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叶霜期乐意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她主动就她主动呗。
等她到场时,许惊蛰都已经在叶知蕴身边坐下了。
看着两张桌子空出来的唯一一个就在祝今月身边的座位,她不禁狠狠瞪了一眼许惊蛰。
原来对方早早到这还有这种心思!
她不情不愿地在祝今月身边坐下。
然而当她坐稳后,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本空白的笔记本。
她抬头,问祝今月这是要干嘛。
祝今月这才开口:“我当组长,有意见吗?”
叶知蕴迅速摇头,像个拨浪鼓。
许惊蛰默默点头,默认了这个事实。
叶霜期环顾一圈。
自己有意见有什么用?祝今月已经搞上独裁统治了!
见无人发言,祝今月才继续道:“要提高成绩,首先要知道你们每个人的长处和短板。为了避免浪费时间,你们每个人都先在本子上写下自己的短板。除了叶知蕴,你们把最近一次月考的试卷交给我,我会帮你们看你们需要补习的地方。”
许惊蛰当即就回自己座位去翻找试卷了,叶霜期目瞪口呆。
不是?适应得这么快?
瞄了一眼正在奋笔疾书的叶知蕴,她到底还是老实去拿自己的试卷了。
和祝今月作对总是占不了上风,还不如老老实实接受最后的结果。
把皱皱巴巴的试卷往桌子上一摊,叶霜期有点心虚。
从前她还有要战胜祝今月这个想法,老老实实学习过一段时间。后来发现无论她如何努力,都不能动摇祝今月全校第一宝座的位置,就彻底摆烂。
上课神游,考试发呆,偶尔灵机一动能把整张试卷写完没什么错误,偶尔就会像现在这样,大题空了一大半。
叶霜期结巴道:“我不是不会……只是懒得写!”
祝今月把她的试卷推回去,“写完再给我看。”
真给机会了,叶霜期又愁眉苦脸的了。
她恨不得咬着笔头趴在桌上,盯着题目恨恨想:到底是学校哪位领导想出来的互助小组?不怕耽误成绩好的同学吗!
目光再次渐渐神游,话说回来,祝今月这种成绩至上主义者,怎么会想主动拉她进小组的?就不怕她耽误她学习?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人。
祝今月正在看许惊蛰的试卷。
许惊蛰的卷面干净,批改的字迹整齐,错的题也不算多,因此她看了没两分钟就翻面,随后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
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她整张面孔柔和又安静。
叶霜期挪回视线,把注意力转回自己的试卷上。
盯了几秒,终于下定决心把笔帽摘下来,开始写题。
出乎意料的,思路极其顺畅。
大题没有考试的时候看上去那么恐怖,套上几个公式,颠来倒去地算一下就能出结果。
她埋头写了十分钟,草稿纸涂了大半面,把空着的两道大题补完,剩最后两个小问实在不会做。又从头到尾检查了一下步骤,确认没有出现低级错误,才把试卷推回祝今月面前。
祝今月正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许惊蛰的学习情况,见她推来试卷,便暂且把笔记本搁置在一边,看她的试卷。
她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眉头动了动,像是在确认什么,很快,她拿起红笔,在试卷上批注修改,没几分钟就把试卷递回给她。
叶霜期接过来一看。
她在公式前增加了一些使用的前提条件,部分解答过程被几条红线删掉,旁边注明了两个字:“冗余”。
然后祝今月把答案递给她:“最后一道题自己先看看,看不懂的再问我。”
叶霜期惊讶:“我刚做的那些都对了?”
祝今月点头。
叶霜期自己都没想到。
能得到祝今月的认可,比杀人还难。
祝今月已经再次回头去忙了,无暇顾及她,她只好再次盯着答案犯起老毛病——神游。
今日后颈总莫名其妙发痒,于是她理所当然地扫视过教室内同学们的后颈。
都已年满十八岁,班里大部分同学都已分化完成,脖颈后整整齐齐贴着几乎隐形的抑制贴。
只有少数的人还处于未分化的阶段。
像桌上的祝今月。
至于叶知蕴……诶,叶知蕴分化了没有?
她偷偷瞄眼叶知蕴。
也不知道这人是和谁学的,写试卷写一半就趴在桌子上,正好露出了干干净净的后颈。
叶霜期也没有在她身上感知到任何信息素,因此猜测,她大概跟祝今月一样,尚未完成分化。
就在这时,祝今月再次发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叶知蕴数学还行,重中之重是要补习英语。许惊蛰,你要比较看重小科目,每次考试,你都被这几门拉分。至于叶霜期……”
她目光长久地在叶霜期身上停留,直把对方看得心惊胆战,才缓慢地吐露出几个字:“你这几天先跟着我笔记本上写的学,看你学习的效果再调整。”
叶霜期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笔记本上端正清秀的字迹。
这么短时间,她是怎么干了这么多活的?
这一整页,很明显不可能是她方才十分钟里能写出来的东西吧?
叶霜期狐疑地盯着祝今月:“你暗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