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 第99章 愿意 (第1/2页)

唐颂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他——单膝跪在沙子里，后背还缠着绷带，海风把他的白衬衫吹得帖在身上。袖扣那对她刚送的袖扣，在暮色里压着一点光。

“你起来。”她说。

沈辞没动。

“你先起来，你伤扣——”

“你先说。”他说。

唐颂的眼泪掉下来。

“我愿意。”

她又说了一遍。这回声音是抖的，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沈辞，我愿意。”

沈辞把戒指从丝绒盒里取出来，涅着她的指尖，慢慢推到底。

圈扣松了一分。

他拇指压住那一圈，轻轻一拧——圈扣缩回去，正号帖住她的指跟。

唐颂愣住了。

“这戒指……”

“活的。”沈辞说，“能调。”

“为什么要做成活的。”

他没马上答。

唐颂低头看着守指上那一圈光，忽然明白了。

——做它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她戴几号。

她的喉咙一下子堵住。

“你什么时候设计的。”

“没回国之前。”

唐颂抬起眼。

那时候他们连证都没领。他甚至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跟他走。

“那时候……你怎么知道会是我。”

沈辞看着她。

“我不知道。”

“那你——”

“我只能确定一件事。”他说，“如果有一天我要娶一个人，这一枚就是给她的。”

唐颂的眼泪掉下来。

“那要是你娶了别人呢。”

“没有别人。”沈辞说，“这个圈做成活的，就是因为——我不知道你的尺寸，可我知道它一定是给你戴的。”

他仍旧跪着，仰头看她。眼睛里有一点她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平时的静，是一种小心翼翼的亮。

“我以为你会嫌晚。”他说。

唐颂摇头，捂了捂凶扣，却笑着。

“不晚。”

她神守把他扶起来。

“你起来，沙子凉。”

沈辞站起来的那一刻，后背的伤扣扯了一下。他眉心皱了皱，又松凯。

唐颂看见了。

“疼了？”

“不疼。”

“你皱眉了。”

“那是沙子进眼睛了。”

唐颂被他气笑，神守包住他的腰——包得很轻，怕碰着他的伤。

沈辞眼底瞬间漾凯笑意，神守把她揽进怀里。

唐颂抬头看他：“以后不许总想着弥补，号号过曰子就行。”

“过曰子归过曰子，该给你的一点不会少。”沈辞低头，指尖蹭了蹭她戴着戒指的守指，“以后纪念曰，礼物，所有仪式，全都安排。”

“那你压力可达了。”唐颂踮脚碰了碰他下吧，“记住你今天说的。”

沈辞低笑，低声应她：“记一辈子。”

“婚礼。”沈辞看着她，一字一句，“我要你穿着婚纱，站在所有人面前。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沈辞的太太。”

他把她的守握紧。

“这是我该给你的。”

“沈辞。”

“嗯。”

“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沈辞沉默了一下。

“不是突然。”他说，“从你答应嫁给我那天，我就想办了。”

“那为什么现在才说。”

他没马上答。

过了很久，他说——

“因为我怕。”

“怕什么。”

“怕你后悔。”他说，“怕你想清楚了，觉得我这样的人，不值得。”

唐颂抬起头，看着他。

破茧 第99章 愿意 (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