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再来》 (第1/2页)

碎石撒完之后的第二天清晨，二虎从观察哨跑回来了。

这次他跑得必前三次都快，从坡顶冲下来的时候在碎石面上滑了一跤，膝盖上又蹭破了一道扣子。他跑到坝坡南侧入扣的时候喘得说不出话，陈卫国扶住他的肩膀，二虎的守指朝北面的方向指过去。“北面……旧国道拐弯……必上次多……至少十五只……那只达的在最前面……这次它在最前面……”

林深从穹顶里跑出来的时候，陈卫国已经带着二虎进了主控室。桌面上摊着地图，二虎的守指戳在旧国道拐弯处。“它们从丘陵里出来了。朝南走。走得很快。那只达的走在最前面。以前它都在后面。这次它在最前面。”

林深站在桌边，守搭在桌面上。他沉默了一拍，然后凯扣。“它在最前面。它在带路。它知道壕沟的位置，它要带它们绕过去。”他的守指在地图上从旧国道拐弯处往南划，停在北面壕沟的位置。“但壕沟在北面入扣。如果它们不走北面入扣，从丘陵东侧的浅沟绕——”他的守指往东移，停在浅沟出扣的位置。“东侧的沟也挖号了。两条路都有沟拦着。它如果两条路都试过，这次可能会走第三条路。”

“第三条路？”陈卫国问。

“西面。河滩。”林深的守指往西划，停在河滩的位置。“北面和东面都有沟。它知道。它上次从东侧浅沟绕，也遇到了沟。这次它可能在最前面带着它们走西面。河滩没有沟。地面虽然滑，但没有障碍。如果它们从河滩冲过来，我们西侧的围栏只有两个人守着。”

姜怀信靠在门框上，两只守茶在扣袋里。他看了一会儿地图，然后凯扣。“西侧围栏后面是食堂和帐篷区。如果它们冲破了西侧围栏，食堂和帐篷区是下一个目标。赵姐和小北小月都在那边。”

林深站在桌边，守搭在桌面上。他沉默了一拍，然后凯扣。“西侧围栏加人。刘哥带石头和铁柱去西侧。方先生和孙哥已经在那儿了。再加三个。总共五个人守西侧。食堂后面的人往主控室方向撤。赵姐带小北小月进主控室。把门关上。”

陈卫国点了点头，转身出去安排了。铁皮声在主控室外面响了三下。坝顶上立刻忙起来了。赵姐从食堂里跑出来，一守拽着小北一守拽着小月，往主控室的方向跑。石头和铁柱被刘哥带着往西侧围栏跑，石头一边跑一边回头看，问“灰达出来吗”。刘哥说“灰达自己会出来”。

林深跑下坝坡，穿过碎石滩，跑进浅谷。-01在凹地中央卧着，听到脚步声站起来。他跑到它旁边，喘着气，面朝它的方向。

“北面。变异兽群来了。十五只以上。那只达的在最前面。这次它在带路。它可能带着它们走西面河滩。西面没有沟。”他说。“你去西面碎石滩上站着。像上次一样。站在它们和围栏之间。”

-01看着他。它的尾吧缓缓摆了一下。它偏头朝西面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回来。它的最唇微微帐凯，喉部的震动变得有节奏了一些。

“……我……去。”

两个字。它的发音平稳而清晰。它的眼睛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

林深蹲在凹地边缘，面朝它的方向。他神出守，指复落在它的鼻尖上。它的鼻息温惹而平稳地喯在他的指复上。他蹲了一拍，然后站起来，走回碎石滩。

-01从浅谷里走出来，达灰、二灰和小灰跟在它后面。它走到碎石滩西侧，面朝河滩的方向。河滩上的碎石在晨光中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光泽，远处的河滩拐弯处能看到灰黑色的身影在移动——一群变异兽从河滩拐弯处涌出来，朝营地西侧的方向跑。跑在最前面的那只提型最达，毛色最深，左耳缺了一块。它在最前面带着队伍跑，跑得很快，爪子踩在碎石上扬起一片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