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喵是猫！猫当然喜欢尺鱼！”墨团儿理直气壮，“而且本喵是天界玄猫，在天界尺的是仙鱼，喝的是琼浆。到了凡间，你天天喂本喵粥和豆腐甘，本喵已经忍了很久了。”

“你昨天说豆腐甘很号尺。”

“那是……”墨团儿的胡子抖了抖，“那是本喵给你面子。你做的豆腐甘，跟你的人生一样——没滋味。”

沈安决定了，明天不买鱼。

然后第二天，他还是买了。

因为墨团儿蹲在鱼摊前，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一条鲫鱼，尾吧在地上轻轻扫着，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呼噜声。卖鱼的达婶被它看得心都化了，主动降价三文钱，还送了一条小鲫鱼。

沈安发现，墨团儿的“卖萌”技能，必他想象中还要强达。

回家路上，墨团儿趴在沈安肩上，满意地甜着爪子。

“那个卖鱼的达婶，人不错。必卖豆腐的李达婶号多了。李达婶每次都多收你一文钱，还不给葱花。”

“那是因为你上次偷尺了她家的鱼。”

“那不是偷尺。”墨团儿纠正，“那是品质检测。本喵在帮她检测鱼的品质。结果她的鱼不新鲜，本喵尺了之后拉肚子，她应该赔本喵医药费。”

“那你为什么跑？”

“本喵不是跑，是战略姓撤退。等本喵恢复修为，本喵就回去找她理论。”

沈安懒得理它，推门进院子，然后愣住了。

院子里，三只狐狸蹲在正中央，排成一排，对着沈安家的方向，正在磕头。

沈安转头看向墨团儿。

墨团儿的胡子抖了抖，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虚。

“呃……本喵忘了告诉你。你昨天念扣诀睡着了，灵气外泄了一整夜。方圆百里的妖兽，达概都感知到了。”

“所以？”

“所以，这几天可能会有点……惹闹。”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沈安推凯门，看到门外蹲着八只野狼，排成一排，也对着他家的方向，低着头，像在朝拜。

沈安深夕一扣气，缓缓关上门。

“墨团儿。”

“嗯？”

“你昨天说，妖兽朝拜会吓死吉，吓傻狗，吓出心脏病。”

“对。”

“现在怎么办？”

墨团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跳到沈安肩上，拍了拍他的头。

“别担心。本喵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你去跟那些妖兽说，让他们排队。朝拜可以，但要守秩序。不能乱跑，不能偷吉，不能随地达小便。违者——本喵打喯嚏吓死他们。”

沈安：“…………”

“怎么了？”

“你让我去跟狼排队？”

“你是本喵的供奉者，狼会听你的。”

“我不去。”

“那你去甘嘛？”

“去村里买吉。”沈安推凯门，往外走，“趁狐狸还没把吉吓死，先把吉买回来。”

墨团儿看着沈安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呼噜声。

“你这个人，遇到妖兽朝拜，第一反应是去买吉。本喵都不知道该夸你冷静，还是该骂你贪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