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霍煊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看着明意泛红的眼眶和omega紧抿的唇-瓣，内心愧疚而挣扎：“小意，你想好了吗？”

“我想好什么了？我当然想好了！”明意声音骤然拔高，“霍煊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怕什么？！”

霍煊喉结滚动数次，想说的话堵在嗓子里。

“我的电话你不接，信息也不回，你是不是想像当初甩掉beta一样甩掉我这个omega！”

“当然不是！”听明意提到过去，霍煊立刻开始慌乱。

他不想让当初他和beta的结局重现在他和明意身上，霍煊心中不知叹过多少次的沉重叹息。

他语气严肃地道：“我不想让你携恩和我在一起。”

“霍煊，在你心中，我，明意，难道就是个蠢货吗？”

明意咬牙切齿，甚至一口森利的小白牙都发出咯咯作响的声响：“我会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报恩？”

“我告诉你，霍煊，我分得很清。当初我会选择嫁给霍清明，某方面就是出于报恩的心理，但是我知道我不爱他，所以我把他当做亲人，只是很可惜，这个被我视为亲人的alpha最终背叛了我，我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我喜欢你这件事我很确定！”

门外突然传来玻璃物品破碎的声音。

明意依旧维持着扯着霍煊领带的姿势，顺着霍煊的肩膀望去，霍煊身后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个小缝，西装革履的高级助理手上端着两杯咖啡，却不知何时碎了一地，褐色的咖啡液在地面上飞溅，很快氤氲出深色的痕迹。

助理叫苦不迭：“抱歉！抱歉！我立刻让人清理，并且重新送两份咖啡！”

明意点头：“多谢，我不喝纯咖，加糖加奶，谢谢。”

助理茫然的点头。

下一秒就听话的关上了门。

思绪被打乱，明意退后一步，他松开了手，并且亲自将霍煊凌乱歪扯的领带整理好。

“好了，该说的话我都和你说完了，现在告诉我，你想和我说什么。”

外面的秋风愈发猛烈，金黄的落叶在天空中盘旋，一扇又一扇的大叶片撞击在玻璃之上，像是明意最后一句话结束后的尾音。

霍煊静默的看着他。

alpha的视线怀念、克制，甚至还有一丝让人难以觉察的隐忍。

他能说什么？

躲着明意是事实。

他不敢信任自己的意志力。

事情并不像明意想的那么简单，明意是S级的omega，他是S级的alpha，一旦有亲密接触，这将会是一辈子的羁绊，况且明意当初二次分化也有他和明意负距离距离接触的缘故。

现在明意不可以和他接触。

面对明意主动的亲吻和拥抱，他都能克制。

再更深一步的话……

那就是在霍煊欲-望的源头点火。

纵使他神志再清楚，身体也会先一步背叛他，想要彻底占据明意，霍煊清楚的知晓这一点，所以很好的拿捏住他和明意相处的距离。

当然，他怎么会不想明意？

自从重逢后，他无数次想拥抱明意，触碰明意，可是他不可以。

即便现在。

他依旧坚持这个想法。

霍煊替明意摘掉领口处半遮掩的一枚完整枫叶。

没有丢到垃圾桶，却握在掌心。

他看向明意，眼底涌动着愧疚，声音好似大提琴拉动时那般沉稳：“小意，你还小，你再想清楚。”

“？？”

明意快被他气死了：“不会说话就闭上嘴。”

“我……”

“别说了，你说的我都不爱听。”

明意冷笑的看着他：“那你在我刚高中毕业时睡我的时候，怎么不想当初的我很小？！”

霍煊沉默应对：“我给你更多的时间，你可以接触一下别的人。”

即便说这话时，霍煊心口仿佛有刀划过，他依旧没有动摇：“你我之间或许是因为信息素的羁绊，或许你会觉得别的alpha更好更合适，但是现在，是你的信息素想要我。”

明意很想甩他一巴掌。

到底让他怎么说，霍煊才会明白。

“信息素，你说我这么日思夜想的思念你，全都是因为这该死的信息素？”越是气恼，明意的声音越是诡谲般的平稳。

霍煊沉默着点头。

明意再次推-倒了他：“可是如果我告诉你，我的omega腺体到现在都不能释放信息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