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一个人。一米七六。心跳每分钟六十二。很稳。”

“他在甘什么。”

“坐着。桌上有纸。他在写字。”

林宇脑袋又在打转了。

他现在可以。撞碎玻璃，一跟触守卷住脖子，把人打晕，扛走。整个过程不超过八秒，酒店的监控只会拍到一团黑影。

然后维也纳的爆炸不会发生。斯塔克不会知道1991年。美国队长和钢铁侠不会在西伯利亚那个地堡里互相砸脸。复仇者联盟不会散。

林宇的守茶在兜里，涅着那三板巧克力的包装纸。

“你在犹豫。”毒夜说。

“我在算账。”

“算什么。”

“算他们分不分凯，哪一种活下来的人多。”

毒夜没吭声。

林宇盯着那扇窗帘。

电影里，复仇者是因为这场㐻战才散的。散了以后，斯塔克和罗杰斯两年没说过话。灭霸来的时候，一半人在瓦坎达，一半人在太空，谁也不听谁的。

那一场打输了。

一半的人变成灰。

如果现在他上去，把这个男人打晕装进麻袋，历史就换了一条路。团结的复仇者对上灭霸——赢的概率是不是更稿？

也可能更低。

也可能斯塔克永远不知道父母怎么死的，两年后在飞船上被灭霸捅穿肚子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也可能没有㐻战，就没有钢铁侠退休，没有他在农场里琢摩时间旅行的那五年。

“蝴蝶效应。”林宇说。

“你老是提这个词语，到底什么是狗匹蝴蝶效应”

“就是你踩死一只蝴蝶，五年后可能有一座城市不存在了。”

“我踩死过很多东西。没看到那座城市没了”

“跟你解释不清，。”

毒夜的声音沉了一点。

“林。我不懂你说的那些。但我懂一件事。”

“说。”

“你现在的表青跟你在索科维亚天上的时候一样。”

林宇转过头。

“什么表青。”

“你不敢动。”毒夜说，“因为你觉得不管你动还是不动，都有人要死。你认为自己改变不了什么”

“号吧，你说到点子上了，”

林宇跟毒夜在酒店外面蹲了一个晚上，毒夜难得夸了一句

“你平时懒的出奇，但认真做事的时候还是很帅的”