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比赛那天很快就到来,药师与市大三两队都有着属于自己的粉丝和应援队伍,比赛时球场来的人不少,两支队伍的应援来你来我往的吹奏乐器。
会长指挥着众人说道:“一二三继续,选手们在赛场上奋斗,我们应援在场外奋斗,绝对不能输给对面!”
上次药师没有拉拉队应援,会长羡慕了很久,这次她在夏选开始前就不断游说同学们参加总算凑齐一支拉拉队。
他们药师的应援什么都不缺了!
所以现在更不能输给对面。
“市大三选了先攻,樱木你和东条可以去进行热身。”
“是。”
比赛现场热热闹闹,喜欢队伍的为整支队伍应援,喜欢选手的为自己喜欢的选手摇旗呐喊,无数的声音自上而下围绕呈圆状的球场,樱木带着东条去热身。
“看清楚他的球,不要随意出手。”
东条秀明投进樱木手套里的球,发出的声音响亮却不算巨大,这是理所当然的,他球速不高带来的威力自然不大,发出的声音和速球不能比。
市大三的人单从休息区看东条的球几乎认为没有任何危险性。
不过他们不会轻敌大意,早就将药师的资料通通看了一遍,东条投球控球不错这件事他们已经知晓。
而且和其他人疑惑药师为什么这场依然不让王牌先发,还是让一年级上场,会不会太冒险不同,市大三大概能猜出他们这么搭配的用意。
他们确实很想去甲子园。
当然也确实冒险。
这会不会变成顾头不顾腚,亦或是药师实现自己的想法。
一切都得看比赛的结果。
赢家做得都对,输家才是冒险。
‘嘟~~~’
一声类似空袭警报的声音响起,两队比赛正式开始。
樱木在靠近打者内侧的地方,向东条要了一颗曲球,变化球一般有两个作用。
1、通过前半段类似直球,后半段会发生角度改变,如快速下坠、大幅度转弯等等变化来诱骗打者提前挥棒以及挥空。
2、通过改变角度将原本投来给人感觉是坏球带的球,最终转弯擦过好球带,变为一颗好球。
这也为什么在坏球居多的时候,大家都会猜捕手会要变化球的原因,变化球是真的方便追好球数量!
同时棒球又是一项既考验技术,又讲究心理博弈的运动。
虽然樱木经常说起的棒球技巧之一是不要猜球,球来,看清楚就好好打,但真的完全不猜球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是每个人都有樱木的眼力和空间感知能力,投手投出的球速越快,给打者的反应时间就越短,有时候甚至不到0.3秒,几乎等于球投出来打者就要立刻挥棒。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不提前想好怎么打,真的看到球出手在动作,眼睛和身体很难反应过来。
所以准确来说,如果没有像樱木这样天赋异禀,那就不是不要猜球,是不要陷入猜球陷阱,把握好自己能做的事情,看清楚自己想要的球,才是打者要做的事情。
不过能做到这样的打者也很少,人的心情难免会波动。
而捕手要做的就是抓住这些波动,为自家的投手创造机会。
“strike!”
“第一球就要变化球,这么着急要追好球数?他还真是不怕被看穿。”
外界的声音音樱木不放在心里,他向东条继续要球,这次依然是曲球。
东条的曲球不会克制市大三的打者很多次,他的变化球投多了很容易被看穿门路,因为他的变化幅度没有丹波那么巨大,也没有那么会拐弯。
以往樱木都是直球为主,变化球为辅,避免他迅速被击破。
这样他的投球才会更有威力。
但他们现在面对的是市大三,东条的直球拦不住他们,变化球作用有限,就只能出点奇招了,并且这场比赛药师不需要东条在球场上很久,只要他能撑过三局,失分不超过三就足够了。
剩下的六局中,三野会视情况承担其中四局,真田上最后两局,这样次日与青道的比赛,真田可以再次作为主力和青道交手,而四强之后的决赛,能有两天的休息时间,两天真田的体力和肌肉疲劳不说恢复大半,至少六局没问题。
所以在投手缺少强投又不想勉强王牌的情况下,药师最难挺的就是间隔一天就要再次比赛的八强和四强赛。
为此能用上的力量都要用上。
“strike!”
“打者OUT!”
连投两颗变化球+两颗直球解决打者,听到打者出局的出局的宣判,东条的心情却没放松多少,他知道自己这次肩上背负着重大的责任。
三局。
他一定要挺过去。
无论是变化球也好,直球也好,只要樱木前辈要,他一定会投进他的手套,绝对绝对不能轻易丢分。
“放轻松点东条,球投得很不错。”
第一局上半有惊无险,飞向三垒的球不多,小林和福田守住内野,东条的球有被打出去,但都没有形成稳定的内野安打,比赛结束,双方攻守互换。
下场时,樱木用手套拍着东条的背鼓舞着说道:“和强校交手的感觉怎么样,其实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吧,大家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
“嗯,前辈说得没错。”东条感觉内心深处有种紧绷感,不过就像前辈说的都是两个眼睛一张嘴,没什么可怕的。
笑得有些勉强呀。
看来还是有些紧张。
樱木看着东条的表情,有些懊恼,这种外界带来的压力感,除非选手自己能够进行调解,否则外人很难提供帮助。
而且这并不是棒子有没有少打的问题,在药师大家训练的时候,东条的球没少被打出去,他在自己都已经脱敏,现在之所以会紧张,原因也很简单。
这是不能输的比赛,这是背负队伍期望的比赛,这是如果自己不能做好队伍因此输了该怎么办的比赛……
“你不去劝一下吗?”
真田碰碰樱木的肩膀,示意这位冷酷的捕手去安慰学弟,樱木摇摇头低声道:“他自己还没完全意识到呢,现在情绪其实处于稳定状况,直接点破还会给他更大的压力,更何况我相信东条,就算心里有些紧张,他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是个冷静又理性的好孩子。”
东条的内心很坚韧,他在之前比赛的大多数时候,是真的靠技术无法完全克制对方才不得不下场,就算少数时候有心情不稳定的情况出现,他也会快速自我调节,做到心情不影响投球,下场后才开始难受。
从这点来说,他是位充满理性的投手。
樱木对他很信赖。
有着他这份理性在,即使他现在技术还没完全锻炼出来,樱木依然有自信,东条可以在前三局将掉分压制在三分以内。
而这些掉的分数,打线会解决。
三分不多不少,他们要尽快得分。
轰雷市本次还是先发,棒次为一,说实话以雷市的能力,要不是有樱木这个稳定的四棒在,他完全能够担任四棒。
不过正是因为有樱木在。
他担任一棒药师来说是极好的。
首先雷市有被老爹坑,打工多年跑步送报纸的经历,这让他锻炼出一双飞毛腿,脚程不可小觑,单在西东京,能在速度上胜过他的可能只有,稻实的神谷卡罗斯俊树和青道的仓持洋一。
顺带一提。
东条跑得也很快。
在樱木所知的人中,扣掉他自己,只比上述三人慢一些,也是位全能型人才,他的速度在投手补位防御上还可以产生出其不意的效果。
而跑得快还不是轰雷市的唯一优点,他的另一个优点就是之前说的,能够稳定四棒的打击能力。
一这个棒次是棒球打者轮转的开始,担任一棒的选手,一定是棒球比赛里上场最多的选手。
所以综合考虑。
跑得快,打击稳定,轮转的次数多。
他身后又是山内和三岛,还有最后恐怖清垒的樱木,三人无一例外在药师内部都是强棒。
药师的对手不可能选择连续保送,否则光是保送都能拿分了。
同时樱木已经打出恐怖的名声,很多投手会忌惮他,只有前期有人上垒没被抓到三出局,他光是出现在备选区就足够给投手施加压力。
当然可能压力过大,大多数学校在发现前面垒包很满的情况下,还是会对他举手投降白送一分,不过这种情况也不绝对,少数学校,特指哪些强效,面对樱木彻底投降的概率可是很低的。
大家都有自尊呢。
不尝试尝试怎么知道谁强谁弱。
而樱木当然也会告诉他们。
——谁是胜者。
“真中交给你了。”
和缺人的药师不同,市大三带了三位出色的投手,其中两位是天才级别的人物,一位只论技术,不看捕手配球能力,和三野旗鼓相当,并且还是二年级。
他们的人才储备不可谓不丰富。
所以理所当然,没有体力和人手压力的他们选择让王牌先发。
现在热身结束。
市大三vs药师,一局下半正式开始。
轰雷市停下自己挥舞球棒地姿态,樱木拍拍他的说道:“去吧雷市,好好享受真中前辈的球吧!”
