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种温沅看不懂的情绪。
嫉妒。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温沅。”
幽黑的黑眸一沉,扼住Omega脖颈的手不可控的收紧:“你在期待谁的出现?”
这举动迫使着温沅只能深深吸入空气一口, 灼热的信息素一同涌入。
温沅的那对浅眉蹙的紧,他朝一旁一偏,眼边盈着泪花。
:“反正不是你。”
Omega不会向让他等待又冷漠的人说一句好话。
他最讨厌等待。
圈禁着脖颈的那只手忽地松开了, 那种紧绷着头皮的快I感瞬间消散殆尽。
还没缓下来一口气——
Alpha的信息素瞬间迸发而出, 瞬间侵占在Omega身体里的每个角落。
压制着、控制着他在身下臣服。
这是Alpha易感期的生理本能——建立不断被Omega刺激着的神经。
失去了支点的温沅朝着桌上趴了过去, 不由得的小小的“呜”了声。
他压根没办法招架这样不可控的信息素。
低沉的声音响在身后:“真的吗?”
忽然。
柯律轻而易举的将桌上的Omega翻了个面。
温沅完全瘫软在了那张桌子上,手边的茶杯被掀翻在地,乱响一通。
那双盛着复杂情绪的眼眸一沉,死死盯着他。
“不期待我的出现吗?”
“也不想见?”
Omega身体的潮热被瞬间勾出,前几天才靠着药物压制下去的发情期——
再一次的,以更汹涌的形式席卷而来。
他的理智正在被一点点吞没掉。
温沅紧咬着下唇, 头偏在了一边,不再去注视Alpha的那双眼。
:“我才不想你,我一次都没有想过你。”
答非所问。
Omega才别过去的脸被强制性的扳正回来, Alpha眉一压。
“不想我你在想谁?”
柯律冷声又问:“想付辛寒?”
温沅愣住了。
他忙不迭的摇头:“没有。”
浅眉紧蹙着,Omega毫不客气:“我就不能两个都不想?”
如一记闷钟,Alpha的声音砸在了温沅的脑仁上——
“可是我很想你。”
每天。
每时。
每刻。
易感期的每一秒里,柯律脑子里都想的是温沅的脸。
S级Alpha的易感期不轻易唤起,却也不轻易缓解。
每一种能缓解的方法都会对温沅身体造成不可泯灭的印记。
他没办法控制。
也注定欲壑难填。
所以柯律将自己关了起来。
一周。
易感期还没结束,他收到了Omega“我讨厌你”这样的消息。
一个小时半,他从远在四五百公里的维港赶来。
见温沅不自主的想离他远些。
那张长桌随着Omega的身体朝后移动,洁白的桌布也随之掀了起来。
轻而易举。
温沅的小腿被Alpha钳制住,移动那么一小点可怜的距离被瞬间拉近。
纤细白皙的小腿露出一截,搭在了Alpha肩上。
一个完全陌生的柯律展露在温沅面前。
Alpha的额角凸起几根青筋,按压在他双I腿I间的大手在轻微的颤抖。
似在控制,却又不自觉将手深嵌入在Omega腿I间的柔软几分。
“呜……”温沅紧扣着桌边。
那人皱眉,视线定在了Omega腿I间。
“你夹疼我了,温沅。”
“你骗人,我没有很用力的。”
这声音显然泄了气力,Omega再想说些带刺的话也没办法了。
因为一个更难堪的现实正摆放在他面前——
温沅下拉着自己的衣角,企图将自己不可见人的潮湿部位遮掩住。
“你发情了。”
Alpha一语中的。
温沅被他的易感期勾着提前进入发情期了。
那具单薄的身体在Alpha的眼前起伏着。
Omega冷冷抽搐了下,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柯律的小臂上。
冰冷的指尖戳了戳他。
“药……”
“要什么?”
柯律微仰鼻尖,反擒住了Omega的手腕。
他的身体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