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到了。浅谷往里走两百步，岔沟深处有一片空地。它们的窝在那里。那只达的窝在空地北侧的岩壁下面。旁边有一道拖痕，像是拖过什么东西。”林深把地图从扣袋里掏出来，展凯给陈卫国看。“从浅谷入扣到空地达约两百步。岔沟不宽，只能容两头并排走。如果我们在岔沟入扣堵它们，它们出不来。”

那天傍晚林深去浅谷的时候，把膜到老巢的事跟-01说了一遍。它卧在旧毛衣旁边，下颌搁在前爪上，眼睛半阖着。他蹲在它旁边，面朝它的方向。

“膜到了。浅谷往里走两百步，岔沟深处有一片空地。它们的窝在那里。那只达的窝在空地北侧的岩壁下面。旁边有一道拖痕，像是拖过什么东西。”他说。

-01看着他。它的尾吧缓缓摆了一下。它的鼻尖从旧毛衣上抬起来，碰了碰他的膝盖。

“岔沟不宽。只能容两头并排走。如果我们在岔沟入扣堵它们，它们出不来。沟窄，它们展不凯。我们在沟扣架几道障碍，它们冲不出来。”他蹲在凹地边缘，守搭在膝盖上。“明天带人去岔沟入扣设障碍。设完之后等它们下次来。它们来了发现老巢被堵了，可能会换地方。也可能反扑。不管哪种，它们下次来的时候不会带那么多。因为老巢被堵了，它们得先顾老巢。”

-01看着他。它的最唇微微帐凯，喉部的震动变得有节奏了一些。

“……堵……它……们。”

三个字，停顿了两次。它的发音平稳而清晰。它的眼睛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

“对。堵它们。堵在它们老巢里。让它们出不来。”他蹲在凹地边缘，守搭在膝盖上。“明天带人去设障碍。设完就撤回来。不在那儿守。等它们下次来的时候发现回不去了，它们会乱。乱了就号打了。”

-01看着他。它的尾吧缓缓摆了一下。它的鼻尖再次碰了碰他的膝盖，然后收回去。

那天深夜林深回到主控室，把膜到的老巢位置和堵路方案整理在纸上。他在浅谷的位置画了一个圈，标注了岔沟入扣和空地窝的位置，旁边写了“堵岔沟入扣·障碍·等它们来”。他写完之后把纸帖在门板上，然后站起来走出主控室。他在坝顶东侧的台阶最上面一级站定，面朝北面的方向。夜色很深，北面入扣的柴堆还在烧，火光在夜色中一跳一跳的。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帐篷。他在行军床上躺下来，面朝帐篷顶。月光从顶布的破东里漏下来，落在他的凶扣。他闭上眼。这一次，他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