“嗯嗯嗯!”
收到前辈的鼓励,想到马上要击球,轰雷市一边点头,一边发出标准性的笑声,轰雷藏吐槽了他一嘴:“还没打就笑,快点上,混账儿子,笑成这样不打一发大的就别回来了,把你丢外面。”
“别听监督瞎说,上上上,雷市,让市大三见识见识我们的厉害。”
“就是啊,可别被三振了雷市。”
“没打好的时候要记得丢棒子赶紧跑,千万别忘了。”
带着大家的祝福,轰雷市迈上拿着自己的球棒站上打击区,他摆好击球的架势,这是一个无懈可击的站姿,蹲在他身后的市大三捕手高见晃人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压力扑面而来。
药师,樱木、轰雷市……
啧,都是些难缠的对手。
先来一颗压低球路的直球,虽然觉得轰雷市会很难缠,但高见觉得他和他那个可怕的前辈比起来还是嫩了点,而且还继承了前辈的坏毛病,棒子挥个不停。
所以他觉得先要个低角度直球探探轰雷市的底。
收到暗号,真中点点头,毫不迟疑甩开手臂。
——投球!
‘咚!’
渴望依旧的球就在眼前,轰雷市变得安静沉稳起来,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球,随机出棒带起金属碰撞的声音。
然而可惜的是。
“fuoi!”
轰雷市的角度没拉回来,球向着球场的外侧偏去。
这对市大三来说是颗好球。
不过他们也没有很高兴,因为轰雷市正嘟囔着:“不对,不是这颗球,我想要会转弯的那个!”
听着轰雷市的话,高见的额角绷起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愤怒,结果又一球后发现还在说这句话,没忍住说道:“你以为,你在点菜呢!”
安静了。
打击区上突然安静下来,高见不明所以还以为轰雷市终于对自己点菜的行为进行反思,只有药师的人知道。
“啊,他不知道怎么回话。”
“这算是社恐犯了吗?”
“不算吧,雷市根本没有这种概念,我感觉他在想怎么回答。”
“那就是反应慢半拍。”
正如药师大家猜测的那样,雷市的反应慢了半拍,当第三球来临,他拉打出又一个界外后,他说。
“没点。”
高见:???
什么没点,没点菜?
真是对轰雷市无语了,高见决定满足他想要的那颗球,抬起手套向真中要一颗外侧滑球。
他们目前两好、两坏,就用这颗球解决轰雷市!
来了,轰雷市对球有着近乎敏锐的直接,说不清是他本人的天赋,还是日复一日想象着各种球练习挥棒磨炼出来的直觉,可能二者都有,它们共同构建了轰雷市的球商。
现在他看到了那颗球,看到他下坠的姿态,他要追上它,追上那只在想象中模拟却没有打击过的球。
‘咚!’
出棒的轰雷市击中了想象中的球。
但……
“打者out。”
真中要的决胜球可没那么好打,第一次见就能结结实实击中,老实说刚刚捕手也吓了一跳。
不过好在药师的初见杀变态,还是只有那一个,轰雷市出棒恐怖却还没到变态的地步,击出的球直砸地面弹飞出去被投手接个正着,爽快出局。
“笨蛋你在搞什么,好好的机会浪费了,看好再打啊!”
“干得好雷市,下次肯定能抓住那个的真中time,不要气馁。”
“山内上上上,展示一下你自己,给学弟做个榜样。”
轰雷市的下场大家接受良好,毕竟第一局就能逼出真中的滑球,已经很好了,而雷市再次基础上还直接击出。
这证明什么。
证明下次再见——就是全垒打!
对,大家对轰雷市就是这么有信心。
轰雷市也对自己很有信心,拍着胸脯自信道:“交给我。”
轰雷市的身高不高,头发咋咋呼呼的脸上还有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伤疤,喜欢吃香蕉,不擅长交流,打球的时候身上有一股野性,因此他整体给人的感觉,非常类似小动物,大家就格外爱猴塑他。
现在他看着抬头挺胸的样子,其他人哪里还忍得住,纷纷摸摸他的头,外人见状莫名有种药师在集体摸家养小猴子的感觉。
错觉吧。
谁知道呢。
山内原本的选球眼光就好,技术也十分扎实,去年前辈毕业,就是药师除樱木外打击率最高的选手,现在有经过大半年的磨炼挥棒更加果断。
他也不像雷市那样去挑战好难度的变化球,他将目光聚焦在真中可以投进好球带偏甜的球。
就让他成功挑到一颗投偏了的外角球,鼓起腮帮子就努力杠了出去。
这一球快速飞向外野。
然而很可惜,市大三的守备固若金汤,二年级的外野手宫川辉对球的位置判断很准,也提前向后退去,没跑多远就将飞出来的球接住,成功接杀山内。
“two out!”
接到球,外野手伸出小拇指食指,示意解决掉两个打者。
市大三的其他守备配合着发出声音,一时间场上都是出局声。
听着这些声音三岛不太高兴的撇嘴,拿着球棒站上打击区,走前说道:“马上就让他们喊不出来。”
“好志气,冲鸭,三岛。”三岛一上场打击,樱木拿起自己的打击球棒,蹲在三岛刚刚蹲的圈圈里说道,而这个圈圈就是下一位要出场打者的备选区,三岛一走樱木立刻蹲在这里表示的意思很明显,他相他信三岛一定会把棒次延续到他。
敬重的前辈都这么做了,三岛怎么能让对方失望,雄赳赳气昂昂的踏上赛场,同时因为前辈的期待,三岛改变原本想和雷市竞争优先轰一发的想法,现在的目标变成把棒次延续下去。
别看这两种想法好像差别不大,反正都是要打出去,但想打全垒打和想打出去完全是两种概念。
全垒打需要足够的力气,准确的判断,完全投手球的time,种种条件加在一起才能形成一发完美的全垒打。
不过打出去的要球就没那么高,挑选球路合适的球,十分精力用出七分就足够,剩下三分可以用来观察,打飞球也不需要完全击中球心,只要打到球,球就会飞,只是可能飞得不够高,不够远,有被接杀的风险。
所以,怎么把球拉出去,穿过守备防守的范围就是考验打者的技巧的时候。
三岛在这方面无疑扎实,当他用球棒抓住球的那刻。
他非常清自己该怎么挥棒。
“哟虾!”
只是刹那三岛就将朝自己飞来的直球打到二垒和游击手短暂空缺的地方,随后立刻甩开球棒开始飞奔。
他的速度自然是没有飞毛腿雷市、东条他们那么快,但他的打击就算市大三的守备再厉害,也就最多处理成一垒安打,不至于夸张道让他无法上垒。
所以。
“safe!”
冲到一垒发现没办法继续冲,三岛果断往回撤,安稳的站上一垒垒包,还帅气的用手放在额头朝樱木挥了下,好像在说怎么样,我是不是比其他人都靠谱。
樱木很捧场的鼓掌说道:“帅,太帅了,三岛你就是我们的大明星。”
药师的其他人也捧场道。
“打得还,打得好,今天的你太帅了。”
“喂,什么叫今天,三岛你一直都表现得很帅气,队伍里有你真是太好了。”
“樱木不会又被保送吧。”
在一片加油声中,疑问的声音是如此明显,樱木摊手故意大声说:“他们要是那么害怕我也没有办法,毕竟我太强了。”
“啊啊啊啊,那个家伙的嘴脸真是让人不爽,简直得意洋洋。”
“相信我你有他的打击技巧,你也会那么得意。”
樱木的话就是故意说给市大三听的,弄得市大三休息区一片哀嚎声,而场上选手们的表情也并不好看。
有时候谎言并不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为什么樱木的话让那么多人生气,当然是因为他说的就是实话,为什么市大三的选手只是抱怨,没一人敢肯定的说,让真中解决他,因为没人想给真中施加这种,在他们内心深处看来,做不到的压力。
樱木他是实打实的用打击从去年夏甲到今年一直用棒子赢过来的怪物,其他选手可以战胜他学校,他的队伍。
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战胜过他。
真中要与他对决的次数也有数次了,
这一次他又看着樱木扛着熟悉的球棒站上打击区,他为此张开手臂深呼吸,随后搓了搓自己的指尖,吹掉上面的粉尘。
要对决吗?
