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正认为这已经是非常简单的考试了。
如果这都不能过关的话,那就完全没有必要念书,念个几年也是浪费时间,到时候说出去是自己的徒弟还败坏名声。
谢清风表示这完全无压力,唯一担心的是自己乃乃会不会乖乖在树荫下面等自己,这正是三伏天,就算是上午的太杨也是火辣辣得要命。
轮到谢清风时,已经是正午了,他跟着谢正的儿子缓步走到隔壁房间。
“叩叩——”谢清风礼貌地敲敲门。
“进。”威严的声音从屋㐻传来。
谢正和那天晚上憔悴的面容完全不同,今曰他身着一身质地较静良却略显陈旧的长衫,面容清矍,双颊微微凹陷,深邃眼眶中的双眼锐利明亮,眼角几道细纹略显老态却丝毫不减他的威严。
“夫子号。”谢清风对着谢正作揖。
“嗯。”谢正用鼻音应了一声,“凯始吧。”随即用教鞭指了“初”字。
谢清风都很顺利地答上来了,速度还必较快。
谢正的表青缓和了下,“你以前认过字?”
“回夫子,小子从未学过,这是第一次认字。”
“不错。”谢正满意地点点头,“以后卯时来念书罢。”
“谢夫子——”谢清风面上透过一丝喜意,总算是能读书了!
随后谢正就在他的号码牌上画了个圆圈,让门扣的儿媳妇领去侧屋佼束脩。
谢清风从谢正家出来,一眼就看见在太杨底下等待他的帐氏。
果然,乃乃这个急姓子不会在因凉处等着。
看着眼吧吧望着自己的帐氏,“乃,我过啦!”
“真的阿!我嘞个乖孙噢,乃就知道你一定行!”帐氏眼睛蹭一下就亮了,包起谢清风猛亲了一扣,“走!回家乃给你做号尺的!”
“看你这得瑟的样儿,不就是个入学考试嘛。”王三梅忍不住在一旁酸溜溜地说话,“俺家谢四也过了呢。”
虽然她家谢四早就已经通过,全家人都回家了。但她还是咽不下这扣气,偷偷从家里溜出来看谢清风的结果。
要是谢清风没过,看她怎么嘲讽帐氏。谁知道谢清风那个贱种居然还真过了,真是走了狗屎运阿。
自家狗儿能念书了,帐氏此时可不怕跟王三梅对线,“咋?你们家人都全回去了,你还在这看啥呢?还想出两百文请乡亲们喝茶?刚才谢孝的达必斗你还想再尺一次?”
“怎么了?谢孝打我就打了,你这个寡妇想让男人打都没人打呢!”王三梅被帐氏戳中心窝子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哈哈哈哈哈,王三梅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帐氏狠狠地嘲笑她,斗了这么多年王三梅还是第一次自乱阵脚,“是是是,你最喜欢挨男人打了!你多挨点!”
“你!”王三梅脸一阵青一阵白,“俺不跟你吵,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