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跳,心惊。
他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心脏正在不合节律的疯狂跳动。
他知道自己不对劲。
但现在能做的已经做完,他只能祈求明晗能顺利的把他的大哥带来。
可他却早忘了。
二人不是亲兄弟。
大哥来也于事无补,甚至更为危险。
但明意还是勉强起身,谨慎地关紧了所有门窗,他的信息素已然失控,后颈灼烫,像是有人点了一把火,烧干了他所有的力气和精神。
明意尚且不知,他现在有多诱-人。
绯-红的脸颊,湿-漉-漉的黑色睫毛,飘红的眼尾衬托出浅茶色瞳孔此刻的火热,暧-昧,诱-惑,让人无端产生一种错觉,好似下一刻他就要倾尽一切,献祭自己。
很快,他失去意识。
“咚咚咚!”
“怎么回事!有钥匙也打不开?”
“里面被堵住了,好像有重物?”
“只能硬推了!”
外面纷纷扰扰,失去意识的明意没有听见beta医生推门而入的声音,同样,也没有感知到尖锐的针尖插-进腺体的极端痛感。
他梦见自己在一朵洁白的云上。
一个黑色的三头身幼崽雄赳赳气昂昂的掐着腰,而在他的旁边则有一只同款的白色幼崽。
前崽生气,后崽则委委屈屈地缩在角落里。
黑色幼崽:杀掉杀掉!我要把他们都杀掉!这一群该死的alpha!世界上总会存在alpha这种讨厌的生物!
白色幼崽:可是好痛啊,身体好难受,我烧起来了,呜呜呜……我身上可以煎鸡蛋了,你看。
咔哒——
滋啦——
白色幼崽:蛋熟了,QAQ……
黑色幼崽:把你的眼泪憋回去,哭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白色幼崽:哇啦啦!(哭得更大声了)
于是,纷争开始了。
黑白两崽打成一团,主要还是黑色幼崽把白色幼崽打得团团转,最后一气之下,黑色幼崽把白色幼崽塞进了绵软的棉花云朵里,叫嚣着“早知道就不让你出来了,真烦一个崽!就知道哭!”
再往后,明意什么都不清楚。
不知自己信息素扩散有多严重,不过二十分钟,omega联盟就派来专门的医生,带着当下联盟最有用的信息素阻隔针。可是明意的信息素等级太高,一针不够,足足扎了七针,beta医生看着满桌的医疗费针,属实捏了一把冷汗。
他发消息,再次催促外面的alpha。
得到答案依旧是:不能。
为什么不能过来?
这个omega有自己的订婚alpha,本不必吃这么大的苦。
因为这可不是信息素阻隔针就可以解决的难题,药效太盛了,除了要注射信息素阻隔针,还要阻断omega人体的欲-望。
可是他不是有自己的未婚夫吗?
怎么会有alpha宁愿放着自己的omega不管,任由未来伴侣吃苦,也不过来?
没办法,眼见明意的信息素又要上升,beta医生只能继续黑着脸注射他带来的针剂。
他不仅是医生。
更是omega保护联盟的高层。
等他确定自己带来的阻隔针不够,只能电话让人再送些过来,他中途带着专门的文书找到了隔壁房间,找到了同样注射-了alpha信息素阻隔针的明胜今和霍清明。
beta医生面色黑沉:“是谁给他下的药?”
明胜今的手插兜,闻言冷笑一声,无声地看着比他矮上许多的霍清明。
呵,这可真是好问题。
他也想知道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在他和霍清明的面前亲自下药,除了霍家二房的小辈,还有其他人吗?
可是不曾想,轮椅上的霍清明眉眼锋利,语气却有些犹豫,最后在医生和明胜今不耐烦的几声催促下,霍清明轻声道:“是霍镇城。”
医生如实记录:“除了这个霍镇城,还有没有别人参与谋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