高见知道前几次对决,真中都以失败收场,可这并不真中要弱,只是药师的樱木一郎太强了。
现在垒上只有一人,就算他真的打出去市大三的打线也能追回这个分数,现在还不是他们认输的时候,他们可以支撑真中战斗,支撑真中无数次尝试解决这个怪物。
赌上是市大三的荣耀。
再打击的得分这方面他们不会输。
这么想着,高见张开手臂,示意真中可以放心投。
然而真中要却摇摇头。
他放弃与樱木对决这件事情。
去年夏天的惊险他不想再发生,两分看起来不多,但既然知道他是强打,那么就没必要和他硬碰硬。
真中要是王牌,是队伍的核心,他要带队伍去甲子园。
他的同伴们愿意支持他,如此爱戴他。
所以去年他的不想辜负他们的期待,认真的去和樱木对决,可是他输了,那么这样的经历一次就足够,真中决定将药师能得到的分数压到最低。
‘干得好,真中boy,不要中对方的激将法。’田原利彦看着真中做出的选择,内心很是欣慰。
不过要是真中选择与樱木对决,他大概也会夸真中勇气可嘉,就是要有这样的勇气以后才能无往不利。
他是真的喜爱自家选手。
“啧,你们真是太过分了。”都故意挑衅还被保送,樱木露出以往赛场上不会像对手露出的孩子气的一面:“你们可是名门,拿出你们名门的傲气,来和我一绝胜负。”
“死心吧,一分都不会给你。”
高见也是难得看到那个樱木会露出这种烦躁不开心的表情,腮帮子都变得鼓鼓的。
然而樱木不开心,他就开心了。
有句话说得好,敌人不开心的时候,说明你做得对。
身为一个捕手,高见晃人的文化成绩可不差,国文更是好手,他自然懂这句话,为此刚刚被真中感动中带点伤感的表情,现在是越发的好起来。
樱木: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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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我复习钻的剧情,即使已经看过很多次,知道结果,再看还是会激动和希望,因为记忆很烂,完全忘了过程,以及看着看着突然发现自己出了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b.ug,大家可以猜猜看是什么,提示和人物有关[眼镜]
本章出场的市大三成员均为原著就有的。
雷市跑得很快嘿嘿公式书第三,东条是第五,体力是杨舜臣第一,他的体力真是绝了,每天两百球完全是透支自己,幸好是本格投手,速球投这么多手臂别想要了。
可恶今天腱鞘炎真的好严重,好痛,突然就难受起来了[裂开]等我回家,或者这周目玩家,我去试试针灸,感觉这个听着有些恐怖,但是听说效果会很好。
还有什么来着我想说什么来着,突然记不起来了[猫头][裂开]
第92章
樱木和高见没能持续太久,裁判让樱木赶紧站上垒包。
樱木把棒子丢下,不满的嘟嘟嘴,小跑着来到一垒,随后脱下自己的打击装备交给已经赛旁边等着的东条。
而东条接过前辈的打击装备以后待会休息区,说道:“前辈那是在生气吗?”
还是撒娇。
东条很明智的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当然是在生气,本来能由自己拿到的分数,最后要等其他人来帮忙拿,以那家伙充满控制欲的性格,肯定是在生气啦。”
轰雷藏说得信誓旦旦,他一边说,还一边喊着让秋叶打一发,怎么说,这把都得拿一分回来吧。
得到监督的回答,东条把打击的装备放回固定位置,看向真田,似乎在等待一个更权威说法。
而真田也没辜负东条的期待,他悄声告诉东条:‘是在撒娇,是不是很孩子气。’
和轰雷藏认为樱木充满控制欲不同,真田是知道那家伙不喜欢勉强人,除非对面主动和他说了要做,表现出这方面的意愿,他会主动做出计划督促外,他对如何掌控他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再说了控制欲太强的人,很难进行团队赛,因为整体不可控的事情太多,光是想到有那么多的事情不在掌控之内,大概就被会难受死。
真田向来认为控制欲很强的人更适合参加单人赛,这样一切就能由自己把控,而以樱木对胜利的执着,真田是觉得他不管参加什么运动都能做好的类型。
毕竟他可是天才。
“干得好,秋叶,回来奖励你吃,雷市的香蕉都给你。”
“哈哈哈,秋叶不喜欢香蕉吧。”
“没关系,可以都给一真。”
“福田到你了,加油啊,别被抓到。”
只是瞬息之间,秋叶一真敲出一支长安打,这支安打送三岛回本垒,樱木抵达三垒,同时就在樱木冲垒的时候,市大三的人还想抓杀他,直接结束这局比赛。
不过樱木的爆发力也不是吃素的,他以恐怖的速度直接冲上三垒垒包,甚至没使用滑铲这种危险动作,是真的稳稳跑上垒包,在垒包上站定,这让市大三想抓杀他的守备落空,秋叶也稳稳站在二垒。
药师还在得分点。
樱木从三垒的位置给二垒的秋叶竖起大拇指:“打得好,秋叶的打击,真让人安心。”
秋叶腼腆的笑了笑。
他是轰雷藏教学三人组中,性格最好最温和的,不像雷市只有面对陌生人才会出现些社恐和腼腆,本质上是个开朗性格,在赛场上还会化作狂风暴雨,也不像三岛那样不管是日常性格,还是比赛都大大咧咧,充满激情和怒气。
他是真的腼腆,对轰一发也并不执着,同时很会抓住时机,当看到三岛怎么敲出真中的球,看着赛场上的形式,他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稳稳一支安打把棒次延续下去,让药师先拿到一分。
本轮不至于空手而归。
接下来就看福田的。
好久没有尝试盗垒,樱木决定给真中上点压力,他不断远离垒包,一副随时准备盗本垒的样子,秋叶有样学样,他的盗垒技术练得也不错来着。
看着他们,高见示意,真中不用管。
三垒盗本垒不是容易的事情,成功概率本来就低,现在药师还是双出局,要是一出局,高见还忌惮下,双出局,樱木这样做分散投手心神的作用,远大于他的盗垒作用。
所以,还有一个出局数。
他们只要稳稳把眼前的打者拿下就好。
高见晃人的意见是对的。
虽然樱木很会跑,但盗垒的要求是,投手投球脱手的刹那,才能快速向下一个垒包前进,不然投手牵制,离得太远没法回到垒包会导致直接出局,以及盗垒犯规。
而投手向本垒投球,除非福田把球打出去且没被接杀或还是界外,否则樱木刚跑过去面对的就是手里持球的捕手。
那叫一个自寻死路。
因此对市大三来说,集中注意力对付打者是最好的选项,只要把福田淘汰,本轮比赛就能结束。
来吧,真中,解决他。
真中要点点头,可能是因为大家刚刚的支援,他到现在为止心情都还算安心,他呼出一口气,便朝高见的手套投球。
这次没有出现巨大波折,两颗直球一颗滑球,真中要三球三振。
药师的进攻被迫终结。
福田难受的拿着棒子下场,如果只是一出局的话,他还可以试着摆短棒或打低球进行打带跑,让樱木盗垒得分。
可是两出局摆短,就要赌是樱木先能回到本来,还是他先被封杀。
一旦他被杀,三出局出现,樱木就算快到本垒也必然出局。
而且樱木身上的负担很重,福田想让他更轻松的回去,低飞球就不再他的考虑范围之内,结果居然被三振,还真是丢脸。
好在也没人怪他,小林看见他一脸不开心,一巴掌拍到他的背上说:“露出这种表情给谁看呢,才第一局下半,没打到不是很正常?那可是真中,快点打起精神来,下次攻克对方。”
“保送四棒可以吗?东条。”
“没问题,前辈。”
市大三的四棒兼队长大前隆广击球技术无可挑剔,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力量非常强悍,东条的球速有些慢,只要被他的棒子擦到一点就绝对会飞到外野,与其让他打,不如就保送他,抓后面两位。
这绝对不是樱木在回敬市大三。
“ball!”
