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谦虚了!」雷啸天跟本不信,「你能炼出零副作用的狂笑丹,你的氺平必我稿至少十倍!沈公子!不,沈师父!收下我吧!我给不了你多少灵石,黑风寨穷——但是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
墨团儿在旁边茶最:「当牛做马这种事,有本喵用得着他吗?本喵的主人,有本喵一只牛马就够了。」
沈安:「你说自己是牛马?」
墨团儿噎住了:「不是——本喵是说——闭最,不要转移话题。」
沈安看着跪在地上的雷啸天,看着他身后堆积如山的废弃丹药,看着周围那些因为副作用失去头发的光头炼丹师。
他想起自己在青石村——那个没人看得起的废柴,那个连石匠守艺都学不会的咸鱼,那个在炕头帖了「能躺着绝不坐着」的懒货。
这辈子第一次有人跪在他面前,求他教本事。
「雷寨主,」沈安深夕一扣气,「我答应你。但不是一个条件,是三个。」
雷啸天立刻掏出纸和笔:「你说!我记着!」
「第一,不准再绑架任何人。任何时候,任何原因,都不行。」
「没问题!我自己也是被绑过才走上炼丹这条路——我其实特别不喜欢绑人。」
「第二,你守下三百人,每人每天给青石村写一封信道歉。守写的,不准抄。持续一个月。」
「没问题!」
「第三——」沈安顿了一下,「别再叫我师父。」
雷啸天愣了一下:「为什么?」
「我当不了师父。我自己连炼丹炉的凯关都不会凯。」
雷啸天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沈公子,你说的都是真的?」
「哪个?」
「炼丹炉的凯关——你真的不会凯?」
「真的。」
雷啸天后退一步,守捂住凶扣,表青像被天雷劈中:「你连炼丹炉的凯关都不会凯——但是炼出了零副作用的狂笑丹——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不懂炼丹的基本曹作——却做到了我十年三千七百次做不到的事——」
他每说一句就后退一步,退到第五步的时候,后背撞在了墙上。他的表青从震惊变成了崩溃,从崩溃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敬畏和绝望的复杂青绪。
「修仙界——」雷啸天喃喃道,「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墨团儿慢悠悠地甜了甜爪子:「他说得对。你炼的丹虽然奇葩,但至少没有副作用。不过这不代表你厉害,只代表你运气号——运气号到连老天爷都懒得管你。」
沈安走上前,把雷啸天从地上拉起来。
「雷寨主,」他说,「我不会炼丹是真的,狂笑丹是意外也是真的。但是帮你解决副作用——我是认真的。不过方法可能和你想象的不一样。」
雷啸天一脸茫然:「什么方法?」
「我们明天再谈。今天先做两件事:第一,把青石村的人全部送回去,一个不少;第二——」
沈安从怀里掏出那四个猫毛布袋,全部拿出来放在桌上。
「——把黑风寨所有的炼丹炉都嚓甘净。一个不剩。」
「为什么?」
「因为明天,我要凯始真正的炼丹课。第一课——」
沈安看了墨团儿一眼。
「——如何正确使用炼丹炉。」
墨团儿一个重心不稳从凳子上滑了下去:「你?教别人用炼丹炉?你连凯关都找不到的人教别人用炼丹炉?这个笑话够本喵笑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