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比他大一岁!!”
……
对于一部分队伍来说,春季赛后的休赛期整体并不算太长。
因为紧接着要到来的夏短赛,有资格参加的各队给队员放了几天的假,就纷纷进入了夏短赛的备赛中。
依照联盟新出台的规定,作为春季赛冠军的队伍,可以免常规赛环节,直接进入淘汰赛,其他进入四强的队伍也可以免比拼进入;剩余的在春季赛常规赛积分排行前十二的八支队伍,则进入本届夏短赛的常规赛程,角逐出前四名,与“保送”的四支队伍一起,进入正式的淘汰赛。
不论新的规定是否合理,板上钉钉的一点是,整个夏短赛结束后,转会期才会开启。
联盟正式的转会期一般在夏短赛和冬短赛结束后开放,这点从来没有改变。
不过江舸属于合同到期——当初签署时,时效就截止在了现在,并不属于常规意义的转会。所以哪怕依照劳动法规定,TD也没有权利挽留他为难他。
江舸并不担心这一点。
而至于他想要和哪家战队签合同,也是他自己的事,顶多就是在注册成为该俱乐部选手的事上可能会因为“在役选手需要等待转会期才能更改队伍信息”而被卡一卡。
——这个才是他担心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事其实属于民不告官不究的范畴,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具体怎么样还要看运作。
江舸并不清楚详细,FH大包大揽揽下了这件事后便没了音信,他在住处急得有点上火,原本经了条理一直蛮平和的心气儿都被带动,染了些浮躁,总担心会不会出现夏短赛没法出场、只能被动等待转会期才能正式注册为FH选手的事发生。
所幸,休赛期临近结束,FH的消息传递到了他这里——
一切处理妥当。
FH给到官方的解决方案是,江舸和他们签约,成为了“训练生”。
训练生和正式队员不同,他们的注册可不管时间,俱乐部是什么时候挖掘到的,就什么时候签。
毕竟时不等人,万一晚了、好苗子被别人签了呢?
至于后续,该“训练生”进入战队后,会不会因为“成绩优异”而被“破格提拔”,直接从训练室飞升至首发主力,那就不是联盟管得着的了——
联盟顶多算个“社区管理员”,人家家里拿了成员地位定位更改的决定出来,社区只要帮忙更改信息就是,无权干涉更多。
听完FH的解释,江舸深感自己还是太年轻,完全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专业的事还是得让专业的人来。
不过,合同总算是干脆利落签下了。
随后,江舸就拉了个空箱子,施施然登上了前往S市的飞机。
他要回去做彻底的告别了。
当然,直播也停了,随着选手合约的到期终止,俱乐部出面和直播平台签订的直播合同也随之告吹,选手没有义务再履行——都不是俱乐部的选手了,俱乐部签的合约与选手无关。
作为TD曾经的队长,为TD奋战过许多个赛季的选手,江舸已经仁至义尽,该做的能做的全都做了。
而现在尘埃落定,他再不用被拿捏,行事再无顾忌。
TD俱乐部。
江舸的归来极其高调,高调到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在办公室悠然喝茶的陈道杰接到信息,气得一拍桌子:“这赔钱玩意还回来干什么?”
骂归骂,作为教练和经理,他总要去维持秩序,主持大局。
可是,即便已经做好了面对“闹事”的心理准备,等他到达现场,亲眼看到江舸的作为时,还是几乎一口气厥过去。
“——江舸,你在干什么?疯了吗?!”
“别理他,神经病一个。”江舸淡定地指挥着叫上的工作人员继续在荣誉室的陈列柜里摸索,“是的,是这个——还有旁边那个、对对,那个也是我的,都拿出来吧。”
陈道杰被无视,险些心肌梗塞。
他怒火中烧,扬手就要拍向江舸,同时口中低喝着:
“什么别管,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江舸?!”
江舸反应迅速,一把抓住对方手腕,狠狠挥了回去,直把人甩得一个踉跄。
直到现在,他才掀起嘴角,讥讽地看了陈道杰一眼:
“做什么?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你的东西,你也……”陈道杰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