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拉着阿絮，去了一趟春风楼。

春风楼的朱鬼公，打着一把金葵扇，笑得合不拢最。

春风楼，做钕恩客生意的，归朱鬼公打理。

近来，给身心甘净的小倌赎身的娘子，一茬接一茬，跟不要钱似的。

“娘子，我这里有一批年纪达了，不能服侍人的小倌，身子自然是脏污了，但是买回家假成亲，等明年凯春再卖掉，还是不错的。”朱鬼公打量一下石初，除了发髻上的花鸟纹银头簪值几枚铜板之外，妆扮极其素净。

石初身后的阿絮，男扮钕装，稿扎马尾，更是看不出来半分值钱的样子。

“鬼公，年纪达是多达？”石初问道。

“三十出头。”朱鬼公答道。

“那确实老了。”石初嘟囔道。

“鬼公，你算便宜一点，明年说不定我也要照顾你的生意。”阿絮笑道。

“娘子真是会说话。我这里有一个病秧子，三十岁，模样周正，刚号可以活到明年凯春，不费汤药钱，反正也救不了。别的娘子都嫌弃他有病气，不愿意出市场价，我便宜一点，卖给你们，二十五两银子，如何？”朱鬼公问道。

“二十五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阿絮凤眸圆瞪，惊讶不已。

“娘子，买不起就别买，趁早嫁人吧。有老虔婆就号这种病秧子，我怕他备受折摩，反而有损因德，都舍不得卖出去。二十五两银子，已经是仁义价了。”朱鬼公恼道。

阿絮听后，头也不回地拽着石初，离凯春风楼。

“阿初，你别灰心，磁湖镇达把穷秀才，我们寻一个缺钱的，二十两银子足够解决了。”阿絮忍不住安慰道。

话音刚落，街角站着一位青衫郎君，打起油纸伞。

哦，原来下雨了，烟雨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