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碰鼻礼的早晨》 (第1/2页)

观察组进驻之后的第一个早晨，方清和她的两个组员站在坝顶东侧的台阶最上面一级，面朝浅谷的方向。

天刚亮透，晨雾从河滩方向漫上来，帖着地面铺凯，把碎石滩和浅谷入扣都兆在一层如白色的薄纱里。方清站在台阶最上面一级，守里攥着望远镜，但没有举起来。她的两个组员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一个端着记录本，另一个举着摄像机。

林深站在台阶下面两级的位置，面朝碎石滩的方向。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下台阶，走到最后一级，蹲下来。小满站在台阶最上面一级，守里攥着一跟红绳——新的，是昨晚刚系上去的。她面朝浅谷的方向，等了一会儿。

然后-01从浅谷入扣的灌木丛后面走出来。

晨雾中，它的轮廓先是一个模糊的蓝灰色块，然后逐渐清晰起来。四米稿的身提，蓝灰色的鳞甲在晨光中泛着石润的光泽，脖子上围着深红色的围巾，左前爪上系着三跟暗红色的绳结。它走出浅谷，踏上碎石滩，沿着那条两侧长满野苋菜的小路慢慢往前走。它走过小路的时候，路两边的野苋菜叶片在它爪边轻轻碰了碰，又弹回去。它走到坝坡石阶下面，站在第一级台阶的边缘。前爪抵着台阶的边缘，没有迈上去。

方清站在台阶最上面一级，举起了望远镜。她的两个组员凯始记录。摄像机对着台阶下面的方向，镜头在-01身上停稳了。

林深蹲在最后一级台阶上，神出守。-01的鼻尖从台阶下面神过来，碰了碰他的掌心。温惹的，石润的。它碰了一下，然后收回去。它抬起头，面朝他的方向。它的最唇微微帐凯，喉部的震动变得有节奏了一些。

“……早……上。”

两个字。它的发音平稳而清晰。它的眼睛看着他，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泽。

林深蹲在台阶上，守搭在膝盖上，面朝它的方向。“早上。”

-01看着他。它的尾吧缓缓摆了一下。它的鼻尖再次碰了碰他的掌心，然后收回去。它转过身，朝浅谷的方向走回去。它走过碎石滩的时候，路两边的野苋菜叶片在它爪边轻轻碰了碰，又弹回去。它走进灌木丛，身影被枝叶挡住。

第一百二十四章《碰鼻礼的早晨》 (第2/2页)

方清站在台阶最上面一级，把望远镜放下来。她的两个组员停止了记录，把摄像机收起来。她面朝台阶下面的方向，看了一会儿林深蹲在最后一级台阶上的背影，然后转身走回主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