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一夜过后, 再听到柯律的消息是在饭桌上。
“辛寒,阿砚生日你确定不回去一趟?”
生日……?
温沅一下子把耳朵竖了起来,他打开日历扫了眼。
距离一月十八号还有一周的时间。
严沁如随口提起, 她见Alpha脸色一般, 道:“怎么了?不太适应郴州的气候吗?”
付辛寒眉一紧,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总是从柯律身上感受到一丝淡淡的轻蔑……还有敌意?
虽然还有公司上的合作,但非必要也没必要见面了。
Alpha揉了揉太阳穴,烦躁地开口:“不去, 一来一回折腾。”
听到这消息反应最大的是温沅。
没打理好的睡毛跟着腰身一起塌了下去,他沉了口气。
付辛寒眉一挑, 冷冷瞥过去:“你这表情什么意思?”
Omega摇摇脑袋:“没事。”
“有话直说。”
这两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让付辛寒也对温沅有些了解。
这个人确实蠢。
蠢到什么都会写在脸上。
温沅扯了下嘴角:“就是上次惹到柯先生了,还想着见面再道个歉。”
付辛寒紧皱的眉头又散开了。
果然又是温沅在背后搞的鬼。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丢这个人。”他阴阳怪气着, 甩下餐巾就离开了饭桌。
Omega一愣神。
付辛寒这次这么爽快吗……居然这么块就答应他了。
那他岂不是要给柯先生提前准备一下礼物?
-
深夜。
温沅再次打开了柯律的朋友圈,他想再看一次那张角度清奇的手部照片。
!
柯先生居然删了。
他的心脏忽地抽空了下,没有被满足的那一小点贪欲瞬间落空。
和到了嘴的小蛋糕飞了一样。
空落落的……
“咕……”
才吃完晚饭不久的温沅又饿了。
黑白分明的一双眼盯着天花板, 半张脸掩在了柔软的被褥中。
Omega鬼鬼祟祟的朝着床上看了眼, 付辛寒熟睡的呼吸声一起一伏。
温沅忍不住了。
他裹紧自己的睡衣, 把帽子扣了起来。
一个毛茸茸的垂耳兔身影在夜里潜行。
攧手攧脚,生怕发出一点动静。
“啪嗒——”
衣帽间的门被悄悄掩上,温沅把控着力度将锁关上。
黑夜中那双眼冒着金光,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样的事情在过去两周几乎每天都会发生,温沅已经轻车熟路了。
“唰!”
行李箱被掀开了。
来之前赛得爆满的箱子已经快要吃空了。
Omega猫在角落,他大口吞入了几口酸奶和面包。
窸窸窣窣撕开塑料袋的声响不断响起。
温沅一口接着一口, 直至胃部被全部塞满——
可是不够。
“砰”
Omega瘫坐在了地上,他目光呆滞。
无法被满足的空虚与灵魂的欲念,都在警示着——
温沅开始变得奇怪了。
浴室的门半掩着。
层层激荡的水波撞击着浴缸内壁, 黏腻的水渍顺着壁面缓缓滑下。
刺眼的白光刺破了深掩在怀中的欲求。
温沅凌晨一点的问候显得突兀又诡异。
:柯先生,你最近很忙吗
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柯律居然深夜回复他了。
K:最近这两天很忙。
:我可以来找你玩吗?
:哭哭小狗JPG.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Alpha回应的斩钉截铁。
K:不可以。
:你还没有消气吗?
K:这两天都不可以。
柯律直接跳过了温沅的问题。
他把手机撂在一旁,浅眉皱得紧,手在浴缸里荡起层层波澜。
“好想你……”
-
清晨。
付辛寒起的总是比温沅要早很多的。
他服下Omega提前一晚准备好的药和水。
视线冷冷朝着地铺的方向一瞥。
温沅睡得四仰八叉,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睡衣随意的朝上掀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