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23(1 / 2)

这场对话最终以祝今月的毫无反应收场。

叶霜期悻悻回到自己座位上,又开始懊恼自己嘴笨。

怎么气性这么大,被祝今月一激,就原本什么话都记不起来了,只想和她回怼。

……哎,这样是不是会把祝今月越推越远啊?

叶霜期闷闷地想,自己到底是想不想和祝今月好了。可是当惯了十几年的死对头,一时之间要换个方式相处,她也做不到呀。

笔尖在纸上动了动,写下的第一个字却是“祝”。她懵了一下,又猛地在后面补充:“我考试顺利。”

祝祝祝,祝生日快乐祝考试顺利祝什么都好,唯独不能是祝今月。在草稿纸上写死对头的名字,那还算什么死对头?

她摸了摸后颈的腺体,隐隐胀痛。

她心想,自己这些日子这么不对劲,究竟是不是分化的原因?还是她的确对祝今月起了不该有的想法?

叶霜期想不明白。

十八年以来,心里从来没有过对任何一个人产生过这样的情感,她找不到人求助,自己更是想不通。难道她要直白地去告诉祝今月,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但我没办法确定请你帮我确认一下吗?

默了默,alpha再度泄气。

算了吧……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万一、万一祝今月什么时候也能对她有点见不得的想法呢。

只要对方踏出了一步,那她不就可以理所当然地证实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

*

叶知蕴左看看,右看看,实在是没胆子问出刚刚妈妈和妈咪是出去做什么了。但她约莫能估计,绝对是她们有了什么重大进展!

她问不出口,不代表她没办法从旁人那里旁敲侧击。

妈咪会写纸条,她当然也会写了。

“亲爱的惊蛰姐姐,能悄悄打探一下她们聊了什么吗?”

纸条送到许惊蛰手上的时候,她悄悄偷瞥眼身边正低着头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的叶霜期。轻轻拿手肘动了下她,压低声音问:“和你亲爱的祝今月提换座位的事情了?”

叶霜期一撇嘴,“没有。”

她忙着想其它事情呢,哪有空还琢磨换座位的事情。

她狐疑侧脸,“你要帮我问?”

许惊蛰看向手里的纸条,虽然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求我我就帮你。”

“……”

虽然叶霜期能屈能伸,但她绝对不是为了靠近祝今月这个目的就能出卖自己之辈,她非常坚定地摇头,“我自己去。”

趁着上课,叶霜期制定了一套非常详细的计划,具体包括了要在什么时候刻意“偶遇”祝今月,什么时候给她递吃的,甚至晚上的补习时间要做些什么,都写得一清二楚。

换座位这是件大事,她可以趁着“当保姆”的名号偷偷靠近。

比如。

晚上坐在祝今月身边写题时,她总在时不时观察祝今月的状态。

除去分化期第一天,之后的日子倒还算好熬,不会持续的低烧,腺体也不会长久胀痛。

起码对于叶霜期来说是这样。

不过她没有分化成omega的经验,不知道祝今月是不是也是这样。

她只能通过观察祝今月的表情来判断她现在的情况是否稳定。

面色红润,唇色泛粉,握着笔的手纤长有力,看着倒是还很健康的样子。

不过她知道祝今月向来能忍,就连上次发烧都能嘴硬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想了又想,还是故技重施,给祝今月写纸条。

“你身体不舒服跟我说。”

这下真成了面对面快传。

几乎是在她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祝今月眼睛往侧边一瞥,就能看见她递来的草稿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