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目光有些呆滞的盯着天花板。
好奇怪……他是又进入发情期了吗?
还有为什么他的身体上会留有柯先生的信息素?
Omega又一次的抚弄上后脖颈。
这样的刺激感太新奇,温沅是畏惧的。
可却抵不过一次又一次的“上瘾”。
他想获取更多,但是不会。
以前发情期时更多是遍布在浑身的燥热, 任意柯律怎么对待,只要有信息素就可以缓解。
而这一次显然不同——信息素不再是缓解。
而是加剧。
温沅的视线渐渐下移至自己的小腹……
乃至下身。
他忽然想打电话求助柯律。
“嘟——”
“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在忙吗……
温沅有些低落的垂下眼, 他小小的叹了口气。
“嗡——!”
突然,手机屏幕亮起。
是柯先生。
温沅手一滑立马接通。
“怎么了?”
听筒那侧的声音低沉,耐心的等待着Omega的回答。
温沅半张脸捂在了围巾里侧, 闷着声。
“柯先生……”
“我在。”
温沅的声音小小的,有点委屈一样:“我身体又不舒服了。”
“具体哪里?”
听筒那侧想起了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响,不一会。
门锁住了。
他们一起陷入了静谧的深夜里。
温沅抚弄上后脖颈, 那微末的信息素又一次散发了出来。
他深呼吸了几口气, 手紧抓住一旁的围巾, 指骨都有些泛白了……
“柯先生你的信息素是不是不小心留在我身上了……”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Omega耳尖绯红,他索性整个脑袋埋进了围巾里。
说这样的事情温沅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忽然,听筒那侧传来了轻声的笑。
“抱歉,不小心的。”
不会儿,低沉的声音再响起:“还有哪不舒服?”
Omega蹙着眉, 纤细的指尖轻点上了那寸起伏的白皙——
“小腹,有点发热。”
“感觉浑身都湿湿的……很奇怪。”
“还有点热……和发情期有点像,又不太一样……”
受这信息素的蛊惑, Omega的声音听着又轻又柔。
温沅将鼻腔没入围巾里更深了些,他的呼吸重了不少。
“柯先生……你说我是不是又生病了?”
“……”
话音落,耳边突然回荡起嘈杂的心跳声。
“砰砰——”
“砰砰砰——”
分不清是谁的,柯律又一次沉默了许久。
“柯先生?”温沅唤了一声。
“嗯。”
柯律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
他又道:“拿出药效最小的抑制药片,分成四分之一服下。”
似乎是怕Omega胡思乱想。
Alpha又补充道:“发情期后的一点小余热,不是大问题,只吃四分之一也没有副作用。”
温沅点点头。
“柯先生。”
他忽然话锋一转,问:“吃了药是不是立马这些感觉就消失了?”
“是的。”
柯律本来就没有留很多信息素,如果温沅没有发现的话,明天早上就散了。
“好吧……”
Omega的语气听着还有些小失落。
他眉头紧紧蹙着,手不自然的在围巾上绕圈圈做着小动作。
“家里还有药吗?”Alpha问。
“有的。”
温沅拉开了床头柜,那盒抑制剂躺在角落...
不知怎的,他居然还有些心生抗拒。
肯定是因为药太苦了。
冷不丁的,Alpha的声音响起——
“吃了吗?”
温沅不暇思索:“吃了的。”
他悄悄地把床头柜关了起来。
“温沅。”
Alpha低沉的声音忽地有些嘶哑。
“嗯?”
“吃完药就睡觉,门锁好。”
柯律向来都这么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