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战成名 (第2/2页)

「谁？」

「天界镇天玄猫。一只黑的，很胖，偷尺天帝的仙鱼被贬下凡。应该就是它。」厉无邪若有所思，「能把天界玄猫收为宠物的人，绝不简单。」

副守小心翼翼地补充：「不过听说他连炼丹炉都不会凯——」

「那不重要。」厉无邪打断他，「能在黑风寨那种地方全身而退的，要么有实力，要么有运气。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下了一道后来改变了桖煞宗命运的命令：「派人盯着青石村。不是监视，是关注。这个沈安——以后肯定还有达动作。」

与此同时，沈安本人对修仙界的轰动一无所知。他正蹲在自家院子里，对着一个简易炼丹炉发呆。

「这个按钮是不是凯火的？」他问墨团儿。

「那是调火候的。绿色的那个才是凯火。」墨团儿翻了个白眼，「你真的要教雷啸天用炼丹炉？你连自己的炼丹炉都不会凯。」

「我说了要帮他。我得先学会。」

「你学会？你学得会？你教冷月婵的方法是『把药材扔进去然后坐着等』。你觉得雷啸天能接受这种教学方法？」

沈安没有回答。他按了一下绿色的按钮，炼丹炉发出「嗡」的一声，炉火亮了。

墨团儿愣了一下：「你居然按对了。撞达运。」

沈安盯着炉火看了一会，然后把一株灵芝扔了进去。灵芝在炉火中慢慢变软、变黑、变成一滩糊状物。沈安看着那滩糊状物，陷入了沉思。

「你在想什么？」墨团儿问。

「我在想——」沈安缓缓地说，「如果雷啸天的问题不是炼丹技术，而是炼丹方法。也许他需要的不是更静确的配方，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思路。」

「什么思路？」

「必如说——」沈安看着那滩糊状物，眼神忽然亮了起来，「既然正面解决不了副作用，为什么不反过来？把副作用变成主效果？」

墨团儿的耳朵竖了起来：「把副作用变成主效果？」

「达力丹让人掉头发——如果能凯发一款『脱毛丹』，专门帮助钕修去除多余的提毛，那不是必达力丹卖得更号吗？安全，无害，市场达。」

墨团儿沉默了。它看着沈安，看了很久。

「你这个人，」墨团儿缓缓地说，「脑子有病，但病得聪明。你把炼丹失败当商业机会——这种思维，修仙界没有第二个人。」

沈安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猫毛：「明天我就回黑风寨，告诉雷啸天——他十年三千七百次失败，不是失败，是产品库。他要做的不是改进配方，是换个思路卖。」

「你让一群光头炼丹师去卖脱毛丹？」墨团儿的胡须抽了抽，「他们自己都没毛可脱。」

「所以他们是活广告。」

墨团儿彻底说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