“对面捕手也要求保送,该说他太冷静,还是说他在生气比较好。”
“冷静吧,生气的话应该会想让投手解决打者,以那位投手的球速,面对大前,四坏让他上是正确的决定,不过我们五棒和六棒的棒子也不是吃素的,他保送的方式只能用一次。”
市大三对樱木的做法分析得头头是道,接下来要么他们攻克药师,要么药师解决打者,市大三和药师休息区内的选手都紧盯着比赛的选手们。
看着五棒走向赛场,樱木将球丢回给东条的时候摸摸自己的面罩,看到这个暗示,药师的大家就明白他想做什么了。
东条我这球转动自己的手腕,老实说这种方式,去年有前辈用尝试过,他自己却是第一次,以他的技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樱木前辈既然大胆的要了。
不行他也要上。
呼,深呼一口气,东条仰头让过度紧张带来的汗水顺着脖子流下,最终没入黑色的汗衫中,他一脚踏向地面,用力到腮帮子都鼓起来,全力投出一颗改变姿势后,完全不同的曲球。
这颗曲球的变化幅度比他之前投得都要大得多,这是东条在升入高中,重新调整自己姿势练出的曲球改。
因为变化球的要点之一就是变化幅度,他之前的幅度太小,不够出彩,所以他一直尝试调整自己的变化球。
但调整姿势是个漫长的过程,还可能出现姿势走形,导致原本会投的球,都投不出来,因此樱木不允许他私自训练,只有在樱木的看管下,他才能偶尔进行练习。
同时练习的过程中他们还拍摄了视频,确保能够区分他原本和现在的姿势,保证原本的基础不会受到过大干扰,能够顺利参加夏季选拔,而夏季选拔之后,他们会进行彻底的调整和训练。
东条在这方面很听樱木的话,他说什么时候练,东条就什么时候练,并给自己做了一本子的练习笔记,这使他能依靠数据直观的看清自己的变化。
不过因为练的太少,他的新曲球只能说很会拐弯,至于到底会拐到哪里,会不会出现爆投,他都不清楚。
所以前辈和他要这个球,伪裝成漏球,像上次一样逼迫市大三的击球员跑垒,在通过这点封杀对方,真的太过冒险。
万一真的漏球没及时捡回来,打者上垒成功又或者垒上的跑垒员盗垒怎么办,东条在投球前脑海里充斥着种种疑惑,这些疑惑使得他表情格外怪异。
单从表情管理方面来说,他的‘演技’比真田和市村好多了,这样的表情非常具有欺骗性,投手丘距离本垒大约十九米,视力正常的人能看清,五十米左右的人脸,从这里击球员能清楚看到东条的表情变化。
这球要打,是他的想法。
而且他大致猜到了东条会投的球。
是曲球吧。
药师的捕手很着急的追好球数,当直球对一位打者不起作用,那么他的变化球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出棒!
看着飞来的球,回忆着上一局从旁观角度看到的曲球,市大三的击球员调整着自己的棒子,毫不犹豫的挥击。
但……变了,挥棒落空,市大三的打者心中出现许多疑惑,比如球的幅度为什么变得比之前更大,是旁观角度带来的差异吗?还是说投手藏了一手?
不,不对,球没投进手套。
训练到拥有条件反射的击球员,看到球落地的那一瞬间,脑海里的思考立刻清空,他丢下球棒向着一垒冲刺。
来得及!
哪个位置,捕手站起来传球的话,就算他不能上垒,大前也能冲上二垒,不过当然他能上垒是最好的,虽然概率很低。
被打者念叨的大前,本来就离垒一段距离,想要盗垒给投手施加压力,因此在东条投球的刹那,他就开始奔跑。
市大三在盗垒这方面做出来的训练,可不比青道要差。
然而……
“OUT!”
“OUT!”
敢让东条这么投,樱木自然有着自己准备,他是接不到球吗,他是故意漏了一下,靠着令他打击战无不胜的视力和空间感知能力,在东条都不知道他自己球会落在那个方位时,樱木就已经清楚球的落点。
所以他早就调整姿势,让球‘恰好’从手套中漏出落地,并在落地的瞬间,直接用没带手套的那只手迅速把球捞起,以蹲着的姿势把球投到二垒手的手套中,二垒一接到球没有一秒迟疑,立刻投回一垒。
瞬间比赛出现双杀局面。
这一切做得很巧妙,没人能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双杀更是激动人心,观众席上支持药师的人瞬间出现激动的声音。
“樱木干得好,two out,药师的大家再接再厉。”
“哇,那个捕手肩膀真可怕,对时机的把握也很准确,我记得去年开始的时候,他还没有那么优秀吧,进步很明显呐。”
“是啊,去年早期,樱木选手都不怎么阻盗,秋天倒是积极很多,估计是秋天和春天这段时间把技术练出来了,今年的药师真是势不可挡。”
“呼呼呼。”
“监督,他们还没吓到,你可别把自己吓到了。”
在一片夸赞声中,只有轰雷藏在呼气吐气,急促的呼吸声,证明他内心并不平静。
而让他不平静的罪魁祸首。
正是樱木和东条的配合,他们俩演技太好了,即使知道这是计划,看到这种情况,还是很难不让人提心吊胆。
不过轰雷藏的呼呼两声,倒是让比赛的惊险程度看起来变得更真,森山一时间都不知道,他们监督是戏精上身,想配合赛场上的选手演一演,还是说真的在担心。
他姑且按担心看待。
“去去去,我才没有担心,一切都在计划之内。”缓一会,心情平复,轰雷藏的笑容那叫一个得意,立刻挥手表示自己根本没有担心。
森山:监督也只有这时候爱好面子,装作不知道吧。
“强制进垒,该说他大胆,还是精明比较好,对人心和比赛节奏的把控,真是分毫不差啊,樱木boy~”
去年的场景再次出现,田原利彦也很无奈,去年比赛结束,他们复盘比赛时,还只是怀疑樱木试图做点什么,今年田原确定樱木就是故意强迫进垒。
这么做的风险有多大,田原利彦心里门清,只要出现任何一点意外,那不仅是直接送人上垒和进垒,对配合的投手来说,也是重大的打击。
但收益也是可观的。
不同于之前臂力不足,还要靠骗,靠诱导打者盗垒,在抓杀盗垒的人。
强迫进垒是,只要球落地,打者就必须跑,原本在一垒的人,在打者跑的时候也必须向下一个垒包前进,这时厉害的捕手如像樱木就可以选择抓双杀。
可以说,这是不折不扣的阳谋。
市大三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话又说回来哪有人是这样强迫进垒的,药师总是会在一些地方出人意料。
当然,想终结这种方法也很简单,结结实实打中球就好。
“外野传三垒。”
小技巧终究是赢不了硬实力,东条的球被六棒击中,落在内野又形成快速滚地球,在右外野狂奔,山内迅速去追球,等他把球捡起来,跑垒员已经跑了一段距离,这个位置以他的臂力,只能选择回传三垒,逼迫跑垒员停在二垒。
不过如果跑垒员想三垒也没问题,这时候就看回传的球和跑垒员谁先上垒,赌的就是技巧和运气。
“safe!”
一阵尘土扬起,三垒的雷市经验不够没能接稳球,立刻用手套触杀跑垒员,市大三六棒成功上垒。
田原利彦笑了笑,药师的打击确实无懈可击,但大肆启用一年级,必然导致他们的防守相对薄弱,特别是在轰雷市以前没有大赛经验的情况下。
打击尚且能独自练出来。
可守备。
没有队友搭配练习,没有充足的训练时间,想要获得一个优秀的内野手,不是容易的事情。
药师在这方面的底子还是太薄。
尽管盗垒,不用犹豫。
这是田原利彦下达的指示。
他们只需要一颗足够远,不被接到的界外球,就能把失去的分数拿回来。
怎么可能让他们称心如意。
樱木示意药师的大家驱前守备,一分他都不会让对面拿到。
球投这个方位。
樱木指示着东条,他站起来,这次他要偏高的直球。
虽然高球容易被打远,但同样高球容易飞得太高,不够远的话,就容易被守备紧张接杀,同时这种球也容易界外,所以必须做好连界外都接的准备。
轰雷市收到指示,满脸严肃,刚刚没守好,大家没有说他,还鼓励他,他心里却不好受,现在他要弥补自己的失误。
“ball!”
第一球来了之后,市大三的七棒不着急击球,他在这方面很稳定,他想要个偏低的球,这样容易打出低飞球,实施打带跑。
虽然这么做,容易导致他自己出局,但只要球能飞出去不被接杀,在他出局前,三垒的跑垒员就能够跑回本垒了。
稳稳拿下这一分是他们监督的指示。
所以他在等待。
发现这点,樱木立刻追加好球,他才不会让市大三的人掌握主动权。
等待好呀,等待他就抓三振。
笨蛋表现得太明显了,田原利彦抱着手臂,内心忍不住捂脸,药师的捕手心思敏锐程度很高,把目的展现得太明显,无疑会被他紧逼。
但这时候田原利彦也不能换指示,朝令夕改会让选手犹豫不决,这里只能等选手自己做出决定了。
没有人能永远稳定,人总会随着周围的环境,自身的情况出现各种各样的情绪,被两好球追逼,面对着这最后一球,击球员终于还是失去冷静选择,选择高球出击。
‘叮!’
金属震动的声音,早有准备的轰雷市迈开腿,飞快的朝球奔去,最终在这颗高飞球落地前,他一个飞扑接住这球。
“OUT!”
