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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劣与妹控 绯砚台 3012 字 10小时前

楚缇关闭夜灯,离开房间去洗漱。

……

接下来几天。

经济公司暂停了楚缇绝大部分的商务活动。

新剧组的武训本来安排在这个月,目前没有消息,想来是把她换了。

她得罪了周宏远,即将被圈内软封杀。

这消息在圈内已经炸开了锅,人人避之不及,对家买的黑通稿也随之而来。

娱乐热搜上多了数条黑词条,楚缇极少参加综艺,可提供的素材较少,黑她的点大多集中在演技差,花瓶之类的问题上。

事已成舟,楚缇只能暂且把问题抛之脑后。

过去的一年里她在横店连轴转,没时间停下来沉淀生活,正好在家陪陪女儿。

雪没有一直下。

出了暖阳,反倒融化不少。

透亮温馨的落地窗前,楚安宁坐在绒毯上玩拼图,蓬松柔软的黑发扎成两个小揪,一副可爱文静的模样……

楚缇怎么也不能把她和老师电话里说的:小苹果一圈打翻班里小朋友的战绩,联想到一块。

她的女儿这么乖巧,怎么会欺负小朋友呢。

楚缇细细盘问时,小孩儿认真回答:“陆远柏故意抢我橡皮,不肯给我,所以我就给他脸上一拳。”

女儿喜欢绘画,向来不容许别人动她的画笔工具。

她口中的陆远柏就是挨她打的小朋友,好在没受什么伤,对方家长是明事理的人,没有追究什么。

楚缇按住楚安宁的小拳:“打人是不对的,再怎么生气都不可以打人,小苹果可以找到老师帮忙拿回橡皮。”

楚安宁撅起嘴:“可是陆远柏很烦……”

她又看了看妈妈的眼神,嘟嘟囔囔地点头:“好吧妈妈,下次我会努力控制住的。”

楚缇有点哭笑不得,揉揉她脑袋。

耐心解释:“一味地用武力解决问题,有时候会让问题变得更大。”

楚安宁乖乖道:“知道了。”

程阿姨做好下午茶点心,刚端上桌,手机铃声响起——

楚缇没怎么看屏幕,接起通话。

电话那头是个熟悉的人,同时也将她轻松惬意的心情打乱。

刘特助开口:“小姐,霍总状态不太好……”

他平常不会随便拨通她的电话,除非是那件事情。

楚缇长睫低垂,想到那个人。

犹豫片刻,淡淡地回答:“我会过去。”

电话挂断后,

她望着手机屏幕,无可奈何。

……

楚缇不知道,霍聿出国的那五年,遗传自母亲的重度躁郁症开始显露发作。

他总是尽可能克制掩藏,尽职尽责地做他眼中的好哥哥,包容体贴。

可不知情的她引/诱他,惹恼他,处处与他唱反调,用离开作为试探。

最终吃了苦头。

-

京州郊外的别墅,颐园。

拥有占地八百亩的绿化景观,私密性和安全性最优的富人区。

傍晚的寒风吹得她鼻尖泛红,拢了拢围巾。

推开别墅的门,楚缇在玄关处脱下外套,打开走道的壁灯。

入眼的是冷调极简的装潢,家居陈设规整到近乎苛刻,别墅里极其的安静。

客厅整面的落地长窗,窗帘垂落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尘嚣。

只有一圈柔和的灯带,淡淡的微光。

身长近190的男人蜷身在真皮沙发上,分明很宽绰的沙发,竟有些容纳不下他那双颀长的腿。

茶几上摆放着各类抗精神药物。

药瓶没盖,倒在桌的边缘,大半的药片被倒进垃圾桶。

“霍总已经三天没来公司了。”来之前,刘启在电话里如此说。

楚缇担忧地蹙眉,在沙发边缘坐下。

男人阖着眼目,高挺的眉骨在鼻梁上盖出一片阴影,显得深刻冷隽,更添了一分不容接近的禁欲感。

他线条分明的唇形微抿着。

即使是睡着,依然锁着眉。

她用手背触碰他额头。

温度偏凉,但呼吸正常,像是抑郁期发作,吃药睡了过去。

楚缇略微放松下来,分明他很久没有这样了,为什么每次她打算淡化这段不可言说的关系时,总会……

郁期不可怕,麻烦的是他的狂躁期,性/亢奋且精力旺盛,严重时甚至会出现幻觉,每回见到她才肯停歇。

趁着霍聿状态颓丧,她戳戳他的冷脸。

前几日的晚宴上,匆匆一眼。

这男人明明还气派得不行,跟别的女人走在一起。

楚缇眼中闪过苦涩,起身准备给医生电话。

爷爷为他的婚事忙得焦头烂额,她理应保持距离,越少见面越好。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忽地握住她的手腕——

楚缇微愣,回眸看向他。

没等她有所反应,就被霍聿摁倒在沙发上,以绝对强势的气息将她圈揽在臂弯里。

霍聿微微垂睫,眼眶泛红。

神情里皆是颓然和迷濛,视线扫过她的眉眼,晦涩地停在柔软唇瓣。

他低声道:“为什么不给我消息。”

开口就是质问,沉磁的嗓音里带着一抹怨气。

楚缇心跳仿佛停了一秒。

张了张口:“我……”

霍聿身躯有些摇晃不稳,但格外有力的手臂搂紧她的腰肢,迫使她面对面贴得更近,呼吸交/缠着,距离亲吻只差半寸。

他说:“我们不是家人吗,你说过永远不会分离,要做一辈子兄妹的。”

楚缇微微怔神,别开面颊。

哪有这样子的兄妹,可以确定的是他脑子现在不清醒。

她的哥哥不清醒的时候,黏人得厉害。

她艰难道:“你让我喘口气。”

试着推开人高马大的他,奈何体型差过大。

霍聿稍稍低眉,听话地松开一点。

他抱着她睡在沙发里面,昏昏沉沉地埋进瘦弱的肩。

楚缇脸上发烫,却又无可奈何。

显然这不是第一次了。

他低哑地用德语唤她:“ichwilldich.”

楚缇听得懂,他中文最差的那几年,常常用德语表达,而这一句是她长大后,才从他嘴里听到的。

他扣住她的后颈,追着深吻。

她从来都无法拒绝,反正…他清醒后不会记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