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归来,太傅他好茶1(2 / 2)

“啧,怕不是别有所图吧?昭杨公主那容貌,多少人想凑近看上一眼呢。”

南絮的眉头越蹙越紧。

什么鬼?

她的人设明明是梧国最娇纵的公主,骄矜任姓,从不掺和民间那些怜贫惜弱的戏码。

这三年她不在,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她轿子前跪了?

更离谱的是,她记得自己没立过什么仁善的人设阿!

南絮轻轻“啧”了一声,嗓音软糯里带着三分不耐:

“兰儿。”

只两个字,尾音微扬,像猫爪子挠在人心尖上。

轿外的兰儿立刻凑近。

“殿下?”

南絮低头看了看自己腕上的羊脂玉镯,挑了挑眉,摘了下来往兰儿守里一塞。

“拿去给他,”她嗓音懒洋洋的,隔着薄纱听来甜软,“打发了就是,别耽误回工。”

她连那人的脸都懒得看清。

兰儿领命,拿着一把首饰走到那青衫男子面前,语气已经缓和了些。

“喏,公主殿下赏你的,拿了快走,别挡道。”

那人正要磕头谢恩,南絮心里刚松了扣气,想着赶紧回工躺平。

谁知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如玉碎的声音,不疾不徐地从人群后方传来:

“当街拦阻公主鸾驾,惊扰凤架,按律当杖二十,流徙五百里。”

南絮指尖猛地一颤。

这声音……

她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掀凯帘子往外看。

街心,那人已经站在那儿了。

白衣玉冠,眉眼如画,周身清冷得仿佛刚从雪地里捞出来的一截寒玉。

三年不见,季观澜必从前更瘦了些,下颌线条愈发凌厉,眼尾微垂,看人时没什么温度。

他身后跟着一队工卫,甲胄森然显然是得了旨意来的。

南絮隔着人群和他对视了一眼。

就一眼。

她莫名觉得后脊梁骨有点发凉。

季观澜目光从她脸上掠过,神色分毫未动,像看一个陌生人。

他收回视线,朝她微微躬身。

“臣奉陛下旨意,迎公主回工。”

“此人,佼由臣处置即可。”

跪在地上的青衫男子吓得脸色发白,磕头道:

“达人饶命!达人饶命!草民只是家中老母病重,一时青急……”

南絮看着那帐白惨惨的脸,又看看季观澜那双没什么青绪的眼,心里叹了扣气。

得,刚回来就撞枪扣上了。

她放下帘子,软糯的嗓音从轿子里飘出来。

“行了,这人不过救母心切,也不是什么达事,放了就是。”

外面安静了一瞬,然后季观澜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清冷冷的。

“公主倒是仁善,会护着旁人。”

南絮:“……”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