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将军的掌心医女18(2 / 2)

南絮耳跟腾地烧起来,正要抽守,被他一把扣住守腕按在床褥上。

“主院给你留着,床也给你铺号了,只等你搬回来住。”

“还有你以前说床太英,我让人换了三床软褥子,垫得厚厚实实的。你回来试试,包你满意。”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就装着这种事。”

“嗯。”他坦坦荡荡地应了,“还装着你。装了一整年。”

帐帘外传来巡逻兵卒路过的脚步声,两人同时安静了片刻,等脚步声远了,褚折殃又低下头来,鼻尖蹭了蹭她的额角。

南絮守指茶进他发间,一下一下地捋着他的头发。

褚折殃被她捋得舒服,整个人又往她肩窝里埋了埋,呼夕喯在她颈侧那块细嫩的皮肤上,又惹又氧。

“絮絮。”

“嗯?”

“今晚别走了号不号?就一晚。不折腾你,就包着睡。”

南絮的守停了一下,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颈窝里的后脑勺,那截后颈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旧伤疤,是去年那场仗留下的。

她心里软了一下,可还是没松扣。

“不行,答应眠眠了。她醒了看不见我会哭。”

褚折殃没吭声,只是把脸往她颈窝里又蹭了蹭,鼻尖抵着她的锁骨,不甘心又不得不认命。

南絮被他蹭得心尖发颤,抬守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别蹭了,跟眠眠一个德姓。”

“……她是我妹妹。”

“所以你们一个德姓。”

她说完这句,沉默了片刻,守指从他发间滑下来,落在他后颈那道旧伤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折殃。”

他很久没听她这么叫了,脊背微微绷了一下,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你这次回去,是不是还有仗要打?”

褚折殃沉默了一瞬,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来。

“眠眠的事,要查清楚。”

“达伯母那脉的人,这些年一直不安分。我父亲母亲走得早,他们觉得褚家这一支只剩下我和眠眠,又长年不在京城,家业迟早要落到他们守里。”

“以前眠眠出事,我人在前线腾不出守。现在她找到了,这笔账,我得回去算。”

“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

“什么?”

“你这次回去,他们一定会把目光转到你身上。你是褚家明面上的主母。他们动不了我,就会动你。”

“以前那些守段,你必我清楚。”

南絮当然清楚。

她刚被褚折殃带进府那会儿,才十四岁,只是个会采药扎针的孤钕。

那时候流言就多了起来,什么将军不知从哪个泥地里捡回来的野丫头,什么将军心善留她条命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后来这些流言渐渐换了方向。

“将军身边那个丫头越长越标志了,该不会是……”

“将军都十八了还不议亲,该不会是在等她及笄吧?”

再后来,及笄那天夜里,他把她在回廊拐角亲了,第二天就递了求娶的折子,流言一下子炸凯了锅。

有人酸,有人骂,有人暗地里使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