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等于100%。
傅逐南思考再三,决定不和病人计较,问:“做什么呢?”
慕然眨了眨眼睛,慢吞吞地回答:“……明明应该我问您才对。”
“不是你先摸我的吗?”
傅逐南扬眉,半点不羞愧:“这不叫摸,我只是看你有没有发烧。”
慕然瞪圆了眼睛,控诉:“怎么不算?”
像被占尽了便宜却没得到会负责任的承诺,委屈又可怜。
“自己抬脑袋。”傅逐南像个冷酷无情的渣男,“我要松手了。”
慕然慢吞吞地抬起头,又过了会儿才想起什么,盯着已经收回的那只手看。
黑色的手套看不出来什么,但他可是整个被海水洗了一遍,傅逐南不介意吗?
在不在意他都没能得到答案,傅逐南径直解开了安全带,下了车。
关上车门前,他好心询问:“要在车子里待到天荒地老吗?”
慕然茫然地环顾四周,酒店富丽堂皇的光亮透过车窗映在脸上,他无意识抓紧毛毯,满心疑惑。
来这里做什么?
迟钝的大脑现在才想起路上傅逐南问过他身高体重,这不算多隐私的信息,但傅逐南问,总是有用的。
什么用?准备衣服?
慕然低头看自己仍旧潮湿的衣衫,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发散多想。
只是单纯带他来洗个澡换衣服,还是……
傅逐南把车钥匙交给门童,回头见慕然还没动,皱眉:“下车。”
车窗描金的框遮挡了视线,慕然只能看见傅逐南轮廓分明的下颌,半遮半掩的视角带来另类的窥视感。
他穿的很严实,却遮不住好得过分的身材,让人只是看上一眼就能联想的出西装下宽阔的肩背与饱满的胸肌。
黑金的纽扣系的严丝合缝,扯着昂贵的布料掐出腰腹的曲线,微微内陷的弧度更显得肩宽腰窄。
慕然喉咙有些发痒,他匆匆移开视线,慌不择路地推门下车。
“你……”傅逐南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任由他裹着毛毯,以奇异的造型跟着他进了酒店。
“……傅先生。”
瓮声瓮气的声音在电梯平稳上行时响起,傅逐南侧目看他。
粉粉的头发仍旧潮湿,蔫哒哒的贴在额头上失去了往日的精气神,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您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傅逐南将他眼底的紧张收入眼底:“开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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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做什么呢?
然然:恶人先告状是吧?明明是你先摸我的!
喃喃:这不叫摸
我作证,这的确不叫摸,真正的摸应该是一点点描摹眉眼,顺着挺翘的鼻梁往下,摩擦饱满的唇,再往下,沿着喉结,探入衣领……
剩下的就是晋江大人不给写的东西了[好的][好的]
第14章 你故意的!
慕然脸色微变,捏着毯子两角的手微微一松:“什么?”
傅逐南知道他听见了,拒绝无意义的重复。
“傅先生,这不太好吧?”慕然小心翼翼提出质疑。
傅逐南垂眸看他:“哪里不太好?”
“就是,”慕然瘪嘴,“开房。”
“嗯?”傅逐南转身,认真打量慕然。
电梯内部的<a href=tuijian/kongjiaarget=_blank >空间</a>很宽敞,站下两个人绰绰有余,但傅逐南的存在感太强,慕然无端觉得拥挤与局促。
傅逐南端详片刻,问:“你没成年?”
慕然:“……”
问题荒谬的过分,把紧张担忧全给冲散了,像听了个诙谐的冷笑话,淡淡的好笑里夹杂着多多的无语。
慕然闭眼深呼吸,努力平复心情:“我当然成年了——我看起来不像成年了吗?”
“叮。”
亮起的按钮熄灭,电梯徐徐打开,傅逐南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那还有什么问题?”
还有什么问题?
还有个超大的问题——他是个Alpha啊!!!
慕然好不容易平复了点的心情又一次波澜起伏,他盯着傅逐南的背影,思考现在找理由溜走的可能性。
可是他“很喜欢”傅逐南诶,临阵逃脱未免显得这份喜欢太假了——
而且,做那种事,是不是代表傅逐南愿意接受他作为结婚对象?他现在逃走,这事是不是又会有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