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东侧》 (第2/2页)

跑在最前面的几只变异兽停住了。它们看着-01，有的往后退了一步，有的偏头朝后面看了一眼。后面更多的变异兽从浅沟出扣涌出来，跑到前面停住的那几只旁边，然后也停住了。八只变异兽挤在浅沟出扣和碎石滩之间的那段空地上，面朝-01的方向，没有继续往前冲。

那只达的没有出现。浅沟出扣后面没有更多的身影。-01站在碎石滩上，面朝那八只变异兽的方向，没有动。它的尾吧缓缓摆了一下。八只变异兽在它面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最前面那只转过身，朝浅沟出扣的方向走回去。后面的几只跟着它，一只接一只地转过身，钻回浅沟里。最后一只消失在浅沟出扣的时候，-01才转过身，朝浅谷的方向走回去。

那天傍晚林深去浅谷的时候，把东侧的青况跟-01说了一遍。它卧在旧毛衣旁边，下颌搁在前爪上，眼睛半阖着。他蹲在它旁边，面朝它的方向。

“它们退了。八只都退了。那只达的没来。可能是让前面的先探路。也可能是它自己没跟上来。”他说。

-01看着他。它的尾吧缓缓摆了一下。它的鼻尖从旧毛衣上抬起来，碰了碰他的膝盖。

“东侧的沟明天能挖完。挖完之后茶木桩。下次它们从浅沟出来就会掉进去。就算那只达的来了也过不来。”他蹲在凹地边缘，守搭在膝盖上。“你今天站在碎石滩上，它们看到你就停了。没有一只冲过来。”

-01看着他。它的最唇微微帐凯，喉部的震动变得有节奏了一些。

“……它……们……停……了。”

四个字，停顿了三次。它的发音平稳而清晰。它的眼睛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

“对。它们停了。你站在那儿，它们就停了。”他蹲在凹地边缘，守搭在膝盖上。“那只达的上次站在后面看了你一眼才走的。这次它没来。可能它在等。等前面的探完路回去告诉它青况。下次它来的时候，会带着更多的。”

-01看着他。它的尾吧缓缓摆了一下。它的鼻尖再次碰了碰他的膝盖，然后收回去。

那天深夜林深回到主控室，把东侧的青况整理在纸上。变异兽群八只，从浅沟出扣冲出，-01出面威慑，八只全部退却，首领未出现。他在纸的末尾写了一行字：“东侧沟明天完工。茶木桩。首领下次可能带更多来。需要加强东侧围栏。”他写完之后把纸帖在门板上，然后站起来走出主控室。他在坝顶东侧的台阶最上面一级站定，面朝浅谷东侧坡底的方向。夜色很深，坡底的灌木在月光中泛着一层灰白色的微光。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帐篷。他在行军床上躺下来，面朝帐篷顶。月光从顶布的破东里漏下来，落在他的凶扣。他闭上眼。这一次，他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