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一觉醒来就彻底灵魂出窍了,居然还有闲心去管别人。
这次幸村没再因为理奈的话语而不满,他欲言又止,“你也需要治疗。”
管那么多呢。
理奈潇洒地留给少年一个后脑勺。
“晚上想吃汉堡。”理奈在返程的车上说,“还要可乐和薯条。”
——禅院家可没有快餐,她想吃这个很久了。
长谷部坐在驾驶位,他即刻响应理奈的要求,看样子一点也没有因为在诊室被误会而生气。
“理奈,能和阿姨说实话吗?”纯子犹豫开口,“你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幸村精市的转述中,理奈说得模糊不清,一看就是没说实话。
理奈透过后视镜和坐在后面的幸村纯子对视。
一旁惠理子屏住了呼吸。
“父亲想要杀死我和妈妈,于是我发起了反击,就是这么简单。”理奈慢慢露出一个笑,那笑容有些诡异,不像初来乍到时的腼腆。
“并且我赢了。”
纯子看向惠理子。
“惠理子,你的丈夫真的对你和理奈下手了?!”
怪不得这么匆忙地来投奔她!
一直置身事外的惠理子这才表情出现了变化。
施暴的丈夫最终不会再发一言,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事不过半个月,却好像是上个月的事情了。
“嗯。”惠理子肯定道,“是理奈……她结束了一切,所以我都听她的。”
那反应不像是在说自己的孩子,而是在描述心甘情愿臣服的上位者。
纯子沉默了。
大人不像大人,小孩不像小孩。
这咒术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不用把我当做普通的孩子。”理奈说,“纯子阿姨,你是好人,好人是不需要掺和进这乱七八糟的局面中的……你感到害怕,不是吗?”
纯子好半天没说话,也不知道她究竟在这漫长的一分钟是如何考虑的,很快,纯子重新开口。
“所以说,你的父亲暂时不会来找麻烦。”她询问道。
理奈笑容很大,“他永远不会来找麻烦,因为我比他强。”
“好,那么——”纯子只当禅院家弱肉强食,是理奈打败了父亲,决计想不到禅院彰早就成为禅院家土地的养料。
“——我要向你下一个新的委托,你知道的,阿市生了病,你可以这段时间在医院保护他吗?”
好吧。
偶尔会有这样的好人啦。
理奈抬眼,收起诡异的笑容和阴森的气场,“行。”
“那么顺带治疗下骨头错位?”
“……这是委托的一部分吗?”
纯子笑了,“这是委托的最重要的部分,我希望你和阿市都能康复。”
“我不喜欢医院。”理奈强调。
纯子语气坚定,“那么就去上学。”
理奈:“行吧,我去医院。”
她不太痛快地接下委托。
顺提,她晚上吃到了汉堡套餐,是纯子买单。
——就当是委托费了。
理奈不太痛快地想。
套餐里还附赠了蛋挞,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