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两个人只是在角落说了会儿悄悄话。
沈洄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严氿那混蛋却一脸无辜:“我明明这么听话。”
然后沈洄也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刚要来个猴子捞月让严氿也尝尝这个滋味。
走廊尽头传来杨柏喜极而泣的声音:“哥!”
沈洄立刻收回动作,改成扶住严氿的腰,严氿从善如流的扶住人。
严氿第一次看到沈洄这样的表情,直接给逗笑了。
沈洄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推开人:“笑个屁!”
下一秒杨柏如同一颗炮弹砸进沈洄怀里:“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杨金毛完全没感觉到他哥的不欢迎,几乎要把所有劫后余生的胆战心惊蹭在他怀里。
沈洄也不好把气撒在他身上,有点嫌弃的挪开目光却在看到身后的人时愣住了。
“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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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严氿:乖,回家我们再来。
雕雕:你不会想知道沈洄已经准备好怎么惩罚你了。
沈洄冷笑。
严氿更精神了
第39章
十分钟后, 严氿四人坐在了会客室。
内森的人非常识相地退了出去,严氿下一步就毁了会客室的所有的监控。
确认周围没有任何监控之后,沈洄才开口:“到底发生了什么?杨叔你?”
杨老板看了眼杨柏:“说来话长, 我这次来想告诉你们真相。”
沈洄和严氿一愣。
那些被黄沙覆盖的真相一点点被吹散, 露出斑驳的岁月痕迹,扬起的黄沙随风织成薄纱又缓缓落在小女孩的头巾上。
小女孩本来是要去打水给生病的母亲, 城里大部分的水源都供给了最漂亮的大厦,他们想要喝水就要跑到很远的城郊。
最近来打水的人很少,不用和别人抢让她非常高兴。
可就在她刚打好水时候却感觉到地面在震颤, 水面也泛起阵阵涟漪。
少女好奇地朝远处望去。戈壁的尽头出现了一排黑压压的影子, 滚动的铰链, 漆黑的枪口。
水箱落地, 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叮
沈洄把水杯放回桌面, 消化着杨老板的话。
“所以当年收留你说是看你有眼缘什么的都是骗你的。”杨老板小心翼翼地看着沈洄的脸色:“因为你长得太像了, 我原本以为你已经死了。”
沈洄轻轻地摇了摇头:“无论出于什么原因, 这么些年您对我的照顾和关心又不是假的。”
杨老板一颗心重重落回胸腔, 激动得老泪纵横。天知道他向沈洄坦白的时候有多忐忑, 怕沈洄问为什么不告诉他, 问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更怕沈洄以后对自己心有芥蒂。
他近乎惶恐的搓着自己的衣角,却被一个温柔微凉的手掌握住,他愕然抬头。
是沈洄。
“在我心里, 您一直都…”沈洄的感情向来都内敛, 并不擅长表达, 每次开口非常艰难,但迎着杨老板期待的目光,他不得不说。
“我早就把当成了父亲。”
这两个字直接让杨老板心绪起伏跌宕, 毫无形象地抹着眼泪。
沈洄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威力,手足无措想要去安慰却无从下手,最后只好讪讪抽了两张纸给杨老板。
一直到杨老板情绪稳定才开始梳理整个事件过程。
他随手抽出一张卡纸,在最上端写了杨靖乔的名字:“三十五年前,杨女士带着研究组开始试验,三十一年前实验室爆炸,杨叔带着小柏离开。”
他关联了两个箭头最后指向外围,然后又道:“而根据我对陈慎之的调查,G国这一处实验室应该在15年前落入陈慎之手里,并且秘密开始试验。”
这一处他标在了最右端,以至于整个中间都是空白的,明显缺少了很关键的信息。
陈慎之怎么知道这处,又是怎么拿到一号的?
“你忽略的一点。”旁边一直听着的严氿拿走了他的笔,在中间写上了沈洄的名字,向左指向杨靖乔:“你是这个试验的一部分,极有可能是现存最重要的部分。”
他没有说实验体,因为他不承认,明明是活生生的人,怎么会是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