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祝今月的背影,心里却在想,这些时日,她和祝今月的关系有所缓和,其她人也看得出来,那她们问起时,自己又要怎么回答呢?
难道要一贯以“朋友”的理由搪塞?不行不行,其她人哪会相信她们会当上朋友?可是如果其她人都不相信她们当朋友,还会相信她们是什么关系呢?
叶霜期脑海里一瞬间浮现出自己曾经在小说里看到的各种“娃娃亲”“商业联姻”……等下、为什么一提到祝今月,她就容易往结婚的方向想?她不是要给祝今月当贴身保镖和保姆的吗?
alpha晃了晃脑袋,把乱七八糟的思绪全都赶出脑海。而恰好,祝今月的纸条重新递回了她桌上。
叶霜期小心翼翼地展开,黑色的字迹跃然纸上。
“我还以为是你看我可怜。”
“……?”
叶霜期一时之间没看懂,什么叫做她看她可怜?祝今月哪有一点看着可怜的样子?非要说的话……几天前刚迎来分化期的她……倒是有点可怜到可爱的地步。
她继续写:“你是说前几天照顾你的事?那不是可怜……我们不是朋友吗,照顾你也正常。”
想了想,又拿笔划掉最后一行,重新在下面补:“我乐意照顾你。”
这张纸条再次被送出,在通往祝今月的这条波折小路上,一路通畅。送至祝今月手里时,alpha紧紧盯着她的手。
指腹揭开纸条,下一秒,下课铃突然响起。祝今月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翻开,垂眸,三两秒阅读。
怎么恰好就下课了……她还没等来祝今月的回答呢!
她泄气地扭过头,看看面前的习题册,又看看黑板上的笔记,实在是分不出心神学习。这几日,祝今月像是住在她脑袋里了一样,时时刻刻就要想起她。
睡觉前是她,睡醒后是她,就连入梦睡觉,见到的也是祝今月。
好烦人,可叶霜期又觉得有点喜欢。能天天见到祝今月,是她从前噩梦般的事情,但现在看来,好像这样的日子也不赖。
她神游想着,没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但她扪心自问,自己喜欢这样的生活吗。没抗拒,更不否认,她便随遇而安般,把这件事情放之脑后。
想不通便不想了,反正总有一天,便会豁然开朗。
一个影子突然投至她桌前。
alpha倏地回神,抬头看向阴影来源处。
祝今月?她怎么来了?
叶霜期眼睁睁看着她把纸条放到自己桌上,挑起眉,薄薄的粉唇轻启:“乐意照顾我?还是任何一个人?”
她脸上看着倒是依旧没什么表情,像是随口一问。
不过叶霜期知道,她专程来了这一趟,怎么会是随口一问。
她知道身边的许惊蛰,不、不止许惊蛰,还有前桌后桌这么多人,都在等着看她们的热闹,所以她无法直白地回答祝今月的问题。
她抬眼,看向不远处也在偷偷看着这边的叶知蕴,然后突然起身,站了起来。
“跟我出去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