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失措地逃离医院,叶霜期根本来不及想自己刚刚那句“标记”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真想跟祝今月谈恋爱了?!
逃进浴室里,温热的水打下来,叶霜期才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
她不得不回过神谨慎思考,难道她终于在和祝今月十几年的死对头生涯里对她的“虐待”生出了一丝别样的情愫吗?难道她就是真的如许惊蛰口中所说的抖诶姆吗?!
alpha用清水洗了把脸,迫使自己清醒起来。
她和祝今月认识多久了?精确下来,差不多得有十一二年?
小的时候她还不会跟祝今月对着干,见着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就腆着脸凑上去,拿着自己最喜欢的棉花糖和小汽车邀请她跟自己玩。结果小小的祝今月根本不领情,拂过她递来的东西,板着脸说:“等我学完今天的再跟你玩。”
年幼的孩子根本没有时间概念,她坐在一旁玩自己的小汽车,一直玩到棉花糖都要被自己啃光,祝今月依旧在自己的小书桌旁没挪过一步。
叶霜期很生气地质问她:“你不想跟我玩就直说!为什么要让我在这里陪你浪费时间!”而后甩手离开了祝家。后面祝今月是什么表情她不记得了,也可能是她没有细看。
再后来,叶霜期不记仇,天天又去找祝今月玩。
可祝今月不是今天要上辅导班,就是明天要上兴趣班,永远分不出来一个眼神给她。所以叶霜期就再也不想找她玩了。
可祝今月却不知怎地,反过头来,就抓着她跟其她小朋友玩害得对方磕掉一颗牙的事情跟她妈妈告状,就算证实了那颗牙正好是换牙期掉下的牙,也被妈妈打了好几下屁股。
从此以后她们就结上了仇。
——或者说是叶霜期单方面跟祝今月结的仇。
毕竟祝今月依旧“如初”对待她,抓着小辫子跟阿姨告状。而叶霜期嘛,就在同她作对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十二年,她在祝今月手底下受虐整整十二年,如今一朝分化,她却发现自己对祝今月有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到底有谁能想明白她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不成是前几日祝今月看她的眼神太专注,以至于让她错以为,祝今月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
又或者是,她脆弱着依赖她的模样,让她不得不多了些想要照顾人的心思。
照顾祝今月?
这个想法好像不错。
叶霜期眯着眼睛,任由温水从自己的头顶流下。
清冷骄矜的大小姐,有一天要任由她照顾。
给她做三餐不重样的饭菜,为她睡觉时掖好被角,下雨时不自觉倾斜的伞,以及在她需要时递出拧好的水。
如果可以的话……她能得到祝今月一个感谢的吻。
叶霜期大彻大悟。
她生来就是祝今月的保姆啊!
可是保姆会干最后那件事吗……?
叶霜期不确定。但叶霜期想得到。
alpha肯定地点点头。
她要当上祝今月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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