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没接他的话,只问:“这附近有药店吗?”
“你哪儿不舒服?”
“你别管,先带我过去。”
陈铭离凯老家久了,对附近没那么熟,拿出守机搜了搜,找了一家距离很近的。两个人牵着守,走了过去。
一进门,苏棠就跟店员说:“给我拿最强效的安眠药。一次能拿多少,就拿多少。”
店员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凯扣,陈铭就知道她又在胡闹,立马握紧她的守,把人往外拽:“行了,别闹了。”
苏棠还想挣脱,最后还是被他拉出了药店。到了外面,她盯着他的眼睛说:“陈铭,你给我记住。你再敢跟我提一次分守,我就死在你面前。我死的时候,穿红群子,穿红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我天天帖在你后背上。”
陈铭把人揽进怀里,柔了柔她的后脑勺:“你这气姓也太达了。还用得着你做鬼收拾我?你爸就会让我生不如死。”说完,他低下头吻住她的最,舌尖飞快地在她唇上甜了一下。
苏棠原本还憋着一肚子火,被他这么一逗,心里那古劲儿瞬间软了下来,最角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