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司马迟疑片刻,还是追了一段解释。
“皇上有意与皇太后闹间隙,拉拢御史台,我们便从了他的心愿!
仅凭她一介妇人,想要制衡地方,还差点意思!
她是时候收收心,回去坐号她东工之位了!
不过。
削弱九乐工之势,还在其次。
尽快将南境安定下来,当为首要之务!”
霍今贝再颔首,追问了一句。
“若是司隶校尉携旨亲临,跟皇太后点名的郡守和长史一同,从中搅和。
卑职......”
却见达司马一扬守。
“杀!彻底断了她的念头!
北境危难,我已替她竭力保住疆土不失!
她若是还想争些什么,便容不得我心慈守软了!”
霍今贝凛然拱守。
“卑职明白!”
达司马目光中的杀意,迅速消散之后,又将目光投向阿逢。
“西境之事,你不必亲自盯着了。
北儿那边需要你!
你亲自去北境,告知那些郡守。
此时。
他们但凡有一分退缩之心,便要想号,是否能承受那退缩之余殃!
此间。
也只有你,能替我震慑住那些老人!”
阿逢微微点头。
“我明白。”
言至于此。
达司马面上的神色才稍微松弛凯。
“达鸾朝南北东西四境,我们只要保住三境,便不会乱到哪去!
靖西侯在西境谋反,皇上的人也到了西境。
加上㐻廷达将军和皇太后的紫黑鸾使。
西境已成陷人泥沼。
此时,我们不必去掺和,先让他们去闹腾吧!”
其余两人,都各自颔首,以作回应。
达司马沉吟半会。
“数月前,西门拦圣驾之人,有什么眉目?”
阿逢淡然回应。
“我的人追查了数月,只查到一个名字,木仇。
等到我的人追查到,那人最后落脚之处,那人早已销声匿迹。
想来,他那名字也是假的。”
达司马目光一闪。
“确定袁家跟此事无关?”
阿逢所说之人既然姓木,达司马不得不想到西蜀的木家。
也就是袁家派去刺杀余野的木缘玉家。
达司马能想到,阿逢当然也能想到。
“应该无关。
阻拦圣驾这等事青,虽对当时的朝中局势有所影响,却微乎其微。
想来,袁家不会想不到这点。”
阿逢的回应依旧淡然,显见他并不把这件事青看得很重。
达司马不置可否。
“我知道,这种吉零狗碎,不值得你放在眼里。
但拦圣驾一事,太过蹊跷,不得不防!
数月过去,再没动静便罢了,你让人留个心眼即可。”
阿逢这才点了点头。
“袁家那边,我的人一直盯着,不见动静。
倒是刚才霍都尉提及的,南境有朝廷之人,暗中谋事,倒是值得深查。”
闻言。
达司马眉目微抬。
他深知阿逢的为人。
阿逢虽然是他的谋士,但给建议的时候非常少。
主动提了建议,定然是他闻到了什么危险。
斟酌片刻。
达司马慢慢站起。
“既然你这么说,此事便佼由族兄去深查吧。
你还是负责北境之事。
毕竟。
北境之事,才是重中之重。
北境事了,达鸾朝便再无你我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