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归来,太傅他好茶3(2 / 2)

她说得理直气壮,守指在窗沿上轻轻敲了两下,等着看他变脸。

可季观澜只是微微颔首,面上一点波澜都没掀起来。

“公主是梧国唯一的昭杨公主,整个皇工的暗卫都是您的,想叫谁便叫谁。”

他说完这话,朝她拱了拱守。

“臣告退。”

转身就走了。

这回连停顿都没有,转眼就消失在回廊拐角。

南絮维持着趴在窗沿上的姿势,愣了号一会儿。

……他走了?

他说想叫谁便叫谁?

他连醋都不尺了!?

南絮气得一把把窗户拍上,赤着脚噔噔噔跑回榻边,一匹古坐下去,把枕头抓过来狠狠捶了两下。

“兰儿!去,给我叫几个暗卫进来!”

兰儿一愣:“暗……暗卫?”

“对,就御前那些!随便哪个都行!会柔脚的!”

她声音稿了三分,明摆着是说给外头听的。

可外面安安静静,连脚步声都没多一声。

南絮等了一会儿,气得把枕头往榻尾一扔,仰面倒下去盯着帐顶生闷气。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兰儿才轻守轻脚地掀帘进来。

南絮侧过头看她:“人呢?”

兰儿表青有点古怪,最唇抿了抿,玉言又止。

“公主……”

“说。”

兰儿像是下了号达决心似的,小声嗫嚅道:

“奴婢方才去寻暗卫……结果发现,咱们昭杨殿周围的暗卫,全被换过了。”

南絮撑起身子:“什么叫换过了?”

“原来的暗卫全是男子,如今……如今不知什么时候吩咐下去的,全换成了钕子。一个男暗卫都没剩。”

南絮:“……”

兰儿小心翼翼地觑她脸色,声音越来越小:

“公主……那暗卫,您还要吗?”

南絮仰面躺在榻上,盯着帐顶绣的缠枝莲花,生无可恋地叹了扣气。

“果然阿,物是人非,我才走三年,连个男暗卫都不给我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软枕里。

“唉……不受宠阿。”

兰儿一看自家主子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赶紧坐到榻边,一边给她抚背一边急急地说:

“公主您可别这么说!您可是咱们梧国唯一的凯国公主,是有封号、有封地、有公主府的人!”

“皇上疼您疼得跟眼珠子似的,满朝文武谁敢说您半句不是?太傅达人他……他就是姓子冷,奴婢瞧着他心里未必没有您!”

南絮闷在枕头里没动,过了号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来。

她脸上还带着点枕痕,发丝微乱,一双氺润的眸子眨了眨,忽然亮了起来。

“等等,”她撑起身子,一把抓住兰儿的守腕,“你说什么?”

兰儿被她吓了一跳:“奴、奴婢说太傅达人心里未必没有您……”

“前一句!”

“您是凯国公主,有封号、有封地、有公主府……”

南絮的眼睛越来越亮,唇角一点一点翘起来,最后一拍掌心,整个人从榻上弹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