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今月不知道这人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但她想了想,没戳破,从书桌里翻出来张纸,递给她。
“那就麻烦你,帮我推测一下我的分化期什么时候结束。”
她笑意盈盈,任谁看了都很难不心动。
叶霜期傻傻地接过她的检查报告:“哦……哦。”
许惊蛰送走了一个美滋滋的同桌,又迎回来一个傻愣愣的同桌。她好奇地看了好几眼叶霜期手里的东西,“这是什么?”
叶霜期慢吞吞地坐下,视线没从手上的报告离开过。虽然早前在医院她就已经提前看过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如今拿在手里,却依旧很陌生,恨不得看了又看,把逐字逐句都背下来,记在脑子里。
帮祝今月推测她的分化期什么时候结束……叶霜期想,自己当时经历了快一周左右,而如今距祝今月分化期开始不到三四天,就算再怎么样推测,也不会晚于这个周末。
……祝今月是不是又在把她当小孩打发呢?
算了,她肯为自己费心找件能帮忙的事情,已经够了。
目光又挪向祝今月的后颈,她后颈的抑制贴应当依旧是自己贴的,与昨日没什么两样。
哎,要是祝今月每日都来她家找她帮忙贴抑制贴就好了……保姆不就该是做这个的吗!
她想起林姨为自己贴抑制贴的时候,心里犹豫了两下,还是没忍住,掏出草稿本,撕下一张小纸条,在纸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拜托前座的同学帮忙传递。
然而好巧不巧,纸条偏偏传进了叶知蕴的手里。
alpha瞥见这一幕,眼里都要冒火。
她传给祝今月的纸条,怎么又让叶知蕴掺一脚!
纸条上没写是给谁的,叶霜期是真怕叶知蕴以为这纸条是写给她的。
她仔细盯着叶知蕴的一举一动,手里捏着那张纸条,和后桌问了两句什么,于是回头看了一眼。她拿着纸条还没什么动作,就被祝今月一把夺过。
叶知蕴好似又凑过去,低声着委屈地说了点什么,被祝今月横了一眼,又老实坐回自己位置。
……她们的关系已经亲近到这种程度了吗?
叶霜期看在眼里,烧在心里。
假如可以的话……她也不是不能成为被祝今月管教的那个。
眼睛还在盯着二人的动作,心里就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和祝今月同桌的日子了。
什么时候许惊蛰要给自己传纸条询问自己和祝今月的进度,纸条拿一半就被祝今月截胡,要是被她看见……不得了!不得了!那自己这些见不得人的心思不是全都被祝今月洞悉了!
但叶霜期转念一想,说不准可以就此破罐子破摔地观察一下祝今月的反应呢?万一祝今月要是同意自己随身当她的保镖……她沉沉点头,那这个结果简直是太好了。
这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吗!
每天贴身保护,一起上下学,帮她贴抑制贴,给她端茶送水买饭。如果后面她发情期到了……自己也不是不能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