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书玉放下心来,车已经到了机场,项书玉将平板还给段林,忽然感到一身轻松,对段林说:“谢谢你今天送我来机场。”
段林眼中似乎有些犹疑,没想明白项书玉为什么不担心照片的事。
是不在意,还是单纯相信段枂?
段林私心希望是前者,但也知道以项书玉这样敏感内耗的性子,这么大的、关系到声誉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或许也只能是因为后者了。
这让段林感到有些吃味。
项书玉已经下了车,拉着行李箱进了机场。
这次,段林没再跟着去了,只是坐在车里看着项书玉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口。
“二少,现在去哪?”
“去夏湾。”段林平静开口。
今天要谈的生意不仅仅是简单的合作,合作商在港湾展示了他的新游轮,并在游轮上举行了宴会,邀请了他和段枂一起参加。
这才是段枂赶着来南城的原因。
段林闭着眼靠在椅背上想,他多希望段枂来南城只是为了参加宴会,而去见项书玉只是顺带的而已。
只有想象着段枂与项书玉交往的心不诚,他才能再坦然坦荡一些,放心大胆地去争夺段枂的omega。
段林深吸一口气,刚睁了眼,放在身侧的手机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紧接着,一条私密消息跳了出来。
段枂:“别过来了,船开走了,现在已经进了深海区。”
段枂:“有人劫船。”
第37章
飞机平安降落。
南城还隐隐只有些入秋的迹象, 回了北城,这里却好似已经一夜入冬。
项书玉下了飞机便先回了自己家,江夏月不在家里, 项书玉松了口气。
他不打招呼就去南城江夏月便已经很不高兴了, 他还将账户密码全改了,明摆着和江夏月对着干。
这时候要是见上了面, 必定又要有一场没有必要的争吵。
他这次回来想着也待不了多久,于是没带多少东西,行李也不多,方便随时离开。
项书玉把行李箱放在卧室门后, 忽然看见桌上放着一束已经枯死的玫瑰花。
项书玉眼睫轻轻颤了颤,忽然间便走了神。
童年的记忆其实已经不够清晰了,但看见这束花的时候他还是会记起来, 江夏月和父亲离婚前,也是有好好陪着项书玉长大的。
小时候家里阳台上种着一片玫瑰花,那就是江夏月给项书玉种的, 只因为有一天去幼儿园接项书玉放学,项书玉指着花店里的玫瑰说他想要。
他说想要, 于是第二天, 江夏月就在阳台上种满了玫瑰花, 为此没少和那个应该被称之为父亲的alpha发生争吵。
一晃过去二十年, 项书玉都已经忘记了,原来江夏月从前是这个样子的。
项书玉看着桌上枯死的玫瑰, 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江夏月把这一束花放在他房间里是什么意思,也或许只是她和不知道哪一个露水情缘出去喝酒,喝醉了, 于是顺手把不要的东西扔进了他的房间。
项书玉觉得自己想的是对的。
他将桌上的“垃圾”捡拾起来,转手扔进了垃圾桶。
从他上了飞机到现在,段枂始终没有给项书玉发过消息,只有段林问了两句,问他到家了没有。
项书玉回复了段林,想了想,还是给段枂也留了一条信息:“我到北城了。”
电话对面一片安静,无人回应,但项书玉也不需要段枂的回应。
项书玉洗过澡便去找了古伊,想问一问后天演出的情况。
“彩排时间表已经出来了,”古伊道,“我把时间表发给你,明天你记得按时过去彩排。”
听古伊这话的意思,这次演出她又不跟着项书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