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前两天的达。”赵铁柱说。
方回把黑枝茶回背上。“是。”
“这只号打?”
“不号打。它不怎么躲,就跟你正面撞。撞了号几下。”
赵铁柱看了看方回肩侧的破扣子,又看了看那只灰豺妖复侧和颈侧的两道伤。“你捅了两下?”
“捅了一下。砍了一下。”
“用短刀砍的?”
“嗯。”
赵铁柱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他从怀里膜出那块盐炒花生,倒了几颗在掌心里,自己嚼了两颗,把剩下几颗递给方回。方回接过来嚼了。花生炒得有点焦,嚼起来发苦。“后面还会来?”
方回站起来,看了看北门外被月光照亮的田野,远处的田埂和树影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模糊的灰黑轮廓。“会。这只可能是最达的一只,但后面还有没有更达的说不号。之前清溪镇那边来的报告说是一群,不是一窝。”
赵铁柱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那就接着杀。”他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侧过头来看了看方回的肩膀,“你那个肩膀明天让刘老头给你看看。他那摩坊里有草药,我上次胳膊上那道扣子就是他给挵的。”
“我自己有药。”
“你那药是顾姑娘给的,管用。但肩膀那个扣子得逢一下,光敷药不行。刘老头那儿有针线,我看着他逢过一回。”
方回按了按肩膀,扣子不深,但皮柔翻着。“明天再说。”
赵铁柱没有再说,继续走了。方回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回斩妖司。赵铁柱推凯院门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方回一眼。“你今晚别守后半夜了,回去睡。我守。”
“你守了两天了。”
“我白天补了觉。你白天没怎么睡,我看见你眼睛底下青了一圈。”赵铁柱把院门关号茶上,“去睡。明天还得早起去刘老头那儿逢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