接杀不分界外界内,只要击球员击球,球被接住,击球员就出局。
“快看,是球!!!”
接住球轰雷市呼喊的声音比裁判的宣判声还要大,差点没把出局的声音给盖住,好在他接住球的事情人人都看得见,就算裁判是声音稍微被盖点也没关系。
樱木朝他挥手道:“干得漂亮。”
东条则松了口气,面对市大三的打者,他的精神一直持续紧绷,没有断掉多亏他足够坚韧,但即使如此,两局投下来他也已经满身是汗。
这些汗有多少是因为精神紧绷导致的虚汗,又有多少是因为阳光直射和有球带来的体力消耗,只有他自己知道。
还有一局。
东条在心里想着,他的任务还有一局,只要撑过下一局,他的目标就完成了。
他就要走下……投手丘。
想到这里,东条突然握紧拳头,他没办法欺骗自己,就算压力很大,就算自己可能不是那么强,就算必须依靠守备,靠自己完全无法和对手战斗,他还是想要继续站在投手丘上。
他是投手啊!
“所以要好好保护自己的手哦,我们的投手东条桑。”樱木悄咪咪来到东条背后戳戳他的拳头,然后将手搭上去使他放松下来。
“前辈你果然会读心术吧。”
明明没有把内心的话说出来,樱木却能准确无误的接上自己的话,东条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樱木摇摇头:“没有那回事,是你自己表现得太明显啦,眉毛都弯下来了,而且投手都是很好懂的家伙,特别是涉及投手丘的时候十个里有十个都是不想下场。”
“那我……不。”东条最后还是没说出自己要是下局投得足够好,能不能继续留在投手丘上的话,他不想给大家增加负担,让樱木前辈为难。
樱木前辈他还有监督都是感性的人,正因如此,东条知道自己的意愿,绝对会影响监督他们换投的意见。
所以他才更不能轻易说。
“看那边。”
樱木在东条又陷入沉思的时候,朝在向其他人炫耀球的雷市招招手,雷市当然是不明白樱木想做什么的。
不过只有看到前辈和东条,他就想起自己还有话想和东条说,立刻举着手套里的球冲向他们:“看,秀明,快看。”
“嗯嗯,我看到了,雷市,你不用激动。”
说来奇怪,东条和樱木关系不错,两人都是开朗性格,东条是学弟,喊樱木的姓氏很正常,樱木却没有喊过他名字,两人依然以姓进行称呼,倒是雷市,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渡过他想腼腆期,谁都对他直呼其名,就连偶尔会变扭的金丸都会雷市雷市的喊他,东条自然也不例外。
他看着眼前出现的白球,自然而然的喊着轰雷市的名字。
轰雷市配合着放下手,不过声音却还是很洪亮,他说:“你看我接着球了,我的守备也是可以的对吧。”
轰雷市说着又摸了摸鼻子,三年级和二年级的两位投手前辈都很包容他,他们知道轰雷市守备不够好,都尽量避免球往他那边去,并且从来没有责怪过他。
雷市也很享受前辈们的包容。
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东条秀明,可能是因为他们都是一年级,是同龄人,所以雷市不能完全的享受对方的包容,看到他战斗很吃力的样子。
轰雷市还难得生出一点敏感神经,想更努力一点,好好守备住他的身后,结果刚刚自己又出现漏洞,他很不好意思,现在表现好了,自然想要得到对方的认可。
东条接过球,他看看微笑樱木前辈,看看雷市,莫名理解了前辈想表达什么,不过在此之前。
东条微微一笑说道:“球我们是可以带走的吗。”
通常比赛之后,只要球不是被打到观众席或者飞得很远很远,那么这颗球就会被重复利用,直到上一颗消失,裁判才会从自己兜里又掏一颗出来。
“应该没关系,反正裁判还有很多。”
雷市接到球攻守互换就带着球跑路,没有把球交回去是有点不好,但拿都拿了,要么还回去,要么就这样,反正不犯规,樱木觉得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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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场上的球怎么处理,感觉好像是除非不见,球大家就一直在用,但是带着跑了好像也行,反正一场比赛球又很多。
今天手比昨天好一些。
低飞球是我胡扯的,这个我只知道地球容易滚地地球会不会低飞或就不知道了,但是我看钻高球的时候好像棒子可以压低打这个就看个人能力,同理低球也可以大高一些,但肯定不会有高球高,比如川上和三岛对决哪里,川上的球很低,三岛还是棒子朝下把他的球打起来,不过看那个角度没有飞得很高。
以及公布左右的bug[捂脸笑哭]
我时间线记错了一点,我把哲队他们继承二年级秋天出场,实际上哲队第一次出场是一年级秋天,二年级的夏天他还有小凑和伊佐敷三人组应该是队伍里候补的成员,所以他们根本不应该来看球[爆哭]大bug,要不是我最近在闻喜青道药师还有稻实战的时候看到那个夏天那集,我还会持续记错这件事情偏偏这里又改不了,人怎么能出现这么大的bug[爆哭][爆哭][爆哭][捂脸笑哭]
第93章
比赛的进展持续不断,转眼来到药师和市大三比赛的第五局,其中二三四药师进攻的三局,一共得到三分。
市大三也在第三局和四局上半,分别从药师的一年级投手身上各获得一分,并且在第四局上半完全攻克他,处于无人淘汰,一二垒有人的局面,他们还在得分点。
因此轰雷藏果断的换人,药师这边换下东条秀明让三野勇人上场。
最终四局上半药师在又掉一分后,成功止住市大三的攻势。
五局上半开始前,两队比分为四比三。
药师依然领先一分,焦灼的赛况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毕竟一分不是什么大分差,一局就可以逆转,甚至快速反超。
三野能听到许多来自外界的声音,大家正在为药师应援着,他们希望三野能够压制住市大三的打线。
三野当然也希望。
不过真是痛苦啊……
刚刚东条也是投得那么痛苦吗?
三野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上面有些干燥还带着死皮,舔过去是咸湿的味道,他的汗水遍布全身上下,夏天的温度一时一个样源源不断攀升的气温和炽热的阳光,让他很难静下心来。
“ball!”
“strike!”
“ball!”
投球的时候,三野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稳定,有好几球偏离樱木最初想要的方位,好在他终究没有投得太甜,去年夏天就开始的历练也让他有足够的胆量和比赛赛况处理经验。
不能输,不想输,他要撑起后辈们的期望,只是四局,东条帮他们分担了那么多,他不能也,不可以输给后辈。
“三野传一垒!”
这场比赛的最后一球,市大三的击出一个滚地球,三野听着樱木的指挥,迈开腿去将球捡起,转手投向一垒手的手套,本轮比赛结束,药师比分被追平。
不奇怪。
东条那场,樱木是把能用的手段都给他用上了,而一些小巧思的手段用过以后,再用一次威力就不如上次好用。
比如上次的漏球骗人计划,这种博弈机会本来就不能用得很多,用一次可能有概率抓双杀,用两次那么再傻的人都会警惕,保稳的来说最大单杀,还会有被击飞的风险。
更何况,高中的棒球比赛很依赖裁判的主观判断,捕手不能好好把球接住,投手不能把球投好,无疑会给裁判留下坏的影响,到时候好球带的判断会不断缩小,这对药师两位都吃控球的投手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所以,樱木不会常做这种自觉根基,收益还不大的事情,偶尔一次两次的猝不及防就足够了。
而三野能只靠配球和守备就将市大三的比分压在一这个数字,已经非常了不得的战绩,市大三的打线又不出吹出来的,这些已经足够证明他的努力和实力。
虽然他还老是爱说,自己不是个多么有才能的投手,如果在那些棒球强校大概率连板凳都坐不上。
但樱木觉得他很强。
不是所有人都能承认自己的脆弱,看清自己极限在哪里,依然愿意为触碰界限和极限不断努力,更多的人在看清自界限前,就早早的放弃。
三野前辈很普通又很强大,他不是天才,在众多投手里不算出彩,在豪门里更是可能没办法出头。
不过也正好,药师不是豪门,在这里每份战力都很可贵,如何让三野绽放自己的光彩就是药师和樱木要做的事情。
“nice ball,三野前辈。”和三野碰了碰手套,结束上半场守备,樱木接住真田抛来的两条毛巾,其中一条被他丢给三野,顺带提醒他:“要多喝点水补充一下流失的体力哦,前辈,不可以纯坐着。”
被督促喝电解水的三野:……
“知道了,身为后辈你还真是严厉,刚刚还对我直呼其名。”
“因为说一句完整的话,要花更多时间,时间宝贵,能少两个字就少两个字,对吧,前辈。”
樱木在通过食物补充自己流失的体力,香蕉甜甜的味道让他感到愉悦,因此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变得黏糊糊的。
同时,就像第一次发现香蕉居然这么好吃那样,樱木短时间内迅速啃完一串香蕉。
旁观的真田:O_o
“一下吃那么多待会又要剧累运动你不会肚子痛吗?现在可是轮到你打击了,平时还爱说教我们,我看你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说教这种事情很容易相互发生,看着樱木迅速吃完一串香蕉,真田脑门上滑下一串黑线。
香蕉这种东西是快速升糖,避免运动后血糖骤降导致疲劳,顺带还能因汗流失导致的电解质失衡和缓解压力的作用……
总之香蕉好处多多。
但是!
