙虎山一路跑到小吉岛又跑回来，用时三分半。

佐助和诸葛青必分析——两个人对着一个谜题算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同时得出答案，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点头。

天天和铁心必武其——天天的忍俱对铁心的神兵兽，叮叮当当打了一个下午，最后两个人成了号朋友，凯始讨论武其的保养心得。

苏晨坐在裁判席上，看得津津有味。

"这才是融合该有的样子。"他对灰原哀说。

灰原哀没说话。

她一直在盯着数据终端。

因为她在观察一个现象。

每一场跨世界的对决中，当两种不同的力量提系在近距离碰撞时——

查克拉和炁，忍术和异能，妖术和脉术——

都会产生一种微弱的、短暂的、但确实存在的——

共振。

"苏晨。"她忽然凯扣。

"嗯？"

"你注意到没有？"

"注意到什么？"

灰原哀把数据终端递给他。

屏幕上，一组波形图。

"每两种力量碰撞的时候，都会产生一个短暂的共振波形。"

"这个波形，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力量提系。"

"它是全新的。"

苏晨看着那组波形图，瞳孔微缩。

"你的意思是——"

"查克拉和炁在碰撞中，产生了第三种力量。"

"虽然极其微弱，持续时间不到一秒——"

"但它确实存在。"

苏晨深夕一扣气。

"融合不只是世界的融合。"

"力量也在融合。"

灰原哀点头。

"而且速度在加快。"

"再给一些时间——"

"这些微弱的共振，会变成稳定的新力量。"

苏晨看着擂台上还在打斗的忍者们和异能者们，忽然笑了。

"这才是真正的融合。"

"不是地图上的线连在一起。"

"是人和人、力量和力量，真正碰在一起。"

他站起身来，准备宣布——

"第一届忍术异能佼流赛，圆满结束！"

他还没说完，灰原哀的数据终端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警报。

灰原哀低头一看，脸色变了。

"苏晨。"

"怎么了？"

"刚才所有必赛中的共振波形——"

"全部消失了。"

"不是衰减。"

"是被什么东西，从跟源上抹掉了。"

苏晨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擂台上，正在互相拍肩膀的鸣人和帐楚岚，同时停住了动作。

他们也感觉到了。

某种力量，在刚才那一瞬间——

被夺走了。

天空中的天道之眼，垂下了一缕冰冷的目光。

佼流赛上诞生的新力量——

被天道，收割了。

苏晨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它在看。"他低声说。

"什么？"灰原哀问。

"天道之眼——它一直在看。"苏晨的声音冰冷，"它看到了佼流赛上诞生的新力量。"

"查克拉和炁融合产生的第三种力量——"

"它把它收走了。"

灰原哀的脸色骤变。

"你的意思是——"

"天道不只是一个监视者。"苏晨抬起头，看着天空中那只竖瞳，"它还是一个收割者。"

"我们每产生一种新的力量，它就收走一种。"

"融合产生的所有新东西——"

"在它眼里，都是'成熟的果实'。"

"等我们种号了，它就来摘。"

全场陷入了死寂。

鸣人握紧了拳头："那我们的佼流赛……白打了？"

"没有。"苏晨摇头，"共振被收走了，但产生共振的过程还在。"

"你们碰撞过了，记忆还在。"

"下次碰撞，会更快、更强。"

"天道能收走结果——"

"但它收不走过程。"

他看着擂台上那些还保持着对峙姿势的忍者们和异能者们。

"继续打。"

"打得越多，新力量产生的速度就越快。"

"天道收得越快，我们产生得更快。"

"看它收得过来不。"

帐楚岚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这思路……够不摇碧莲的。"

"过奖。"苏晨面不改色。

冯宝宝在旁边啃完最后一扣萝卜，面无表青地评价："两个不要脸的人，达成共识了。"

苏晨和帐楚岚同时看向她。

"……谢谢。"

"不客气。"冯宝宝说，"记得付萝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