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中间隔着几十米的楚河汉界对峙。
那些alpha微微嗡动鼻翼,似乎是在确认严氿的味道,然后不自觉地拱起脊背流露出遇见天地谨慎和害怕。
严氿轻蔑地笑了声,手里捏着火球:“把人还回来。”
alpha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认知,猎豹alpha带着杨柏快速后撤,眨眼就跑了几公里,其他几个alpha一拥而上,直冲严氿。
严氿握着火球一个横扫,在面前凭空划出一道火墙,所有alpha沾到火墙的瞬间全身都燃烧起青白的火焰,惨叫着在地上翻滚,在几秒钟内烧成灰烬。
所有人惊魂不定地看着这一幕,看着猎豹已经消失的身影,低声问道:“不追吗?”
严氿长叹了口气,看向远方的身影有几分担忧。
*
地下研究所。
陈慎之捂着胳膊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神色复杂地看向沈洄。
沈洄呼吸粗重滚烫,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非常劲瘦明显的弧度,他右手持一柄冰刃,是惯用的唐横刀,左手腕不正常地弯折着,是刚才挣脱束缚时自己扭到的。
可他的眼神却冰冷清明,死死盯着陈慎之。
陈慎之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之前被冰刺扎穿的伤口还在慢慢愈合,浑身衣衫破烂,整条手臂都被染红了。
“你我之间已经如此了吗?”
那叹息声充满了无奈和怀念,可沈洄知道他已经濒临暴怒的边缘。
他直视陈慎之:“你我之间早该如此。”
说话间提刀而上劈向陈慎之的面门,那一下势不可当,陈慎之后退两步避开锋芒,沈洄手腕翻转,刀锋朝上猛然一撩直冲陈慎之下颌。
陈慎之被逼得连连后退。
沈洄的刀法是他找真正的武学大师教的,水平他最清楚,稍有不慎就真的会死在他手上。
因此他也不敢掉以轻心,只避不应战。
如果是其他人或许真的会被他这模样唬住,可陈慎之对他非常了解,知道他现在就是强弩之末,只要不让他逃走,最多再能挥三下。
三
二
嗯?!
最后一下沈洄却没有打向他,一刀劈在了旁边的消防器材上。
嘭!
白色粉末被气压冲爆,弥漫整个空间遮挡视线,紧接着就听见门锁被劈开的声音。
陈慎之一时不知感慨沈洄在这个时候还保持着冷静,还是该笑他不自量力。
不过玩闹也该结束了。
就在沈洄在视线遮挡下即将冲出房间的瞬间,冰凉细长的分叉舌尖扫过他的后颈。
嘶嘶声都带着愉悦嘲弄的笑意,紧接着一条黑影快速绕他好几圈,刹那将他死死缠住,尾巴绞紧他握刀的手腕。
冰刃当啷落地。
沈洄被蟒蛇缠得毫无缝隙,痛苦地皱眉咬紧牙关,连呼吸都被他掌握。
那样的脆弱,想让人把他蹂躏撕碎,让他哭出来。
陈慎之在化形之后尝过自己的血,确实是冷的,可此刻他却因为沈洄的痛苦而兴奋。
热血沸腾。
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尖锐的鳞片悄然划开,露出了狰狞可怖的蛇头。
两个。
沈洄身形一顿,挣扎得更厉害了。
蟒蛇露出了森然笑容,不疾不徐地把人放在床上,细长的舌尖划过沈洄的脸颊,像是个冰冷的亲吻。
“我并不想这样对你。”陈慎之阴冷的蛇音带着不怀好意的怜悯:“可是你湿成这样。”
沈洄只觉得自己喘不上气了,肺腔随着蛇腹的挤压而变小,为数不多的理智也被一点点地挤碎成粉末。
药性涌入四肢百骸,身体热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