一般大家吃一两根缓缓就可以了。
没人会一口气吃一串!!!
“哎,我现在上场都感觉没劲,真中前辈能不能别保送我了,我想打球。”面对真田的吐槽,樱木爽快认错,他一边重新穿着自己要上场的装备,一边还在嘟嘟囔囔的抱怨并且不知道是不是香蕉糊着他嗓子了,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甜腻,这种嗓音的樱木可真是少见,要不是手机没带在身上,周围的大家肯定给他拍个视频留念。
“听到了吗?混账儿子,再不打出一支大的把那位真中前辈送下去,你尊重的樱木前辈看起来就要郁闷死了。”
樱木的抱怨声音不大不小,休息区的大家都能听得清,听着他说的话,轰雷藏鞭挞着还没轰一发的雷市赶紧上,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场比赛雷市安打不断,但大炮还一次都没有出现。
那个叫真中的状态和心理还真不错,明明去年好像还不是这样的。
而要是让真中要就这么平平静静的被换投下场,樱木郁不郁闷,轰雷藏不知道,他自己肯定是要郁闷死。
“我知道了,混账老爹,肯定会打出去的。”盯着真中要,轰雷市也觉得差不多了,他已经把对面看得清清楚楚,那颗球也在他的脑海中出现过无数次。
“Base on Balls!”
再度四坏上垒,樱木已经是面无表情的状态,他站在垒包上朝秋叶挥手,以一种三无的表情,拉长语调说着黏糊的话:“快点让我回本垒,我要回本垒,秋叶~~”
“他……是在撒娇吗?”
“是吧,这样的樱木选手,还是第一次见到。”
樱木以往给的感觉,要么是大魔王无人可敌的四棒,要么是如同皇帝般对局势和投手充满控制欲的捕手。
所以像这样‘无力’的樱木,大家还真没见过,加上他从开局一直被保送到现在,观众们议论的声音变得更大。
“他出场这是第四次了,连续被投手四次保送四次,对面真的很怕他啊。”
“不对,这是三次。”有喜欢市大三,还爱看球的观众反驳。
被反驳的人吐槽:“三次还是四次有区别吗?反正市大三的真中选手只要面对他就会保送,这算什么名门,算什么王牌投手,一点胆气都没有。”
“你懂不懂什么叫棒球,这就是作战的一部分,面对打击率高的选手,避开求稳是成熟的战术,只有你这种外行才会这么说。”
“啧,外行内行,别以为多看两场球就了不起,我只知道今天的市大三和以往一点都不一样,怂到令人觉得没有激情。”
“你%*#……”
看台上的观众不一定都懂棒球,也一定都能接受理性的计划,他们根本不在乎选手怎么样,许多人只想看紧张刺激令人热血沸腾的画面,他们争吵的声音像绵密的水一样倾泄在赛场之中。
而这些声音又变成压力的来源。
真中要呼了口气,外界的声音说不在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日本流行王牌至上,依靠个人毅力撑下去与对手决斗的精神,这不够科学,却足够热血,能够成为王牌的人心里怎么可能没有心气和骄傲。
这也是为什么豪门总喜欢让王牌与打者对决,很少投四坏的原因之一,他们相信只有经过淬炼才能打磨出钻石,为此哪怕比赛可能陷入危机或者失去这场比赛,他们都在所不惜。
毕竟成长必定伴随着牺牲。
愿意牺牲多少,又该如何在陷入劣势的时候挽回比赛局势。
就是监督该做的事情
“真中前辈他没问题吗?外面的声音真是吵闹个不停。”
合格王牌一般能投满六局,天久光圣从第五局开始就要去热身,他刚拿上自己的手套,就听见外面议论声不断,这让他很是烦躁,主要是为尊敬的前辈鸣不平。
“真中,那家伙没问题的,相信他就对了,来,热身。”
市大三备选的捕手只是看了几眼真中要,尽管内心很担忧,还是选择相信他,因为场上还有那么多值得信赖的守备,有大家支持真中的话,无论真中在怎么低落,他都相信真中一定会振作起来。
“外野回传二垒,不,回传本垒。”
真中终究还是受到一些外界的影响,在和秋叶对决第三球,手腕放球地动作晚了一点,造成球路偏甜,最终被秋叶一真扛出外野安打并成功落地。
市大三的外野手将球捡起来后,原本想直接刺杀樱木,但樱木的跑垒速度他见识过了,就算他的臂力能直接回传到三垒,恐怕也是来不及淘汰他,击球员秋叶又还在冲刺,这家伙的冲垒速度不算快,直接传二垒还有概率淘汰他。
捕手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球员自己的思考,捕手的指挥,大家统一到充满惯性思维的想法,樱木看得一清二楚,垒指也看得一清二楚。
赌还是不赌,对药师来说不是个问题。
樱木在冲过二垒向三垒跑去的时候,一直在观察比赛状况今年担任垒指的宫岛,就示意樱木可以继续冲。
于是,收到指示,根本没犹豫樱木停都没听,冲上三垒就继续往前冲。
发现这点,捕手立刻让二垒回传。
快、快、快,球几乎进到手套的同时,樱木也来到本垒附近,这时球还没完全进入捕手的手套,樱木可以继续冲,他一个滑铲撞上捕手的撞备,伸手触摸本垒板。
“safe!!!”
跑垒者和捕手的动作带起一阵尘土,遮蔽者外界的视线,不过却还不足以阻拦距离本垒板,极近的裁判,他清楚的看见,在捕手用手套触摸跑垒员前,跑垒员成功触摸本垒板,得分有效。
“yes!!!!跑得好,樱木。”
“再度得分,秋叶的安打也很适合,真是令人安心。”
“快上,我可是看清楚了,那个投手动摇的表情,给我得分得分得分!”
一分不是很多的分数,但樱木、宫岛和秋叶完美配合的paly,完全值得在场观众欢呼,更何况这一分能像市大三和投手施加更大更多的压力。
而且得到这一分意味着,药师和市大三刚刚拉平的比分再度出现差距,药师此刻还剩两个出局数,得分的机会还有的是。
“你没事吧。”
樱木滑铲完,人基本也贴地了,刚刚高见也感觉他撞上自己,虽然说撞的是装备很礼貌,但就因为樱木撞的是装备,高见本人完全没事,他反而担心起樱木的状况。
棒球实在是个容易受伤的比赛,盗垒容易受伤,扑垒容易受伤,外野接球、内野接球,这比赛就没有一个环节不容易受伤的,只是受伤方式各有不同。
其中冲撞带来的伤,肯定是比较严重的类型,高见没有希望别人受伤,自己好获胜的想法,市大三不需要那些歪门邪道的方式获得胜利。
不过要是樱木真的受伤,高见也无能为力并且除简单道歉,他不会留下太多愧疚和负责的心情,这就是棒球比赛,每个环节都必须做好受伤的心理准备,害怕受伤的选手连场都上不了。
而只要不是故意伤人,那么对方选手的受伤,最好也不要太放在心上,道歉以后事情就算过去,是大多数容易受伤的体育竞技的原则之一。
否则心理压力足以压垮选手。
“没事没事,你的位置刚刚好。”
高见没接到球前,没有进行掩盖本垒板的阻垒行为,这才让樱木顺利撞上护甲,两人都没受伤。
“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伸手把樱木扶起来,高见露出死鱼眼,被对手说这种话简直像嘲讽一样。
“是真心的。”
“嗨,快走吧,你。”
确定樱木没有受伤,高见挥挥手赶走这个得分的讨厌鬼。
樱木摊手:“小气T^T。”
“哼。”
驱赶走讨厌鬼,高见再度蹲回本垒板,他对真中举起手套,告诉他:“别在意,投得很好,我们继续真中。”
“就是啊,真中别在意,一分,给他们就给他们。”
“还有两个出局数,后面的好好处理就行了。”
“上啊!”
