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缇没休息好,一觉补到下午才醒来。
整个人懒散得快垮掉,翻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很多信息她都没有看,其中有一条霍家老宅的张叔发来的,内容是霍爷爷让她这周五回去看望。
看到这条,她清醒了些。
轻轻蹙眉,今天周三,也就是后天。
霍爷爷德高望重,极具威严。
执掌家族企业几十年,在霍家拥有绝对的统治力,没有谁可以忤逆,即使如今已退居幕后。
楚缇感到无力,在枕头上趴了会。
家里的暖气很足,随手披了件单薄的睡衣去洗漱。
等她撑着发酸的腰来到客厅时,助理鹿时露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了。
鹿时露招手:“早上好!”
楚缇并没有很意外,径直走向水吧。
她回道:“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鹿时露:“对我来说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是早上。”
现在的人熬夜都已成常态了。
尤其像干他们这一行的,有时候拍戏,会在剧组折腾到凌晨。
楚缇笑了笑,询问:“程阿姨呢。”
她回:“接小苹果放学去了。”
楚缇端起温水喝,鹿时露瞧着她,不知看到了什么,没忍住摇头感叹道:“哇……霍总也太狠了吧。”
楚缇不禁顿了一顿,低头才反应过来。
她睡衣里面是一件吊带睡裙,吻痕暧昧地从脖子蔓延到饱满的胸口,格外绮靡。
“……”
楚缇连忙窘迫地拉了拉睡衣两边,强装镇定地背过身去,面颊肉眼可见地红起来。
怎么忘了这一茬,平时家里没什么男人,程阿姨的动线一般都跟她是错开的,所以没那么拘束。
况且她不是经常跟霍聿见面,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正常的,很久没有病情发作,都怪他不好好吃药控制。
想到这,她还有点生气。
鹿时露探着身子,眼睛亮晶晶的:“姐,你身材真好,前凸后翘,该长的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腰细得要命。”
“要不怎么每次红毯典礼,各大高定品牌都抢着借给我们礼服,咱气质和美貌在娱乐圈都是数一数二的。”
楚缇臊得不行,打断她:“行了行了。”
鹿时露比她小两岁,最是会说彩虹屁。
她把水杯放下,急匆匆去衣帽间。
往镜子里一看,痕迹明显得过分,甚至爬到了耳后下方。
楚缇深吸一口气,她的工作很多场合需要穿露肤度较高的衣服,突然有点庆幸罗德停了她大半的商务活动。
鹿时露跟着她到衣帽间门口,提醒道:“去年拍的青玉案要上了,导演和制作人已经联系我们,各种剧宣活动和物料应该是不能推脱的。”
青玉案是个不错的正剧,讲述的是女官婉娥的一生。
楚缇很看重这部剧,当时为此减重,揣摩角色做了很多功课,想着靠这部剧转型。
言下之意就是着装方面会很不方便。
即使用遮瑕盖住,效果也不是很好。
楚缇越想越气,直奔卧室找到手机,给某个用着猫咪头像的男人发了个恶狠狠的表情包。
时隔五个月,也算是终于回他消息了。
与此同时,集团大楼顶层的办公室。
霍聿刚结束完与东南亚那边的视频会议,亮起的手机屏幕。
他们的对话框里多了一个拿刀的小黄鸭.jpg
男人面无情绪地瞧着半晌,不知所云。
他对网上的梗图没有了解的兴趣,但以楚缇行事全凭一时兴起的性格,能够理解。
……
发完后,楚缇把手机扔回床上。
气恼地看着碎裂的钢化膜,最终让鹿时露出门去买个新膜回来。
关于霍聿的小猫头像——
大学时期,她总嫌哥哥海景的头像太过古板,于是给那时收养的缅因小奶猫拍了一张,偷偷给他换上。
这么多年他没换过,
后来猫咪被霍爷爷养在老宅里。
鹿时露速度还挺快的,买回手机膜的时候,她换了身相对保守的衣服,正在敷面膜做保养,企图把痕迹消一点。
正好这个时候,刚上一年级的楚安宁回家,女儿哒哒哒地跑过来抱她,“妈妈,你休息好了呀。”
楚缇是凌晨人少时回来的,女儿早上出门的时候,她还在睡觉,程阿姨说妈妈工作辛苦,没让她去打扰她。
楚缇回应女儿的拥抱,小心翼翼地不弄乱面膜,“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记得上学的头一个星期,她特意留出时间,亲自送女儿上学,不过小苹果去幼儿园习惯了,并没有不是很适应。
楚安宁没有迟疑:“不好玩。”
她会想念妈妈,想念家里的一切,但是更不想妈妈为她担心。
鹿时露在旁边给楚缇贴手机膜,说:“那肯定啊,没有玩具也没有糖果哦。”
楚安宁轻轻哼一声,鹿阿姨总是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