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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书玉迷迷瞪瞪被自己弄醒了。

他怎么会这样难受。

难道是情期快到了吗?

项书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难堪和羞耻,但身体是在燥热难耐,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可磨蹭了一会儿,异样的感觉还未消散,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找一个合适的alpha给他临时标记了。

项书玉将手机拿起来,那一瞬间脑子却一片空白,他脑海里晃过段枂的脸,又或者是段林的。

他分不清这两个人的面容。

项书玉头有点晕,他跌跌撞撞下楼去,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找着联系人。

酒精上头,他现在思绪一片混乱,记忆也是混乱的,竟然忘记了他们已经分手了。

他来来回回翻看着联系人,却一直没有找到那两个人的联系方式。

项书玉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他终于在自己的联系人里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项含。

项含也是alpha。

项书玉思绪空白了一瞬,再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给项含打去了电话。

国内和西利有时差,这个时间点项含早已经休息了,手机响了很久没人接通。

项书玉难得有点固执,借着醉意又给项含继续打电话。

这次,项含终于接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还含混着睡意,问:“小书,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项书玉颐气指使:“你过来。”

“小书,”项含语气有点无奈,“我现在不在西利,要过去还要几个小时呢。”

“那怎么办?”项书玉抽泣着哭,“我要信息素。”

项含的话音停顿了一会儿,紧接着,电话里alpha的呼吸声粗重了些:“你情期到了?”

“好像还没有,”项书玉趴在沙发上,想了想他又改口,“唔……好像快了。”

项含听出来他喝了酒,他知道项书玉酒量不好,年少的时候他曾经带着项书玉一起去参加过宴会,那个时候项明偶然发现他酒量不好,故意想让他在宴会上丢脸,让朋友压着项书玉喝了很多酒,险些让项书玉酒精中毒进医院。

项含起身开始换衣衫,一边安抚着项书玉,一边又觉得很是懊恼。

现在想起这些往事,他才发现自己当时是那么地冷漠,竟然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项书玉被弟弟欺负,却从来没有想要去伸出援手。

项书玉现在对他有提防之心也是正常的,换做是谁也不可能会相信,一个曾经对自己不闻不问的人,会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莫名其妙对自己好起来。

项书玉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联系他,项含也没敢主动去联系,怕自己惹他不高兴,反而会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推得越来越远。

现在好不容易才等到项书玉主动联系他,却原来是为了这种事。

项含一边联系私人飞机,一边继续安慰着项书玉:“先别着急,我马上过来,你先去找一点抑制剂。”

项书玉说:“可是抑制剂没有用了。”

“小书,在家待好了,别出去,”项含匆匆离开家,“现在太晚了,出去不安全。”

“把地址给我,我帮你叫了一个医生,先让他帮你控制一下。”

项书玉听话地把地址给了项含。

项含的司机已经来接他了,正带着他往停机坪去。

项含原本还想再和项书玉说点什么,想帮他转移一下注意力,但项书玉却已经挂断了电话。

项书玉发现自己还是不喜欢和别人打电话,多聊两句就觉得心烦。

桑茜已经休息了,项书玉在楼下客厅里打转,但轻手轻脚的,没有吵醒桑茜。

项书玉又闲着无聊,突发奇想去花园给玫瑰花丛浇水。

桑茜也很喜欢玫瑰花,花园里种了很多,但现在不是应季,玫瑰花早谢了,花园里光秃秃的,也并不需要人去浇水。

但项书玉醉意正上头,哪顾得上花园里有没有花,忙前忙后浇了好一会,最后累得坐在台阶上发呆,看着星空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还是那么熟悉而温暖的怀抱,他下意识地去依赖,去贴蹭。

之后,后颈腺体处被咬住,那个抱着他的人似乎给了他信息素作为临时标记。

情期的症状被缓解,项书玉沉沉地睡了过去,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流光溢彩,是一个很轻柔的、没有任何压力的梦。

第二天,项书玉醒的时候有一点断片。

他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脑袋又有点疼,迷迷糊糊下了楼,他突然看见项含和桑茜正坐在客厅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