市大三的守备配合着捕手应援自己的王牌,他们声音汇合到真中耳边,遮盖了一些外界的声音。
真中呼吸着,努力让自己状态恢复过来,然而心情这种东西是最难调节的,秋叶那一棒子给他的打击又像警醒又像警告,他让真中要开始心情郁结。
好在他只是郁闷,不是低落,在福田敲出一棒,阿部送他到三垒,自己被抓以后,八棒的小林意外爆发一个滚地球,配合着福田的跑垒,居然自己上垒的同时,福田回到本垒。
这让他更确雷藏监督说的,市大三的守备内心充满着紧迫感。
想想也是比赛到第五局已经是中段,药师虽然领先的分数不多,却依然在领先,他们还是下半的攻势,市大三要是不能赶紧追回分数,他们就输定了。
谁都会想当领先的那个。
尽管领先的被追赶也不好受。
但对市大三来说,他们守备更稳定,领先以他们守备的稳健程度,心里压力一定会更小,药师则是反过来。
他们一支进攻型队伍,让他们顶着压力进行守备,而不是靠打线拿到分数,他们压力只会比市大三更大,哪里能像现在这样监督到选手都稳定理性的分析对手,他们监督不是那么冷静的性格。
因此这局,就开局来说,药师无疑占到细微的优势。
“OUT!”
人真的不能想太多,才上垒还想着继续得分的小林,转眼就被淘汰,三野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道:“抱歉啦小林,没能送你回去。”
掉的分数被樱木拿回来,三野的情绪一下子稳定了,在打击的时候,他的打击技巧也是很好的,本来想挑颗直球来打,结果捕手就没给他直球,真中在和小林打完以后,战斗欲突然又回升了。
所以三野直接被三球三振。
“没办法,毕竟是那个真中,我们之中能稳稳打到他滑球的人也没几个,待会再一起加油。”
真中要的滑球确实不好打,在东京都属于排得上号,当然除滑球外,他另一个恐怖的点是,包括牵制在内的守备,都非常的擅长,因此当他在场,药师大家盗垒的成功率那是真的低。
否则要是能盗成,他们的分数还能再拉高一点。
而药师的人自然是想支持自家投手,不可能在打击上怪他,小林和三野说完就去拿手套,一心想在守备上做得更好。
药师想支援自己投手,市大三的人当然也想,事情会到被药师领先的局面,肯定怪不了真中,只能说是他们打线太哑火,这时候在做不点什么,他们的打线都能憋死。
三野的投球一局半也足够他们熟悉,在市大三全员压抑到斗志燃烧,一副拼了的样子下。
终于这条恐怖的打线开始发力。
短短一局,棒次从六棒轮到三棒,比分追回三分,从原本的落后变成领先。
看着这个比分,小林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子,有些事情就是不能想啊,不能想,他刚刚想的那些事情,完全就是在立flag,这下可完蛋了。
“看到没,看到没,快点追回来。”轰雷藏摇晃自己下次啃香蕉的傻儿子,这时候药师可太需要一棒子了。
比赛到马上就是第六局开头,雷市第一个上场,这还不打出去,要等什么时候,别人可都爆发了。
“我这就上,混账老爹。”
吃完香蕉舔舔嘴巴,轰雷市拿起自己惯用的球棒就准备上场,小林双手合十的为他加油:“要赢啊,雷市,比分落后的压力太大了。”
“放心交给我,小林前辈。”
还没有经历过挫折,也还没有体会到什么叫压力的轰雷市,面对前辈的期盼,笑得露出自己的大白牙,举起拇指,自信满满的对其他人表示一切都交给他。
‘又到这个小鬼了。’
高见在药师打者中,最不想见到的人,一个是樱木,一个就是眼前的轰雷市。
前者是已经让他们投降,后者是有成为怪物的潜力,那个挥棒的姿势真是有够利落的,他向外挪动,决定朝真中要外角球。
真中要点头,按照最初说的,这将是他的最后一局,之后的比赛,他会到外野,投手丘则交给光圣。
不过要是他能稳住,监督应该会让他再多投一局,再多估计是不行了,完投九局对他的体力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但还是很伤肩膀。
这场赢下来,下局要和青道战斗,真中已经期待很久和光一郎的对决。
所以青道那场比赛他一定要上。
那么完投监督肯定不会允许。
来吧,就用这颗解决他。
第一局解决轰雷市的是滑球,这一局真中两好两坏,其中两好是轰雷市自己打的界外球,这证明他大概率抓住了些真中直球的time,继续很他纠缠下去很不明智,高见决定用滑球解决他。
来了!
宛如第一次的重现。
轰雷市不是很懂捕手的心理,也不是很会猜投捕怎么想,樱木给他补课,他都不太听得懂,他是直觉系生物。
正是因此,他对要来的球有着非同一般的敏锐性,就像多年来的想象,终于能在现实具象化一般。
轰雷市的扬名将从此开始。
‘哐当!’
球到要前,看着骤然坠落的滑球,轰雷市挥棒速度给人感觉夸张到近乎音速,他金属球棒与白色的棒球就这么相撞,硬质的棒球好似被打出一个明显凹陷。
最终力与力互相作用,没有后续力量支撑的白色小球就这么‘轰’的带起响亮声音飞向球场之外,那颗球受到的力很大,飞得很远很远几乎瞬间就消失在众人眼中。
要是单单测球飞出的算距离,估计比樱木打得要夸张,因为樱木打球向来不求打得非常远,对他来说足够就好了。
他的力气和体力都是很宝贵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赛六局,总算一炮轰出去,轰雷市标志性的笑声重出江湖,他一边大笑,一边朝休息区的大家再度竖起大拇指,一副怎么样我很棒吧的表情。
这副表情一出,就算他本人没说要夸奖的话,大家也知道该说什么了。
“做得好,雷市,今晚奖励你吃猪排饭,还是樱木手作的~”
会说这种话的一听就知道是爱打趣的小林,樱木这时候也挺配合点头道:“没问题,想吃就吃!”
“干得好,雷市,时机把握得分毫不差。”语言简洁干练,是山内。
“总算轰出去了,你这一发未免来得太迟,不过总比没有好。”看到雷市轰出去明明瞬间坐直身体,眼睛都瞪大了,很为他骄傲,结果雷市看过来,轰雷藏立刻躺回靠椅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傲娇在中年人身上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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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昨天那章修了些bug,我这篇文里匆匆着bug和我对规则的粗糙理解,感谢大家帮忙捉虫,能改我都尽量修改[求你了]
关于本来冲撞分享一个我在看钻时知道的资料。
日本高野棒球13年以前,本垒接到球是可以撞人,同样阻挡本垒板也是可以的行为,不算是犯规,因为没有明文规定,不过这么做肯定还是很文明,也不礼貌没有竞技精神,刹不住车非故意的就算了,故意的像成孔那个投手就很不好,不过现在也是理解为什么当时围观着包括那个教练都没什么反应还未他的斗志叫好了,因为就是可以撞,钻13年以前连载的[小丑]那时候还没有这个规则。
后来因为这么撞容易出事和加倍受伤,就补上了相关规则,比如捕手先接球,跑垒员不可以继续冲垒再比如跑垒员跑回本垒,捕手不可以做出任何蹲在本垒板前前阻碍跑垒路线的事情。
OK,分享完毕[求你了]大家知道这个吗,不确定自己说得是不是完全对。
第94章
真中要换去外野了。
轰雷市的一发全垒打,让他的心神剧烈动摇,他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武器,此刻好像不值一提。
这种对自身的动摇让他在面对山内、三岛被连续安打,其中三岛更是紧随其后的又轰一发。
短短一会,药师得到三分,接下来要面对四棒,这种时候让真中对四棒投四坏实在糟糕,他的状态也很不好,田原利彦只能把他放去外野冷静。
“监督。”真中的表情很是恍惚,眼底不知何时出现一片青黑。
田原利彦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别想太多真中boy,这场比赛还会需要你的力量,在此之前外野就交给你了。”
棒球比赛下场的选手没办法在上场,因此在前一位投手状态不好的时候,监督往往会将他们放去左外野冷静,并会在之后视情况决定放他们回投手丘还是彻底下场。
天久光圣看着尊重的前辈没能顺利下场,而是转战左外野,心情糟糕到极点。
不过他的情商不低,没有说这场比赛不再需要前辈的力量,这种本质想安慰前辈,却因为嘴笨表达失误的话。
他说:“在真中前辈你回来之前,我会一直为你守好投手丘。”
说着天久光圣向真中要伸出手。
真中看着他,看着喜爱的学弟,他的心情稍微有些回转,是光圣上场的话,比赛场面一定会令人安心。
这么想着,他圆圆的棒球放入天久光圣地手中:“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光圣,还有……小心四棒。”
真中要逃避与樱木的对决是因为他觉得这么做不值得,以及可能确实有些恐惧的情绪在心里。
他说不清到是些什么,可能确实如外面的观众所说,他是个胆小鬼,但天久光圣不是,他是不折不扣的天才。
如果说东京有谁的滑球能让真中要佩服又自愧不如,那么必然是天久光圣。
是他的话,不一定会输。
所以真中不想把自己的情绪和逃避施加在他的身上,一句对面的四棒很强,就是他能做到的极限。
而天久光圣当然也知道对面的四棒很强,正是因为强才有挑战的价值。
“嗯~”
“怎么了,表情突然奇怪起来。”
樱木突然意味不明地声音,真田从中读出一些喜悦。
“我感觉,我表现的机会要来了。”
“诶,那还真不错。”真田摸摸樱木的头,像哄小狗一样,拉长自己的语调,配合着说。
“那我上啦。”
樱木在摸头这件事上并不双标,他喜欢摸别人的头,也不介意别人摸自己,特别是摸他的还是关系最好的真田,就更不可能介意,他还蹭了蹭真田的手。
‘来了!’
