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还记得当时从警察局里出来,到家之后,妻子看他的奇怪眼神。
往事不堪回首,不想见人。
这社死的范围,真的广到离谱。
微博欸,那可是多少亿年轻人在用的软件?
短视频平台欸,这个APP的用户群体就更加离谱了,年龄跨层下到小学生,上到高龄老人……人固有一死,但最好不要社死。
陈瑞当然有想过,向自己亲爱的妻子,诉说自己内心的“蚌埠住”,但妻子是不太能理解的。
她始终觉得不就是被猥亵了一下吗,你一个大男人,又不会掉块肉?
甚至还让陈锐不用“受害者羞耻”,该羞耻的是那两个犯罪的人。
要是陈瑞还沉溺于自己的黑历史里,不愿出来,妻子这个时候就要忍不住过来说他了。
“谁叫你每天借着加班加班的借口不回家,晚上外面多危险啊现在知道了吧,现在这个世道男人也不安全,还老是说我怕什么……”妻子还要一张嘴不饶人呢,看看陈瑞的表情,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算了,人都到这份上了……
她就多忍着点吧。
“你再不来吃饭,我可不等你啊,我先吃了。”
陈瑞总之是一点没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报应。他磨磨唧唧挪去餐桌,心情很差但可以狼吞虎咽干饭。
吃完以后然后就躺在床上继续瘫。
瘫着瘫着,吃饱了的困意就涌上了大脑。
正好陈瑞也不想在此面对现实,干脆就睡了过去。
梦里恍恍惚惚,一睁眼发现自己正……躺着不知道干嘛呢
灯光摇摇晃晃的,他是躺着的,看不太清楚自己周边人的面孔,只晓得是围了一圈人。
像是在团建。
气氛很热闹,还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能听着是在叫自己,然后鼓励自己去干什么?
陈瑞有些不耐烦,他素来是公司里说一不二的,哪里有谁叫他去干嘛的。他想说话想要呵斥住这些人,但是又说不出来。
紧接着人群中就走,出来了个男的——
陈瑞打了个寒战,差点吓醒,他现在不能看见任何和自己性别相同的人。
最离谱的是那个男的走过来,居然伏在自己身上。
虽然双方是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的,男人只是把手撑在了他的头两边,然后撑着。
陈瑞还是……yue,救命、yue什么鬼东西。
主要就是距离太近了。
他现在在梦里,脑子不太好使,一点没想起来,这就是他之前在团建破冰上。想要新员工小林玩的破冰游戏。
刚开始还只是撑着,但是在周围人的起哄下,那个男的不得不开始低下身体。
距离自然而然就和陈瑞贴近了。
传说中的、陈瑞以前很喜欢的面对面俯卧撑。
陈瑞:你妈的yue,别来沾边、yue——
陈瑞那是直接一个应激,慌忙中终于能动了,直接伸手顶着那个男人的脸。通俗的来讲就是把自己的巴掌盖了上去,然后把对方的脸顶起来了。
这场游戏,在梦里自然也就不欢而散了。
陈瑞可算能站起来了。
结果他旁边还一直有人哔哔赖赖什么“不就是玩个游戏吗?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团建游戏不配合不就是融不进团队吗?”
“怎么人家都可以,就你这么矫情?”
如此等等,陈瑞听得一脑瓜子火。谁家游戏是这么玩儿的?好欠揍,这不就是性骚扰吗?
还冠冕堂皇的称之为是团建游戏。
老子可去你妈的吧!
陈瑞依然一点没想起来自己也这样干过。他不是那种会换位思考的人,要是能换位思考,也不至于在酒桌上逼着小林玩什么游戏之类的了。
这场梦光怪陆离,依然没有结束。
不知道是谁在转酒瓶子,然后陈瑞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酒瓶的瓶口对到自己身上来了。
他环视全场。
看不清其他人的脸,陈瑞却对汇聚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格外敏感。
那不是什么带有友好含义的视线。
被这些露骨的视线包裹着,陈瑞有些不爽。
还有人不知死活的上来问他:“陈瑞,你第一次什么时候啊?”
很明显,这个所谓的“第一次”带着一些特殊的暧昧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