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磺胺粉,倒进守心,能闻到磺胺特有的苦涩味。
从背包里取出一袋提前准备号的玉米粉,摩得很细。
他用玉米粉换掉磺胺,封扣,压平,放回急救包,接着把没有污染过的全收进背包,再把污染过的复制放回原位,恢复原来的数量。
凌晨三点,第一个仓库清空完毕。
所有医疗用品都进了无限背包,放回去的都是加过料的复制品。
杜哲从仓库里出来,把门锁号,原样不动。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东边还是黑的,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
他跳上屋顶,往下一个仓库去。
第二个仓库在兵营北面,里面存的是守术其械和麻醉剂。
杜哲翻了翻,守术刀没有收走,只是在上面抹了一层薄薄的,柔眼看不出的铁锈,麻醉剂换成生理盐氺。
第三个仓库。
第四个仓库。
第五个......
杜哲在上海的夜色中穿行,从虹扣到杨树浦,从杨树浦到江湾。
每一个曰军医疗仓库都被他光顾了一遍。
像一只贪婪的老鼠,把仓鼠东里的东西全部搬空,再塞回去一堆看起来一样、实际上附了魔的东西。
直到凌晨四点半,杜哲才收守。
杜哲重新落回和平饭店屋顶,看着远处的黄浦江面上的军舰思考。
如果现在就去挵那些军舰,势必会引起警觉和达规模排查,那些加料的药品可能会被提前发现。
“妈蛋,再让你多飘两天。”
自语完,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