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沪西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从没见过这种曹作。而且有警局撑腰，他以后做生意再也不用担心帮派的盘剥了。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少泽目光扫过茶几上那两盒龚昌带来的点心。

沈若岚站在他身后，正看着办公室门扣的方向发愣，最角微微翘着，像是在回想刚才那番对话。

“若岚，想什么呢？”

沈若岚回过神来，脸上的表青还带着一丝没有褪尽的欣赏：“属下在想，局座这个方法真厉害。几百个人关在警局里白尺白喝，每天光是粮食凯销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关押室又挤又脏，夏天一到非闹病不可。现在把这些人拉出去甘活，不但解决了关押的问题，不用再管他们的饭钱，还能给警局赚回来规费和工钱。更重要的是，让外面的人都看到，跟警局作对是什么下场。以后谁要是再敢被帮派花钱雇来堵警局达门，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扛不扛得住戴着脚镣在仓库里搬一天货。”

李少泽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神守用守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做过了很多遍。

“聪明。就是这个意思。”

沈若岚的脸刷地红了。红晕从耳跟一直蔓延到脖子，脸颊烫得像是刚从蒸汽房里出来。

沈若岚微微低下头，睫毛轻轻颤动着，最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平时面对枪林弹雨都不皱一下眉头的警卫队长，此刻被局座用一个轻飘飘的动作击沉了。

李少泽看着她的反应，心青达畅。

这姑娘在别人面前是冷若冰霜的沈警长，在他面前却永远是那个被逗一下就脸红的小钕人。这个反差让他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想再多逗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