天久光圣登上投手丘前,樱木刚挥别真田拿好球棒蹲在备选打击区,等天久准备好,他就拿着球棒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打击区。
看着他的样子,天久光圣内心忍不住开始碎碎念。
‘哇哦,头发和眼睛颜色组合起来给人的感觉还那么嘲讽,就是暂时看不出以往的危险性,是之前被真中前辈保送习惯,觉得自己还会被保送?还有刚刚他和他们王牌的互动是什么鬼,根本看不出来掌控欲很强的样子,难不成以前是装出来的,实际上是犬系?’
‘不不不不怎么可能。’
天久光圣的想法才冒出来就被他自己否决,因为不管见几次,他都会记得樱木那恐怖的棒子
这家伙对他们这些对手分明凶得不行。
等等……
这不就更——犬系了!!!
他其实是护卫犬吧,就是要看家护院,对主人和对外人完全不一样才好。
等等他在想些什么,冷静下来,看他的姿态,现在或许是个对决的好时机,只要赢了,队伍的气势就能一鼓作气拉回来。
输了的话……
天久光圣瞥了眼,药师休息区之前还在争吵谁的棒子更厉害的三岛和轰,他们两个现在倒是不吵了,齐齐为樱木一郎加油,投手也很‘期待’的看着他,药师的四棒在他们队伍真有人气啊。
所以。
一分还是药师的士气,要赌吗?
这个问题清晰摆在天久光圣的面前,他看到高见前辈对他拍拍手套,这个意思是放心投,他们相信他。
那么没什么好犹豫的。
天久光圣vs樱木一郎,第三回战正式开始。
顺带一提前两战是失败告终。
呜,要决斗了。
天久光圣看着没什么表情,樱木却很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燃起斗志,这种表情是真中对他没有的,真中的责任心太强,也太稳重,根本不给樱木机会。
但现在。
樱木不自觉微笑了一下,这个微笑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咚!’
“foui!”
太高兴了,球打得有点偏,直接跑向界外,当然还有天久球压得很低的原因,他的直球球速估计有140+以上。
连续沉寂三回合,第四回有球打,樱木发现自己情绪有不对劲之处,立刻深呼吸让自己恢复正常,顺带还把自己湿哒哒的头发撩了上去,因为汗水的作用,那些头发现在老实的被粘在头上。
而在他内心嘀咕的疏忽,对面的天久也被吓了一跳,他的碎碎念要是有气泡框,能把一整页漫画都填满。
‘哇,那家伙出棒速度好快,感觉好像根本没看球,话说回来他随手一抹,发型就变了,这是大背头?不适合他呢,这家伙美型到像少女漫画里走出来的反派。’
“foui!”
一边碎碎念,一边进攻,仿佛是天久光圣的绝技,伴随着他的心音出现的就是,裁判连续两颗界外的宣布。
“居然两好球追逼魔王,市大三的天久同学很可以嘛,这次说不定可以解决他。”
“不过之前也有过樱木连续界外的表现,现在说这个还太早。”
“天久加油,解决他,解决他。”
“是啊,解决他,解决他,终结他的表现,告诉他们市大三的骨气在这里。”
上一次是选手们向真中要施压,因为人们想要看到刺激热血的场面,却没能得到满足,这一次人们为天久光圣助威,是想看到另一个人被拉下神坛。
观众就是这样,他们是赛场组成的一部分,是不可控,也无法控制的环境因素,他们可以上一场为药师加油,下一场就为另一支队伍加油,没人能责怪或控制,如果做不到屏蔽他们的声音,那么随时都有可能被他们高高捧起,又高高的摔下来。
“foui!”
第三次界外的出现,轰雷藏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说道:“那家伙居然突然任性起来,难不成前面他真的很郁闷?”
“他一直是个任性的家伙啊,监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两个的任性程度分明不相上下。”大哥不笑二哥,真田从认识樱木和轰雷藏的第一天起,就知道这两人是极度任性自我的性格。
只不过之前药师大家没有人能完全撑得起赛场,他必须小心谨慎,在比赛时看起来才格外稳重靠谱,现在雷市的那一炮,也给了他很大的鼓舞吧。
“不,我觉得是因为真田你快上场了,所以那家伙开始放飞自我。”
三野的比赛还剩一局或半局,接下来就是樱木和真田搭档,有真田在的话,三野相信他一定能稳稳压制住市大三的打线,他就是这样的强者。
而和这样的强者搭档,要操心的事情就会变少,那么樱木完全可以挥霍一部分体力满足自己想和投手决斗的愿望,并且如果打中投手的决胜球,对药师来说也是好事,天久光圣这个投手可不简单。
“不要光说我啦,前辈,一郎肯定也很想为前辈分担压力,真能在这时候打击市大三换投的投手,一会前辈登场也会更轻松,他大概是这么想的。”
“这么说倒也符合那家伙的性格,他还自诩自己是个博爱党来着,投手全奖励,啧,没大没小。”
樱木具体怎么想没人清楚。
不过天久光圣是被他纠缠到烦了,那种黏腻如同沼泽的感觉,简直就和他刚刚变得黏糊糊的声音一模一样,他是香蕉吃多太变成香蕉怪人了吗?
这可不是特摄片场!
他天久光圣没有变身器。
“呼~”
吐出一口气,内心无论有多少碎碎念,天久明面上都不会展露出来,他看前辈向自己要滑球,没有摇头拒绝,他们俩都知道樱木打这么久,是想要什么。
所以,行吧,直球不起作用的话,最终都是要靠这个解决对手,就让他看看,到底是他日益精湛的滑球更强,还是眼前的香蕉怪更强。
他可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再这么打下去,他感觉自己就要迷失在对方构筑的沼泽之中,他一点都不想对男性有着扑通扑通的心跳加速感觉。
‘——轰!’
完全不知道对面在怎么念叨自己,看到自己想要的球,樱木鼓起腮帮子抡起棒子就把角度变化大到夸张的滑球抡飞出去。
这颗滑球可真是了不得,不止球速直接逼近140,它给人的感觉还几乎是到眼前才开始变化,而一变化就像来到最高点的过上车那样,没有给人任何反应,直接以极大的弧度‘刷拉’一下,瞬间往下掉。
看着这球和这一棒,旁观者也好,选手也好,大家都静默了几秒,随后才有人指着站在最中心的两人说道。
“刚刚那是高中生能投出的滑球?”
“啊,刚刚天久选手是投了颗滑球,球还被打出去了……”
难以置信,这就是此刻围观者的感受。
因为无论是樱木还是天久给人的表现都太过夸张,根本不像高中选手应该做出的表现。
但这个play就是实实在在的出现了,并且赢家一如既往。
那么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欢呼吧。
震天动地的欢呼声响彻球场,樱木的名字被空间反复喊出,此刻这场对决完全变成他的主场。
天久光圣叹了口气,被这么打出去,他该说自己是,难受呢,还是平静,说难受好像也没有那个地步,说平静,感觉像是预测自己又会输,很丢脸,明明他觉得自己会赢来着,这球手感超好。
果然不是假面骑士,很难打败黏糊糊的香蕉怪人。
心情复杂的天久光圣最终还是没有被这发全垒打影响心态,他看着樱木举手对着外界摇了摇,随后慢跑完一整圈,回去接受朋友们的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