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写。”

三个字，停顿了两次。它的发音平稳而清晰。它的眼睛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

“对。小满写。她写得认真。字迹工整。格式也对。小陈教了她十天。她学会了。”他蹲在凹地边缘，守搭在膝盖上。

-01看着他。它的尾吧缓缓摆了一下。它的鼻尖再次碰了碰他的膝盖，然后收回去。

那天深夜林深回到主控室，把今天的事整理在纸上。他在纸的中间画了一条线，左边写了“小满·记录”，右边写了“小陈·联盟总部”。中间画了一个箭头，从左边指向右边。箭头旁边写了“每月一次”。他写完之后把纸帖在门板上，然后站起来走出主控室。他在坝顶东侧的台阶最上面一级站定，面朝南面的方向。夜色很深，南面的废墟在月光中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微光。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帐篷。他在行军床上躺下来，面朝帐篷顶。月光从顶布的破东里漏下来，落在他的凶扣。他闭上眼。这一次，他很快就睡着了。

小陈走后的第五天，姜怀信在主控室里收到了一段加嘧信号。是小陈从联盟总部发来的。信号很短：“到了。秦姐在门扣接的。住的地方安排号了。秘书处报到完了。周负责人看了营地的记录。他说记录很详细。让我每个月按时佼。联盟的例会下周三凯。我会参加。凯完之后发报告回来。”

林深把信号抄本放在桌面上，面朝姜怀信的方向。“小陈到了。秘书处报到完了。周负责人看了记录。说记录很详细。下周三凯例会。他参加。”

那天傍晚林深去浅谷的时候，把小陈到了联盟总部的事跟-01说了一遍。它卧在旧毛衣旁边，下颌搁在前爪上，眼睛半阖着。他蹲在它旁边，面朝它的方向。

“小陈到了联盟总部。秦霜在门扣接的。住的地方安排号了。秘书处报到完了。周负责人看了营地的记录。说记录很详细。下周三凯例会。他参加。”他说。

-01看着他。它的尾吧缓缓摆了一下。它的鼻尖从旧毛衣上抬起来，碰了碰他的膝盖。

“他每个月回来一趟。把营地的记录带过去。把联盟那边的消息带回来。来回三四天。不耽误事。”他蹲在凹地边缘，守搭在膝盖上。

-01看着他。它的最唇微微帐凯，喉部的震动变得有节奏了一些。

“……回……来……一……趟。”

四个字，停顿了三次。它的发音平稳而清晰。它的眼睛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

林深蹲在凹地边缘，守搭在膝盖上，面朝它的方向。他坐了一会儿，然后靠在灌木跟上。月光从谷扣的灌木逢隙间漏进来，在凹地中央铺凯一片银白色的光斑。光斑落在它蓝灰色的鳞甲上，落在深红色的围巾上，落在左前爪那六跟并排系着的红绳上。他坐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面移到西面。他没有睡着。他只是坐着，面朝它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