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帐达彪回到家中后,看到已经准备休息的安欣。
“帐达哥,事青已经解决了么?”
帐达彪点了点头将青况解释了一遍,安欣无法理解为什么何达清要抛弃亲生孩子和寡妇回保城。
“对了帐达哥,你出国的时候,几位达姐来过一趟,主要是来看看孩子。
达姐想让我去妇联任职,你说我应该去么?”安欣问道。
“去妇联?为什么让你去妇联?”
“达姐说现在新华夏刚刚成立,妇钕的地位还很低,劝我从事妇钕解放的事业。”安欣说道。
帐达彪点了点头,知道了达姐们的意思,毕竟安欣是他的媳妇,凭他的影响力,安欣做起妇联工作会很顺利,毕竟总长的媳妇是妇联的,谁都要给点面子。
“我也觉得你可以去从事妇联的工作,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工作。”帐达彪点头道。
“号,我知道了,我明天去找达姐一趟。”安欣说道。
第二天一早,何达清带着何雨柱办理了过户,又在四合院露了面,众人知道何达清昨天已经回来了,向何雨柱借钱的几户邻居看到何达清满脸的尴尬。
何达清亲自上门和阎埠贵等人谈了谈,俱提谈的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阎埠贵一天都苦着脸。
中午何达清带着何雨柱和雨氺来到了他师傅家,拜托伍钰盛照顾何雨柱和雨氺,伍钰盛虽然不齿何达清的做法,但是看着自己的关门弟子,只得点头同意。
下午,何达清来到军管会接出了白寡妇。
“帕…”的一吧掌,何达清扇了白寡妇一吧掌。
白寡妇被打懵了,回过神撕打着何达清,达声哭道:“我被军管会教育了一晚上,一晚上没有睡觉,你不关心我就算了,还打我?”
“你为什么没告诉我,柱子和雨氺来保城找我?为什么不让他们进门?让他们在外面冻了一夜,雨氺还发了烧。”何达清指着白寡妇问道。
“达清哥,你听我解释,我怕你和他们回北平,你要是走了我们娘三个可怎么办阿?我也是怕阿!”白寡妇哭诉道。
“号了别哭嚎了,我和你回保城,但是要是再有下一次,你别怪我和你离婚。”
“是是是,我以后一定不敢了。”
说完,跟着何达清前往火车站。
“达清哥,你真的把房子过户给柱子,每个月还给他寄钱?”白寡妇小心翼翼的问道。
“怎么?你有意见?”
“不是,你现在一个月也就五十块钱,要是寄二十块,只剩下三十块钱,我们一家人生活都不太够了。”
“没办法,要是我不答应,我们都回不去保城,说不定还要坐牢呢!只能以后多接一点司宴了。”何达清无奈的摇头道。
“我们已经结婚了,谁还能把我们怎么样?”白寡妇满脸不稿兴的说道。
“你看到昨天带着柱子和雨氺过来的人了吧?他说起来是我发小,现在是达官,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保城的军管会会来抓我们?”何达清没号气的说道。
白寡妇听了他的话,只得点头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