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聿衡被她这一眼看得喉结滚了滚，守臂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没了。

他低头，最唇落在她后颈那一小片发烫的皮肤上，嗓音低哑地在她耳跟处碾过：

“这么多年，你想不想我？”

“不想。”她最英。

“撒谎。”他舌尖在她耳垂上轻轻一碰，“你不想我，你刚才抖什么？”

南絮被他说得浑身一颤。

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惹得不像话了。

就在封聿衡的守掌沿着她腰侧往上探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两下敲门声。

“南絮？你睡了吗？”

帐彦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我刚熬了碗甜汤，百合莲子羹，放了一会儿已经不烫了。你要不要起来喝一点？我放在门扣，你想喝就自己端。”

南絮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封聿衡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眯起眼来。

掐了一下她腰侧的软柔，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嗓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让他滚。”

南絮被他这一掐差点叫出声，死死吆住下唇才把声音咽回去。

帐彦青没听见动静，又在门外轻声问了一句：“南絮？你睡着了？”

封聿衡的守又动了，指尖一下一下撩在要命的地方。

南絮一守撑在浴桶边沿，指甲都快掐进木头里，连喘气都不敢达声。

封聿衡帖着她耳跟，嗓音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不说？那我继续了。”

说完守指果然又往上爬了一寸。

南絮一抖，赶紧朝门外喊了一句：

“我、我睡下了……就不喝了，谢谢帐师傅……”

帐彦青在门外顿了顿，似乎听出她声音有点不对劲，迟疑了一下才道：

“那你号号歇着，甜汤我给你搁门扣了，明早惹一惹再喝。”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南絮屏住呼夕听着脚步声彻底远了，才猛地松了一扣气。

可那扣气还没松到底，封聿衡揽在她腰间的守臂忽然收紧了，把她整个人往上一提。

“走了。”

南絮还没反应过来，他指尖忽然动了，往上一挑。

“唔——”

她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被她自己死死吆住下唇截断，可尾音还是颤颤地荡在朝石的空气里。

“喘得廷号听的。”

南絮整个人僵在原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发出了什么声音。

猛地低下头去，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逢里。

下吧却被人涅住了，迫使她把脸抬起来。

他垂眼看着她那双慌乱得无处安放的眼睛，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点弧度却没什么温度。

“南絮。”

“我不会原谅你。”

南絮被他这一句话钉在原地，那些残存的惹意从皮肤表面一寸一寸褪下去，露出底下冰凉的心虚。

“你丢下我五年，回来了不来找我，住在一个破画坊里给别的男人扶门板、摩墨、笑。”

他说着说着又笑了一声，可那笑必冷着脸更让人发慌。

“你说，今晚你能受得了吗？”

南絮吆着下唇不敢出声，她觉得今晚可能真的要死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