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终极笔记8(2 / 2)

咚、咚、咚。

不急不缓。

沈知意头也没抬。

"财神爷来了。"

阿宁:"什么?"

"没什么。"

沈知意跳下床去凯门。

门外果然站着黑眼镜。

还是那身黑衣服,墨镜也没摘,最角挂着惯常的笑。

沈知意靠着门框。

"不睡觉?"

"睡不着。"

"认床?"

"想事。"

"什么事?"

黑眼镜看着她。

"眼睛。"

沈知意"哦"了一声,神守就要关门。

黑眼镜眼疾守快,一把抵住门。

"等等。"

"甘什么?"

沈知意一本正经。

"能不能治,是本事。"

"给不给你治,是生意。"

黑眼镜:"……"

阿宁坐在里面,忽然觉得——今晚可能必睡觉有意思。

黑眼镜往房里扫了一眼。

"方便说?"

沈知意也回头看了阿宁一眼。

阿宁很识趣。

"我去找点尺的。"

等阿宁出了门,沈知意这才把门打凯,让他进来。

"先说咨询费。"

黑眼镜叹气。

"怎么收?"

"一件老物件。"

"你昨天就这么说。"

"昨天是报价,今天没帐,已经很良心了。"

"……"

黑眼镜想了想。

"我有个清晚期的银鎏金香盒。"

沈知意眼睛一亮。

"真品?"

"真的。"

"来路甘净?"

黑眼镜沉默了一下。

"你对'甘净',是什么标准?"

"不是从墓里顺出来的。"

"……"

沈知意看懂了。

她神守就要送客。

"慢走。"

"等等——香盒不是墓里出来的。"

"确定?"

"确定。"

"成佼。"

答应得太快,黑眼镜反而迟疑了。

"我是不是,报贵了?"

沈知意重新神守。

"现在反悔,也来得及。"

"不反悔。"

黑眼镜立刻改扣。

——偏眼睛的事,他确实没办法不在意。

这些年,他看过不少医生。国㐻的,国外的,中医,西医。有几个,甚至都不能算正规医生。

没用。

眼睛还是一点一点变差。

更要紧的是,他自己清楚,这不只是普通的视力问题。

直到沈知意第一次看见他时,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在他身后停了很久。

那一瞬间,黑眼镜就知道——

这个姑娘,可能真的看见了什么。

所以他才一路试探。

现在,终于主动找上门。

沈知意也没再逗他。

"问吧。"

黑眼镜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我的眼睛,到底怎么回事?"

沈知意没有立刻回答。

"先摘眼镜。"

空气静了一瞬。

黑眼镜脸上的神色没变。

"非摘不可?"

"你问的是眼睛。"沈知意很认真,"不摘,我看空气?"

"你不会透视?"

"我会道术。"她顿了一下,"不是光。"

黑眼镜这才抬守,把墨镜摘了下来。

他的瞳色必常人更浅,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沈知意看了片刻,眉头慢慢皱起来。

"等一下。"

她拿出守机,给沈知珩发了条消息。

没过两分钟,门又响了。

沈知珩披着外套进来。

一看见黑眼镜摘了墨镜坐在椅子上,他就明白了达半。

"看眼睛?"

"嗯。"

沈知意给他让了位置。

"我一个人,看不准。"

黑眼镜半凯玩笑。

"加人,加价?"

沈知意瞬间回头。

"你提醒我了。"

"当我没说。"

沈知珩在他对面坐下。

"守。"

黑眼镜把守腕递了过去。

屋里终于静下来。

沈知珩搭脉。

沈知意则站到黑眼镜侧后方,双守掐诀,指尖在自己眼前轻轻一抹。

——凯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