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如同潮水退去,沈洄湿漉漉的眼眸也逐渐恢复清明,满是温柔:“大概是你趴在我怀里哭的时候吧。”
“绝不可能!”面子比天大的alpha解决否认:“我这辈子都没哭过!”
然后他对上沈洄揶揄的笑容,怒从心生,决定好好收拾自己的omega:“好啊,我们来看看到底谁在谁怀里哭。”
“别别,我错了!”沈洄边笑边躲:“疼!”
严氿如同饿虎扑食,死死把他塞在自己怀里,作势要再来一展雄风:“骗子,你刚才不是还说怎么都行吗?我还有很多刺激的玩法要试试呢!”
沈洄死死按住他不老实的手举旗投降:“真的不行了,缓缓,先缓缓……”
催化剂的药效已经过去了,再照那么搞下去真要死在床上了。
严氿看他虽然笑着,但确实难受的只直咬唇,青青紫紫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扎眼,好不狼狈,才悻悻地放过他:“哼,等下次催化,不,等回国我们就会别墅度蜜月,谁也不见!”
沈洄没好气地一巴掌拍歪那张不甘心的帅脸:“要点脸!”
严氿这次是彻底地吃饱喝足了,土匪抢亲一样把人扛在肩上去清理了。
两个小时后,沈洄和严氿终于成功地坐在一楼的餐厅里吃上了热乎的中餐。
鲜香的鸡汤完美地安抚沈洄空荡荡的五脏庙。
他真诚地感谢严氿随行带过来的中餐师傅,这个时候再让他吃洋人饭得按虐待罪来算。
广式的早餐精致小巧,非常符合沈洄喜欢吃很多花样但又吃不多的习惯。
严氿不是很饿,他就盯着沈洄吃饭,就像情人眼里出西施一样,觉得沈洄拿筷子的姿势好看、咀嚼的样子好看,就连吐骨头的样子都很好看。
沈洄因为饿,懒得理他痴汉的目光,等吃了半饱才开口问:“小柏回来了吗?”
严氿灼灼的目光一顿,而后心虚地别开头,在桌子下立刻掏出手机给唐帆发消息。
沈洄疑惑地看向他:“嗯?”
敞篷卡车里的杨柏连打了三个喷嚏。
杨老板担忧地看过来:“感冒了?”
杨柏擦了擦喷嚏,瓮声瓮气道:“可能有点灰尘过敏。”
杨老板看了看在戈壁滩上颠簸前行的卡车,以及车后扬起的阵阵黄沙,无话可说。
“我没事,爸你们接着说。”杨柏现在对他爸的滤镜足有一万尺那么厚,能给他带来堪比钟离老爷子的安全感。
杨老板确认他没事后才继续往后说。
他是听到G国对外宣布进入紧急战时状态后几经辗转赶过来的,组织起了当年的老战友一步马不停蹄,最终才赶着捞回了自己的儿子。
“可是那个姓陈的怎么会认识你?”杨柏听得没头没尾,只能抓着最近的问题问。
杨老板沉默片刻:“因为你母亲是他的老师。”
杨柏:!!!
杨老板惆怅地点了根烟,眼神变得遥远苦涩:“你母亲是个非常睿智果决的女人,她曾是当年腺体进化项目组的总负责人。”
杨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自己妈这么牛逼?!
“你不是说我妈生我的时候没的嘛?”
杨老板苦涩一笑:“她确实是那个时候没的。”
杨老板年轻的时候身材模样都很不错,因为成为模范标兵被调到国外执行某个保密任务,也就是后来臭名昭著的腺体进化严氿。
他们负责保护研究所的安保,杨老板就是那个时候认识了杨柏的母亲,杨靖乔。
她一身白大褂戴着眼镜,知性优雅,在研究上的天赋有多高,对男人的眼光就有多高,而且对东亚面孔<a href=Tags_Nan/QingYouDuZhong.html target=_blank >情有独钟</a>。一来二去就看上了杨老板。
杨老板对于杨靖乔的垂青诚惶诚恐,几乎一眼就沦陷了,杨大主任对他就像对待严氿一样认真,一步步地引导这个直男变成合格的恋人,却在杨老板索要名分时断崖式分手。
之后杨老板再也没有见到过杨靖乔,护卫人员不允许进入核心地区。那甜蜜的三个月就像是杨老板的幻象,直到八九个月后杨靖乔狼狈凌乱地闯进杨老板的休息室,塞给他一个孩子让他走。
杨老板想抓住她问清楚,走是什么意思,这个孩子又是谁的。
可杨靖乔头都没有回大步回到实验室。
接下来就是实验室爆炸,所有人都上了死亡名单成为各国不可言说的存在。
杨老板勉强救下来了自己带的护卫队的几个人狼狈离开,中间还遇见过数次不知名的追杀。杨老板也是为了杨柏才铤而走险回了国,在城中村落脚。
“所以……当时研究所到底发生了什么?”杨柏听得惊心动魄。
杨老板苦涩地摇头:“我不知道。”
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杨柏消化着自己<a href=Tags_Nan/LongAoTian.html target=_blank >龙傲天</a>一样的身世。
“可我在她的手机中见过一个孩子。”杨老板语调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